八年感情,抵不過一份草莓舒芙蕾
2
我沒睡。
亮,何嘉魚還睡,呼均勻。
我輕輕起身,走進他的書房。
空氣有淡淡的檀木,是他喜歡的味道。
我拉他書桌面的抽屜,那個他從讓我碰的抽屜。
面沒有商業機密,沒有房。
只有本厚厚的,寫的食譜。
皮紙封面,沒有何標題。
我顫著。
頁,是娟秀的字跡:“給我的魚。”
后面是各式各樣的甜品法,從拉米蘇到卡龍,每步都配著可愛的簡筆畫。
我到間,到了“草 莓之吻舒芙蕾”的菜譜。
旁邊有行字批注:“莓愛的味,定要用新鮮的草 莓哦!”
原來,他是喜歡草味。
他只是,更愛草 莓味。
我拿出機,點那個“等風來”的烘焙店主頁。
店主的ID“草 莓撻撻”,頭像是個粉頭發的孩,笑得燦爛。
我往,找到早的條動態——4月。
那,何嘉魚告訴我,他要去蘇州出差,為期兩個月。
動態是張照片,男的正笨拙地打發蛋。
腕,戴著我他的七周年紀念禮物,塊達翡麗的表。
配文是:“今來了位很別的學生,他說要為愛的學界的甜品。羨慕那個孩呀。”
我機械地往滑,和他相關的動態有二條。
我像是場聲的,見證了他們從陌生到悉,再到親密。
從“別的學生”,變了“我的魚”。
后條是何嘉魚回京的前。
頻,他穿著圍裙,低頭專注地裝飾個草 莓蛋糕。
孩的聲音帶著笑意,從鏡頭來:“何先生,畢業作品這么用,是要給誰呀?”
何嘉魚抬頭,對著鏡頭笑著。
“當然是給能和我度余生的。”
昨早他的話又回蕩我耳邊,“草 莓味像更點。”
這瞬間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細節突然串聯了起。
我關機,深氣,點賣軟件。
我找到家城聞名的法式甜品店,訂了份草 莓舒芙蕾,定后到家。
然后,我轉身回到臥室,輕輕推了推何嘉魚。
“醒醒,我給你點了早餐。”
他迷迷糊糊睜眼,聲音沙啞:“......什么?”
“你喜歡的,草 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