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祁陽次調整了領帶的位置，對著咨詢室的門玻璃確認己的表——既能太過嚴肅給來訪者壓力，也宜過親切模糊了專業邊界。

褂袋，新印的名片還散發著淡淡的油墨味："祁陽，理咨詢師，青山衛生"。

"祁醫生，您的新預約到了。

"護士長門探頭，"林滿，七歲，已經是咱們醫院的了。

"她嘴角浮起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趙主意交給您的病例。

"祁陽聽出了弦之音。

入周來接的多是簡咨詢，而這個被主"意交"的病例，顯然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他深氣記錄本寫初次見面的期：0年月。

門被推幾乎沒有聲音。

瘦的身貼著門縫滑進來，像片過早枯的落葉。

祁陽起身的動作頓住了——資料寫著七歲，但眼前孩的型起來過歲。

蒼的皮膚能到淡藍的血管，長發干枯地束腦后，唯鮮艷的是右腕系著的條褪紅繩。

"林滿？

我是祁陽醫生，你可以我祁醫生或者祁師。

"他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指向沙發，"坐你舒服的位置就。

"孩沒有回應，徑直走向離門近的扶椅坐，從背包取出素描本和鉛筆。

祁陽注意到她的指甲被咬得參差齊，指節處有幾處愈合的傷痕。

"我了解到這是你次轉診。

"祁陽選擇從客觀事實切入，"之前王醫生和李醫生的記錄我都過了，但更想聽你己說說，是什么原因來到這？

"鉛筆紙面劃出沙沙聲，孩連頭都沒有抬。

咨詢室的掛鐘秒針走過整整圈，祁陽嘗試了式問、反思式回應甚至適度的我暴露，回應的只有越發急促的鉛筆聲。

當鐘的咨詢間只剩后鐘，祁陽輕輕記錄本："今我們著急說話。

次見面，如你愿意，可以和我享你的畫。

"他指了指素描本，"，要要起窗那棵梧桐樹？

據說它的年齡比這棟樓還。

"孩終于有了反應——負面的。

她猛地合素描本站起身，動作得碰倒了桌的紙巾盒。

祁陽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