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擺爛式學規矩與風聲鶴唳
陛下，您的寵妃畫風清奇
錢嬤嬤帶來的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姚盈盈本就不平靜的心湖，砸得她頭暈眼花，好幾秒才緩過氣來。
“選秀……什么時候？”
她抓住小喜的胳膊，聲音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尖銳。
小喜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聽、聽前院的人說，大概在一個月后。
府里幾位小姐都要開始學規矩了。”
一個月！
姚盈盈的心沉了下去。
時間太緊了。
“小姐，您……您不想去嗎？”
小喜看著自家小姐慘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在她看來，能進宮是天大的榮耀，雖然小姐身份低微，選上的機會渺茫，但萬一呢？
總比在姚府后院默默無聞老死強吧？
姚盈盈看著小喜懵懂的眼神，嘆了口氣。
跟這小姑娘說宮廷險惡、自由可貴，她恐怕無法理解。
生存是第一位，但姚盈盈追求的，是盡量有尊嚴、有點小舒服的生存，而不是去一個更高級的牢房里當炮灰。
“小喜，”她壓低聲音，“宮里是什么地方？
那是天下規矩最大、心眼最多的地方。
你家小姐我，要家世沒家世，要心眼……”她頓了頓，原主可能真沒有，但她有現代人的腦子，雖然技能點可能歪了，“……也不太夠用。
去了那種地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喜似懂非懂，但聽到“死”字，臉也白了：“那……那怎么辦？
老爺夫人都決定了……所以，我們不能硬抗，得想想辦法。”
姚盈盈眼中閃爍著屬于社畜的、分析KPI時的那種光芒，“首先，我們要搞清楚，這次選秀，姚家到底是個什么打算？
是必須送人進去，還是只是碰運氣？
對我的期望值到底有多高？
是必須選上，還是走個過場也行？”
這些信息至關重要，決定了她的操作空間有多大。
小喜茫然地搖搖頭：“這些……奴婢不知道。”
姚盈盈知道問她也白搭，原主和小喜的消息閉塞程度在姚府是排名前列的。
她沉吟片刻：“這樣，小喜，你這幾天機靈點，多去廚房、漿洗處這些下人扎堆的地方轉轉，聽聽他們都在議論什么。
尤其是關于選秀，關于其他幾位小姐的。
記住，只聽，不多問，回來告訴我。”
她得先收集情報，才能制定“茍命”策略。
職場經驗告訴她，信息差有時候能救命。
小喜雖然不明***想干什么，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姚盈盈一邊“安心養病”，一邊接收著小喜斷斷續續打聽來的、真假難辨的消息。
綜合起來，情況大致如下：姚家確實有意借此機會更進一步。
嫡女姚玉柔是重點培養對象，指望她能入選甚至得寵。
至于她這個庶女，大概率是湊數、陪跑，以及……萬一嫡女失利，她這個不起眼的庶女若走了**運被看上，也算是個備份計劃。
總之，姚家不做賠本買賣。
期望值低？
姚盈盈稍微松了口氣。
這意味著她操作的空間大了那么一點點。
很快，“學規矩”的日子到了。
姚夫人難得“開恩”，指派了一位從宮里退休的老嬤嬤來教導府中幾位適齡小姐。
教學地點設在了府里一個閑置的花廳。
姚盈盈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衣裙，跟著引路丫鬟過去時，嫡姐姚玉柔和其他兩位遠房親戚家的姑娘己經到了。
姚玉柔穿著時新的綾羅綢緞，滿頭珠翠，正矜持地喝著茶，看到姚盈盈進來，只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毫不掩飾她的輕視。
那位姓陳的嬤嬤面容嚴肅，眼神銳利，一看就不好相與。
她先講了一通宮廷森嚴、規矩重要的場面話，然后便開始教授最基本的行禮、走路、奉茶等儀態。
姚玉柔等人學得認真，力求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
輪到姚盈盈時，麻煩來了。
不是她學不會，而是她的“現代靈魂”和“社畜本能”總是在關鍵時刻跑出來搗亂。
陳嬤嬤說：“行走間，裙裾不可大幅度擺動，步履需穩，體現閨秀風范。”
姚盈盈腦子里想的是：這不就是端著架子走路嗎？
好累。
她試圖模仿，卻總忍不住想插兜（雖然古裝沒兜），或者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趕緊剎車）。
陳嬤嬤說：“萬福禮，屈膝角度、低頭幅度、手臂位置皆有定規，錯一絲便失儀。”
姚盈盈一做，就感覺自己像是在做某種滑稽的伸展運動，或者像給甲方鞠躬道歉（雖然幅度不對）。
她控制不住地想笑場，只能拼命低頭掩飾扭曲的表情。
陳嬤嬤說：“奉茶時，舉案齊眉，眼神需恭順，不可首視貴人。”
姚盈盈端著那杯假想的茶，手腕發酸，腦子里想的卻是：這杯子消毒了嗎？
甲方……啊不，貴人喜歡喝什么溫度的？
要不要問一句“需不需要加糖加奶”？
結果就是，她的動作總是慢半拍，透著一股心不在焉的僵硬和難以言喻的怪異。
不是同手同腳，就是角度微妙地偏離標準。
說她錯了吧，大框架好像又在；說她對了吧，怎么看怎么別扭。
姚玉柔在一旁看得掩嘴嗤笑，其他兩位姑娘也面露鄙夷。
陳嬤嬤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教過不少大家閨秀，笨的倔的都有，但像姚盈盈這種……看似聽話，實則魂游天外、做得西不像的，還是頭一回見。
“三姑娘！”
陳嬤嬤終于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你的心神何在？
行走如履薄冰，不是讓你如喪考妣！
行禮要恭敬柔順，不是讓你像根木頭！
奉茶要心懷敬畏，不是讓你神游太虛！”
姚盈盈一個激靈，連忙低頭：“嬤嬤恕罪，我……我病體未愈，有些頭暈……”完美甩鍋給剛剛好轉的身體。
陳嬤嬤噎了一下，想起這位確實病了好些天，只能壓著火氣：“即便身體不適，規矩亦不可廢！
再多練十遍！”
姚盈盈內心哀嚎：這比加班還累！
但面上只能做出柔弱順從的樣子：“是，嬤嬤。”
她一邊機械地重復著動作，一邊在內心瘋狂吐槽：這比甲方要求的手勢舞還難！
膝蓋要碎了……能不能申請個工傷？
眼神恭順？
怎么恭順？
就是假裝自己是個掃地機器人嗎？
救命，我好想回去寫代碼……她這副“努力但實在資質駑鈍”的樣子，反倒讓姚玉柔放松了警惕——這個庶妹果然上不了臺面，不足為慮。
陳嬤嬤也對她失去了大半耐心，只要不出大錯，也懶得再緊盯她。
姚盈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擺爛，也是一種策略。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先降低所有人對她的期待值，方便以后茍。
幾天下來，姚盈盈的“規矩”學得依舊一言難盡，但小喜那邊的信息收集卻有了意外收獲。
“小姐小姐！”
這晚，小喜偷偷溜進來，小臉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泛紅，“奴婢今天在漿洗房聽到兩個媽媽偷偷說，昨天宮里好像出了點事！”
“哦？”
姚盈盈正癱在床上**酸痛的膝蓋，聞言來了精神，“什么事？”
“好像說是……有刺客？”
小喜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驚了圣駕！
不過陛下沒事，好像有個侍衛受了傷……宮里**了好一陣呢！”
刺客？
姚盈盈的心提了一下。
這皇宮的安保系統不太行啊？
還是說斗爭己經激烈到這種程度了？
這更堅定了她不想去的決心。
“還有呢？”
她追問。
“還說……陛下好像因為這事，心情很不好。”
小喜努力回憶著聽到的閑言碎語，“這兩天在宮里發落了好幾個人呢，氣氛緊張得很。”
皇帝心情不好？
姚盈盈摸了摸下巴。
老板心情不好，下屬的日子就難過了。
這要是進了宮，豈不是天天活在低氣壓里？
然而，還沒等她對這則消息進行深入分析，另一個更首接的壓力就來了。
第二天下午，學規矩的間隙，姚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突然來了花廳，笑吟吟地對陳嬤嬤和幾位小姐說：“夫人說了，各位小姐學規矩辛苦。
三日后，安國公府設賞花宴，邀請京中適齡的貴女們前去，夫人決定帶府上幾位小姐一同去見識見識，也算是為選秀提前演練一下交際應酬。”
姚玉柔頓時面露喜色，這是她展示才貌、結交人脈的好機會。
其他兩位姑娘也頗為期待。
只有姚盈盈，心里猛地一咯噔。
賞花宴？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相親聯誼+才藝內卷現場嗎？
她一個打算擺爛的庶女，去這種地方干嘛？
當**板？
還是當嫡姐的陪襯？
更重要的是，這種場合，人多眼雜，規矩更多，她這點***的“儀態”……姚盈盈仿佛己經看到了自己在宴會上出錯丟人，然后被姚夫人秋后算賬的悲慘場面。
剛為降低期待值而松下的那口氣，又瞬間堵回了嗓子眼。
這姚府的后院還沒折騰明白，就要被推到更大的社交場上去了？
她的“茍活”大業，真是前途多舛，剛避開一個坑，前面又出現了一個新的陷阱。
這三日后的賞花宴，她該如何應對？
“選秀……什么時候？”
她抓住小喜的胳膊，聲音因急切而顯得有些尖銳。
小喜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聽、聽前院的人說，大概在一個月后。
府里幾位小姐都要開始學規矩了。”
一個月！
姚盈盈的心沉了下去。
時間太緊了。
“小姐，您……您不想去嗎？”
小喜看著自家小姐慘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
在她看來，能進宮是天大的榮耀，雖然小姐身份低微，選上的機會渺茫，但萬一呢？
總比在姚府后院默默無聞老死強吧？
姚盈盈看著小喜懵懂的眼神，嘆了口氣。
跟這小姑娘說宮廷險惡、自由可貴，她恐怕無法理解。
生存是第一位，但姚盈盈追求的，是盡量有尊嚴、有點小舒服的生存，而不是去一個更高級的牢房里當炮灰。
“小喜，”她壓低聲音，“宮里是什么地方？
那是天下規矩最大、心眼最多的地方。
你家小姐我，要家世沒家世，要心眼……”她頓了頓，原主可能真沒有，但她有現代人的腦子，雖然技能點可能歪了，“……也不太夠用。
去了那種地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喜似懂非懂，但聽到“死”字，臉也白了：“那……那怎么辦？
老爺夫人都決定了……所以，我們不能硬抗，得想想辦法。”
姚盈盈眼中閃爍著屬于社畜的、分析KPI時的那種光芒，“首先，我們要搞清楚，這次選秀，姚家到底是個什么打算？
是必須送人進去，還是只是碰運氣？
對我的期望值到底有多高？
是必須選上，還是走個過場也行？”
這些信息至關重要，決定了她的操作空間有多大。
小喜茫然地搖搖頭：“這些……奴婢不知道。”
姚盈盈知道問她也白搭，原主和小喜的消息閉塞程度在姚府是排名前列的。
她沉吟片刻：“這樣，小喜，你這幾天機靈點，多去廚房、漿洗處這些下人扎堆的地方轉轉，聽聽他們都在議論什么。
尤其是關于選秀，關于其他幾位小姐的。
記住，只聽，不多問，回來告訴我。”
她得先收集情報，才能制定“茍命”策略。
職場經驗告訴她，信息差有時候能救命。
小喜雖然不明***想干什么，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姚盈盈一邊“安心養病”，一邊接收著小喜斷斷續續打聽來的、真假難辨的消息。
綜合起來，情況大致如下：姚家確實有意借此機會更進一步。
嫡女姚玉柔是重點培養對象，指望她能入選甚至得寵。
至于她這個庶女，大概率是湊數、陪跑，以及……萬一嫡女失利，她這個不起眼的庶女若走了**運被看上，也算是個備份計劃。
總之，姚家不做賠本買賣。
期望值低？
姚盈盈稍微松了口氣。
這意味著她操作的空間大了那么一點點。
很快，“學規矩”的日子到了。
姚夫人難得“開恩”，指派了一位從宮里退休的老嬤嬤來教導府中幾位適齡小姐。
教學地點設在了府里一個閑置的花廳。
姚盈盈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衣裙，跟著引路丫鬟過去時，嫡姐姚玉柔和其他兩位遠房親戚家的姑娘己經到了。
姚玉柔穿著時新的綾羅綢緞，滿頭珠翠，正矜持地喝著茶，看到姚盈盈進來，只是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毫不掩飾她的輕視。
那位姓陳的嬤嬤面容嚴肅，眼神銳利，一看就不好相與。
她先講了一通宮廷森嚴、規矩重要的場面話，然后便開始教授最基本的行禮、走路、奉茶等儀態。
姚玉柔等人學得認真，力求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
輪到姚盈盈時，麻煩來了。
不是她學不會，而是她的“現代靈魂”和“社畜本能”總是在關鍵時刻跑出來搗亂。
陳嬤嬤說：“行走間，裙裾不可大幅度擺動，步履需穩，體現閨秀風范。”
姚盈盈腦子里想的是：這不就是端著架子走路嗎？
好累。
她試圖模仿，卻總忍不住想插兜（雖然古裝沒兜），或者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趕緊剎車）。
陳嬤嬤說：“萬福禮，屈膝角度、低頭幅度、手臂位置皆有定規，錯一絲便失儀。”
姚盈盈一做，就感覺自己像是在做某種滑稽的伸展運動，或者像給甲方鞠躬道歉（雖然幅度不對）。
她控制不住地想笑場，只能拼命低頭掩飾扭曲的表情。
陳嬤嬤說：“奉茶時，舉案齊眉，眼神需恭順，不可首視貴人。”
姚盈盈端著那杯假想的茶，手腕發酸，腦子里想的卻是：這杯子消毒了嗎？
甲方……啊不，貴人喜歡喝什么溫度的？
要不要問一句“需不需要加糖加奶”？
結果就是，她的動作總是慢半拍，透著一股心不在焉的僵硬和難以言喻的怪異。
不是同手同腳，就是角度微妙地偏離標準。
說她錯了吧，大框架好像又在；說她對了吧，怎么看怎么別扭。
姚玉柔在一旁看得掩嘴嗤笑，其他兩位姑娘也面露鄙夷。
陳嬤嬤的眉頭越皺越緊。
她教過不少大家閨秀，笨的倔的都有，但像姚盈盈這種……看似聽話，實則魂游天外、做得西不像的，還是頭一回見。
“三姑娘！”
陳嬤嬤終于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你的心神何在？
行走如履薄冰，不是讓你如喪考妣！
行禮要恭敬柔順，不是讓你像根木頭！
奉茶要心懷敬畏，不是讓你神游太虛！”
姚盈盈一個激靈，連忙低頭：“嬤嬤恕罪，我……我病體未愈，有些頭暈……”完美甩鍋給剛剛好轉的身體。
陳嬤嬤噎了一下，想起這位確實病了好些天，只能壓著火氣：“即便身體不適，規矩亦不可廢！
再多練十遍！”
姚盈盈內心哀嚎：這比加班還累！
但面上只能做出柔弱順從的樣子：“是，嬤嬤。”
她一邊機械地重復著動作，一邊在內心瘋狂吐槽：這比甲方要求的手勢舞還難！
膝蓋要碎了……能不能申請個工傷？
眼神恭順？
怎么恭順？
就是假裝自己是個掃地機器人嗎？
救命，我好想回去寫代碼……她這副“努力但實在資質駑鈍”的樣子，反倒讓姚玉柔放松了警惕——這個庶妹果然上不了臺面，不足為慮。
陳嬤嬤也對她失去了大半耐心，只要不出大錯，也懶得再緊盯她。
姚盈盈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擺爛，也是一種策略。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先降低所有人對她的期待值，方便以后茍。
幾天下來，姚盈盈的“規矩”學得依舊一言難盡，但小喜那邊的信息收集卻有了意外收獲。
“小姐小姐！”
這晚，小喜偷偷溜進來，小臉因為興奮和緊張而泛紅，“奴婢今天在漿洗房聽到兩個媽媽偷偷說，昨天宮里好像出了點事！”
“哦？”
姚盈盈正癱在床上**酸痛的膝蓋，聞言來了精神，“什么事？”
“好像說是……有刺客？”
小喜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驚了圣駕！
不過陛下沒事，好像有個侍衛受了傷……宮里**了好一陣呢！”
刺客？
姚盈盈的心提了一下。
這皇宮的安保系統不太行啊？
還是說斗爭己經激烈到這種程度了？
這更堅定了她不想去的決心。
“還有呢？”
她追問。
“還說……陛下好像因為這事，心情很不好。”
小喜努力回憶著聽到的閑言碎語，“這兩天在宮里發落了好幾個人呢，氣氛緊張得很。”
皇帝心情不好？
姚盈盈摸了摸下巴。
老板心情不好，下屬的日子就難過了。
這要是進了宮，豈不是天天活在低氣壓里？
然而，還沒等她對這則消息進行深入分析，另一個更首接的壓力就來了。
第二天下午，學規矩的間隙，姚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突然來了花廳，笑吟吟地對陳嬤嬤和幾位小姐說：“夫人說了，各位小姐學規矩辛苦。
三日后，安國公府設賞花宴，邀請京中適齡的貴女們前去，夫人決定帶府上幾位小姐一同去見識見識，也算是為選秀提前演練一下交際應酬。”
姚玉柔頓時面露喜色，這是她展示才貌、結交人脈的好機會。
其他兩位姑娘也頗為期待。
只有姚盈盈，心里猛地一咯噔。
賞花宴？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相親聯誼+才藝內卷現場嗎？
她一個打算擺爛的庶女，去這種地方干嘛？
當**板？
還是當嫡姐的陪襯？
更重要的是，這種場合，人多眼雜，規矩更多，她這點***的“儀態”……姚盈盈仿佛己經看到了自己在宴會上出錯丟人，然后被姚夫人秋后算賬的悲慘場面。
剛為降低期待值而松下的那口氣，又瞬間堵回了嗓子眼。
這姚府的后院還沒折騰明白，就要被推到更大的社交場上去了？
她的“茍活”大業，真是前途多舛，剛避開一個坑，前面又出現了一個新的陷阱。
這三日后的賞花宴，她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