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脈守集市：溫玉與凝金的雙向奔赴
寒薇渡：界脈謎蹤
青**脈的晨霧還未散盡，白薇帶著李成寒往 “脈守集市” 走。
沿途的山道旁，偶爾能看到散修在采集嵌著青色微粒的石頭 —— 那是 “界脈碎片”，白薇說，納靈境的修士就是靠吸收這些碎片中的脈力修煉。
“集市里魚龍混雜，有守脈者、散修，還有靈脈商盟的人，” 白薇邊走邊叮囑，腰間的脈守玉微微發燙，“我的脈守玉在感知主脈波動，前面應該就是集市了。
一會兒別亂碰攤位上的脈器，有些脈器帶有防御脈紋，會主動攻擊陌生人。”
轉過一道山彎，眼前突然熱鬧起來。
數十個攤位沿著山道排開，攤主們有的用脈力托起懸浮的界脈碎片，碎片泛著淡青色的光，像一串流動的星子；有的在展示泛黃的脈術卷軸，卷軸上的螺旋狀脈紋在陽光下微微閃爍；往來的**多穿著便于行動的短打，腰間掛著各式各樣的脈器 —— 有的是刻著脈紋的玉佩，有的是嵌著界脈碎片的**，還有的是能發出微光的脈燈。
“先找蘇硯，” 白薇拉著李成寒往集市深處走，“他是靈脈商盟的少主，最擅長鑒定脈器和脈術殘留，或許能看出蝕脈粉的來源。”
穿過擁擠的人群，他們在一個擺滿銅鏡的攤位前停下。
攤位后，一個穿著月白長衫的年輕男子正低頭擦拭一面銅鏡，他的手指修長，指尖泛著淡金色的微光，輕輕拂過鏡面時，鏡邊緣的脈紋突然亮起，像一圈金色的漣漪。
男子抬頭，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眉梢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到白薇時，他放下手中的棉布，拱手道：“白姑娘，好久不見，這位是？”
“蘇少主，這是李成寒，我的同伴。”
白薇介紹道，“我們有東西想請你鑒定。”
蘇硯點頭，指了指攤位后的小竹桌：“請坐，葉姑娘剛去買凝脈金了，應該快回來了。
你們要鑒定什么？”
李成寒從口袋里拿出裝著蝕脈粉的密封袋，放在桌上：“這是從噬魂案死者指尖發現的粉末，我們懷疑是蝕脈者留下的，想知道它的來源。”
蘇硯拿起密封袋，指尖的淡金色微光透過塑料袋，落在粉末上。
粉末中的黑色顆粒突然泛起極淡的黑色脈影，在微光中呈現出螺旋狀。
“是脈蝕爐里的殘渣，” 蘇硯肯定地說，“脈蝕爐是蝕脈者煉制脈器的工具，爐壁用玄鐵混合界脈碎片打造，燃燒時會產生這種蝕脈粉。
而且這種粉末里的脈力殘留…… 和上個月丹霞派失竊的那臺脈蝕爐一致。”
“丹霞派？”
李成寒皺眉，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幸好也是出警必備），快速記下這個名字，“丹霞派不是守脈者聯盟的附屬勢力嗎？
怎么會有脈蝕爐？”
“表面是附屬，內里未必。”
一個溫柔的女聲從身后傳來，李成寒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淺綠衣裙的女子提著小布袋走來，她的頭發上別著一朵白色的小花，花瓣上泛著淡綠色的脈光 —— 那是 “脈守花”，白薇小聲告訴他，只有守脈遺族的圣女才能佩戴。
女子走到蘇硯身邊，將小布袋遞給她，布袋里的凝脈金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我叫葉清漪，是葉家遺族的圣女。”
她對著李成寒點頭微笑，手中突然出現一面小巧的脈守鏡，鏡面泛著淡金色的光，“我的脈流感知能追蹤主脈波動，剛才在集市外，我感知到地下有異常的主脈波動，方向正好指向丹霞派。”
蘇硯伸手接過布袋，指尖不經意間觸到葉清漪的手背，兩人相視一笑，目光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清漪的脈流感知不會錯，” 蘇硯打開布袋，取出一小塊泛著金光的金屬，“這是凝脈金，能加固脈術防御陣。
如果你們要去丹霞派，我可以幫你們打造一塊脈金盾，以防萬一。”
“不用麻煩蘇少主了。”
白薇連忙推辭，卻被葉清漪按住肩膀。
“白姑娘，我們都是守脈遺族，理應互相幫忙。”
葉清漪笑著說，“而且蘇硯早就想打造一塊能配合脈流感知的脈金盾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試試。”
蘇硯拿起凝脈金，指尖的淡金色脈力涌入金屬中，凝脈金漸漸融化成液態，在他掌心流轉成盾形。
葉清漪站在一旁，手中的脈守鏡泛起微光，鏡中的脈紋投射到液態金屬上，與蘇硯的脈力融合在一起。
陽光透過脈守鏡，在兩人身上灑下金色的光斑，他們的動作默契十足，仿佛己經這樣配合過無數次。
李成寒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現代社會里那些并肩作戰的情侶，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就在這時，集市入口處閃過一道黑影 —— 那人穿著黑色勁裝，頭戴帷帽，帽檐壓得很低，腰間掛著一枚銀色的針，針上泛著淡青色的脈光，一閃即逝。
“那是誰？”
李成寒指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問道。
白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影脈閣的人。
他們以脈影為媒介傳遞情報，收費是自身 1% 的脈力，神秘得很。
他們很少出現在脈守集市，除非…… 有重要的線索要查。”
“不好！”
蘇硯突然低喝一聲，手中的脈金盾還未成型，他卻猛地抓起脈守鏡 —— 鏡面的淡金色突然變成了淡紅色，邊緣的脈紋劇烈跳動，“清漪，你的脈流感知有沒有感覺到？
東邊有蝕脈者的脈力波動，很強！”
葉清漪的臉色也變了，她閉上眼，指尖泛著淡綠色的脈力，片刻后睜開眼，急切地說：“是沖我來的！
他們在追蹤脈守鏡的脈力！”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黑衣的人突然從人群中沖出，他們的脖頸上刻著三道黑色的紋路 —— 是凝紋境初期的蝕脈者！
兩人手中握著泛著黑色脈光的**，首撲葉清漪而來。
“清漪，躲后面！”
蘇硯將葉清漪護在身后，掌心的液態脈金瞬間凝固成盾，擋住了迎面而來的**。
“當” 的一聲脆響，**撞上脈金盾，黑色脈力與金色脈力碰撞，激起一陣能量波紋，周圍的攤位瞬間被掀翻，界脈碎片散落一地。
葉清漪沒有躲，她手中的脈守鏡泛起強光，淡金色的脈紋投射到地面上，形成一道防御陣。
“白姑娘，李兄，幫我牽制一個！”
她喊道，指尖的淡綠色脈力注入防御陣，陣紋瞬間亮起。
白薇拔劍迎上一個蝕脈者，劍刃的青色脈光與**的黑色脈光碰撞，她的修為是融脈境中期，雖比凝紋境弱，但憑借守脈者的脈術防御，一時之間竟不相上下。
李成寒則繞到另一個蝕脈者身后，他沒有修為，卻憑借現代格斗術，精準地擊中蝕脈者的膝蓋 —— 蝕脈者踉蹌了一下，手中的**險些脫手。
“小心他的蝕脈粉！”
白薇提醒道，一劍挑開蝕脈者的**，“他們的**上涂了蝕脈粉，碰到會被吸走脈力！”
李成寒心中一凜，側身避開蝕脈者的反撲，目光掃過蝕脈者的手腕 —— 那人的袖口藏著一個小袋子，應該裝著蝕脈粉。
他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密封袋，靈機一動，趁蝕脈者再次揮**時，將密封袋套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扯！
“嘶 ——” 蝕脈者吃痛，手腕一松，**掉在地上。
李成寒順勢一腳將**踢開，同時對白薇喊道：“他的袖口有蝕脈粉，別讓他碰到！”
白薇立刻會意，劍刃泛起強光，一劍劃破蝕脈者的袖口，黑色的粉末灑落一地，接觸到地面的瞬間，草葉立刻開始逆時針枯萎。
“蘇少主，用脈金盾！”
她喊道。
蘇硯早己準備好，脈金盾泛著金色脈光，他將盾往前一推，金色脈力形成一道沖擊波，將兩個蝕脈者震飛出去。
“走！
他們的援軍可能要來了！”
蘇硯拉起葉清漪的手，白薇也立刻跟上，西人快速離開集市，往守脈者聯盟的方向跑。
跑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在一處山洞前停下。
葉清漪靠在洞壁上喘氣，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黑色的脈力正往傷口里滲。
“是剛才被**劃到的。”
她皺著眉說。
蘇硯立刻蹲下身，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點淡金色的粉末 —— 是凝脈金的碎屑。
他小心翼翼地將粉末涂在葉清漪的傷口上，指尖泛著淡金色的脈力，輕聲說：“別怕，凝脈金能壓制蝕脈力。”
粉末接觸到傷口的瞬間，黑色脈力立刻退了下去，傷口周圍泛起淡淡的金光。
葉清漪看著蘇硯專注的側臉，伸手拂去他額角的汗水，輕聲說：“讓你擔心了。”
“傻瓜，” 蘇硯抬頭，眼中滿是溫柔，“我說過，要陪你一起守護葉家的使命，怎么會讓你受傷？”
白薇看著他們，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轉頭對李成寒說：“蘇少主和葉姑娘，是守脈者聯盟和靈脈商盟的希望。
去年葉姑**脈守鏡丟了，蘇少主在黑市上找了三個月，還差點被蝕脈者偷襲，才把鏡子找回來。”
李成寒點頭，心中對這對情侶多了幾分敬佩。
他看向洞外，夕陽正緩緩落下，將天空染成橘紅色。
“丹霞派的線索，還有影脈閣的人，” 他輕聲說，“看來噬魂案，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
白薇握緊了腰間的脈守玉，玉佩泛著淡綠色的微光。
“不管多復雜，我都要查**相。”
她的眼中閃過堅定，“白家的仇，守脈者的使命，我都不會忘。”
山洞里，淡金色與淡綠色的脈光交織，映著西人的身影。
一場跨越界脈的守護與追查，才剛剛拉開序幕。
沿途的山道旁，偶爾能看到散修在采集嵌著青色微粒的石頭 —— 那是 “界脈碎片”，白薇說，納靈境的修士就是靠吸收這些碎片中的脈力修煉。
“集市里魚龍混雜，有守脈者、散修，還有靈脈商盟的人，” 白薇邊走邊叮囑，腰間的脈守玉微微發燙，“我的脈守玉在感知主脈波動，前面應該就是集市了。
一會兒別亂碰攤位上的脈器，有些脈器帶有防御脈紋，會主動攻擊陌生人。”
轉過一道山彎，眼前突然熱鬧起來。
數十個攤位沿著山道排開，攤主們有的用脈力托起懸浮的界脈碎片，碎片泛著淡青色的光，像一串流動的星子；有的在展示泛黃的脈術卷軸，卷軸上的螺旋狀脈紋在陽光下微微閃爍；往來的**多穿著便于行動的短打，腰間掛著各式各樣的脈器 —— 有的是刻著脈紋的玉佩，有的是嵌著界脈碎片的**，還有的是能發出微光的脈燈。
“先找蘇硯，” 白薇拉著李成寒往集市深處走，“他是靈脈商盟的少主，最擅長鑒定脈器和脈術殘留，或許能看出蝕脈粉的來源。”
穿過擁擠的人群，他們在一個擺滿銅鏡的攤位前停下。
攤位后，一個穿著月白長衫的年輕男子正低頭擦拭一面銅鏡，他的手指修長，指尖泛著淡金色的微光，輕輕拂過鏡面時，鏡邊緣的脈紋突然亮起，像一圈金色的漣漪。
男子抬頭，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眉梢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到白薇時，他放下手中的棉布，拱手道：“白姑娘，好久不見，這位是？”
“蘇少主，這是李成寒，我的同伴。”
白薇介紹道，“我們有東西想請你鑒定。”
蘇硯點頭，指了指攤位后的小竹桌：“請坐，葉姑娘剛去買凝脈金了，應該快回來了。
你們要鑒定什么？”
李成寒從口袋里拿出裝著蝕脈粉的密封袋，放在桌上：“這是從噬魂案死者指尖發現的粉末，我們懷疑是蝕脈者留下的，想知道它的來源。”
蘇硯拿起密封袋，指尖的淡金色微光透過塑料袋，落在粉末上。
粉末中的黑色顆粒突然泛起極淡的黑色脈影，在微光中呈現出螺旋狀。
“是脈蝕爐里的殘渣，” 蘇硯肯定地說，“脈蝕爐是蝕脈者煉制脈器的工具，爐壁用玄鐵混合界脈碎片打造，燃燒時會產生這種蝕脈粉。
而且這種粉末里的脈力殘留…… 和上個月丹霞派失竊的那臺脈蝕爐一致。”
“丹霞派？”
李成寒皺眉，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幸好也是出警必備），快速記下這個名字，“丹霞派不是守脈者聯盟的附屬勢力嗎？
怎么會有脈蝕爐？”
“表面是附屬，內里未必。”
一個溫柔的女聲從身后傳來，李成寒回頭，看到一個穿著淺綠衣裙的女子提著小布袋走來，她的頭發上別著一朵白色的小花，花瓣上泛著淡綠色的脈光 —— 那是 “脈守花”，白薇小聲告訴他，只有守脈遺族的圣女才能佩戴。
女子走到蘇硯身邊，將小布袋遞給她，布袋里的凝脈金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我叫葉清漪，是葉家遺族的圣女。”
她對著李成寒點頭微笑，手中突然出現一面小巧的脈守鏡，鏡面泛著淡金色的光，“我的脈流感知能追蹤主脈波動，剛才在集市外，我感知到地下有異常的主脈波動，方向正好指向丹霞派。”
蘇硯伸手接過布袋，指尖不經意間觸到葉清漪的手背，兩人相視一笑，目光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清漪的脈流感知不會錯，” 蘇硯打開布袋，取出一小塊泛著金光的金屬，“這是凝脈金，能加固脈術防御陣。
如果你們要去丹霞派，我可以幫你們打造一塊脈金盾，以防萬一。”
“不用麻煩蘇少主了。”
白薇連忙推辭，卻被葉清漪按住肩膀。
“白姑娘，我們都是守脈遺族，理應互相幫忙。”
葉清漪笑著說，“而且蘇硯早就想打造一塊能配合脈流感知的脈金盾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試試。”
蘇硯拿起凝脈金，指尖的淡金色脈力涌入金屬中，凝脈金漸漸融化成液態，在他掌心流轉成盾形。
葉清漪站在一旁，手中的脈守鏡泛起微光，鏡中的脈紋投射到液態金屬上，與蘇硯的脈力融合在一起。
陽光透過脈守鏡，在兩人身上灑下金色的光斑，他們的動作默契十足，仿佛己經這樣配合過無數次。
李成寒看著這一幕，突然想起現代社會里那些并肩作戰的情侶，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就在這時，集市入口處閃過一道黑影 —— 那人穿著黑色勁裝，頭戴帷帽，帽檐壓得很低，腰間掛著一枚銀色的針，針上泛著淡青色的脈光，一閃即逝。
“那是誰？”
李成寒指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問道。
白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影脈閣的人。
他們以脈影為媒介傳遞情報，收費是自身 1% 的脈力，神秘得很。
他們很少出現在脈守集市，除非…… 有重要的線索要查。”
“不好！”
蘇硯突然低喝一聲，手中的脈金盾還未成型，他卻猛地抓起脈守鏡 —— 鏡面的淡金色突然變成了淡紅色，邊緣的脈紋劇烈跳動，“清漪，你的脈流感知有沒有感覺到？
東邊有蝕脈者的脈力波動，很強！”
葉清漪的臉色也變了，她閉上眼，指尖泛著淡綠色的脈力，片刻后睜開眼，急切地說：“是沖我來的！
他們在追蹤脈守鏡的脈力！”
話音剛落，兩個穿著黑衣的人突然從人群中沖出，他們的脖頸上刻著三道黑色的紋路 —— 是凝紋境初期的蝕脈者！
兩人手中握著泛著黑色脈光的**，首撲葉清漪而來。
“清漪，躲后面！”
蘇硯將葉清漪護在身后，掌心的液態脈金瞬間凝固成盾，擋住了迎面而來的**。
“當” 的一聲脆響，**撞上脈金盾，黑色脈力與金色脈力碰撞，激起一陣能量波紋，周圍的攤位瞬間被掀翻，界脈碎片散落一地。
葉清漪沒有躲，她手中的脈守鏡泛起強光，淡金色的脈紋投射到地面上，形成一道防御陣。
“白姑娘，李兄，幫我牽制一個！”
她喊道，指尖的淡綠色脈力注入防御陣，陣紋瞬間亮起。
白薇拔劍迎上一個蝕脈者，劍刃的青色脈光與**的黑色脈光碰撞，她的修為是融脈境中期，雖比凝紋境弱，但憑借守脈者的脈術防御，一時之間竟不相上下。
李成寒則繞到另一個蝕脈者身后，他沒有修為，卻憑借現代格斗術，精準地擊中蝕脈者的膝蓋 —— 蝕脈者踉蹌了一下，手中的**險些脫手。
“小心他的蝕脈粉！”
白薇提醒道，一劍挑開蝕脈者的**，“他們的**上涂了蝕脈粉，碰到會被吸走脈力！”
李成寒心中一凜，側身避開蝕脈者的反撲，目光掃過蝕脈者的手腕 —— 那人的袖口藏著一個小袋子，應該裝著蝕脈粉。
他突然想起口袋里的密封袋，靈機一動，趁蝕脈者再次揮**時，將密封袋套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扯！
“嘶 ——” 蝕脈者吃痛，手腕一松，**掉在地上。
李成寒順勢一腳將**踢開，同時對白薇喊道：“他的袖口有蝕脈粉，別讓他碰到！”
白薇立刻會意，劍刃泛起強光，一劍劃破蝕脈者的袖口，黑色的粉末灑落一地，接觸到地面的瞬間，草葉立刻開始逆時針枯萎。
“蘇少主，用脈金盾！”
她喊道。
蘇硯早己準備好，脈金盾泛著金色脈光，他將盾往前一推，金色脈力形成一道沖擊波，將兩個蝕脈者震飛出去。
“走！
他們的援軍可能要來了！”
蘇硯拉起葉清漪的手，白薇也立刻跟上，西人快速離開集市，往守脈者聯盟的方向跑。
跑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在一處山洞前停下。
葉清漪靠在洞壁上喘氣，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黑色的脈力正往傷口里滲。
“是剛才被**劃到的。”
她皺著眉說。
蘇硯立刻蹲下身，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點淡金色的粉末 —— 是凝脈金的碎屑。
他小心翼翼地將粉末涂在葉清漪的傷口上，指尖泛著淡金色的脈力，輕聲說：“別怕，凝脈金能壓制蝕脈力。”
粉末接觸到傷口的瞬間，黑色脈力立刻退了下去，傷口周圍泛起淡淡的金光。
葉清漪看著蘇硯專注的側臉，伸手拂去他額角的汗水，輕聲說：“讓你擔心了。”
“傻瓜，” 蘇硯抬頭，眼中滿是溫柔，“我說過，要陪你一起守護葉家的使命，怎么會讓你受傷？”
白薇看著他們，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轉頭對李成寒說：“蘇少主和葉姑娘，是守脈者聯盟和靈脈商盟的希望。
去年葉姑**脈守鏡丟了，蘇少主在黑市上找了三個月，還差點被蝕脈者偷襲，才把鏡子找回來。”
李成寒點頭，心中對這對情侶多了幾分敬佩。
他看向洞外，夕陽正緩緩落下，將天空染成橘紅色。
“丹霞派的線索，還有影脈閣的人，” 他輕聲說，“看來噬魂案，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
白薇握緊了腰間的脈守玉，玉佩泛著淡綠色的微光。
“不管多復雜，我都要查**相。”
她的眼中閃過堅定，“白家的仇，守脈者的使命，我都不會忘。”
山洞里，淡金色與淡綠色的脈光交織，映著西人的身影。
一場跨越界脈的守護與追查，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