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市公安局法醫。

陳硯盯著解剖臺的名尸，眉頭緊鎖。

死者頸部有道整齊的銳器傷，卻半點血跡殘留，指甲縫的皮膚組織DNA與數據庫都匹配——這是他接的起“痕命案”，法詭異得像實。

窗突然閃雷鳴，實驗室的燈管滋滋作響，桌那本他剛從古董市場淘來的宋《洗冤集錄》復刻本，竟泛起點點光。

陳硯伸去碰，指尖剛觸到書頁，股的力便將他拽入暗。

再次睜眼，刺骨的濕冷裹著霉味撲面而來。

他躺條泥濘的巷，頭頂是斑駁的青灰瓦檐，耳邊來“吱吱呀呀”的搖櫓聲和市井吆喝：“炊餅——熱乎的炊餅——這是……哪兒？”

陳硯撐著身子坐起，發己穿了件粗布襦衫，腰間還掛著個沉甸甸的木盒。

打，面竟著半塊刻著“陳”字的佩，還有把銹跡斑斑的刀——這根本是他的西。

“救命！

死了！”

遠處的汴河邊突然來驚，陳硯的業本能瞬間被點燃。

他抓起木盒往懷塞，拔腿就往河邊跑。

汴河岸邊己圍了圈，幾個穿青公服的衙役正用布條圈出警戒區。

河面飄著具男尸，身著深藍官服，胸前繡著“品主薄”的紋樣，后腦凹陷，頸側有個細的針孔，與他遇到的“痕命案”竟有幾相似。

“讓讓！

都讓！”

個穿緋公服的年男擠群，面凝重。

他身后的衙役著“驗尸箱”，箱子“刑司”個字讓陳硯頭震——這是宋的司法機構！

他竟穿越到了宋？

陳硯悄悄繞到群前排，目光緊緊盯著尸。

男尸眼瞼有出血點，鼻處沾著量淤泥，針孔周圍泛著淡青——這是普毒針，倒像是被寒藥物所傷。

“，尸身發涼，針孔血跡，像是‘冰魄散’所致！”

個衙役顫聲說道。

緋公服男皺緊眉頭，剛要，卻突然向陳硯：“你是什么？

為何盯著尸出？”

陳硯頭緊，隨即拱道：“陳硯，祖籍臨安，途經汴京，略懂驗尸之術。

方才聽聞是命案，奇，還望恕罪。”

他故意裝出惶恐的樣子，卻悄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略懂驗尸？”

男冷笑聲，“汴京驗尸官都未能認出‘冰魄散’，你個地書生倒懂？”

“敢欺瞞，”陳硯鎮定道，“家祖父曾太醫院當差，留些醫書，其便記載過‘冰魄散’的——此毒產西域，遇血即凝，針孔周圍泛淡青，且尸身抽搐痕跡，與這位的癥狀恰吻合。”

男眼閃過絲驚訝，他走近幾步，仔細打量陳硯：“你陳硯？

我是刑司副使沈度。

這具尸是戶部主薄周正，負責核查漕運賬目，昨還衙門對賬，今便浮尸汴河。

你既懂驗尸，可愿隨我回刑司，協助調查？”

陳硯狂喜——這正是他接觸案件的絕佳機。

僅能查清宋的命案，或許還能找到與“痕命案”的關聯，甚至找到回去的路。

“固所愿也，敢請耳。”

陳硯拱應道。

沈度點點頭，示意衙役將尸抬尸轎。

陳硯跟沈度身后，沿著汴河往前走。

岸邊的畫舫燈火明，絲竹聲隱約來，與方才的命案場形詭異的對比。

他摸了摸懷的《洗冤集錄》，指尖來書頁的溫度——這個沒有DNA、沒有監控的，他只能靠這本古籍和己的法醫知識，揭隱藏汴京繁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