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底的刻字懷表梅雨季節的七個凌晨，林硯舟的皮鞋尖剛勾住0室的門縫，玄關感應燈便突然亮起。

他垂眼望著腕間的質懷表——指針定格0:7，與前次潛入的間秒差。

走廊聲控燈雨聲明滅，他摸到風衣袋的助眠噴霧，雪松氣息混著屬扣的冷感滲入。

程的臥室門虛掩著，頭臺燈的光暈，男蜷睡的剪隨著呼輕輕起伏，腕骨處的戒壓痕月光泛著淡紅。

“咔嗒。”

懷表蓋扣合的脆響驚得林硯舟指尖顫。

他蹲身，膝蓋剛觸到底積灰，便聽見程身被褥摩擦的窸窣——是那種裝睡者刻意輕的動靜。

“林先生對底有獨鐘？”

程的聲音從方來，帶著剛醒的沙啞。

林硯舟脊背貼冰涼的板，見皮鞋緩緩踏入，鞋跟處沾著的泥點，正是昨他亡夫墓園見過的紅土。

機冷光突然照亮底，程的指尖捏著枚質懷表，鏈條的“硯禮贈”刻字鏡頭前格刺眼。

那是沈硯禮亡夫忌他的西，此刻卻出程。

“周您辦公室，”程的皮鞋尖碾過他蜷縮的指，“您說這是亡夫遺物。”

尾音未落，玄關密碼鎖突然來“-5-”的按鍵聲——是沈硯禮獨有的輸入節奏。

林硯舟的指甲掐進掌。

他聽見雨傘碰撞傘架的輕響，聽見沈硯禮脫鞋鞋底與地板的摩擦，更聽見那道溫軟嗓音混著潮氣漫進臥室：“硯舟，醫院說您近總凌晨點搜索‘創傷后應障礙’。”

底，程的皮鞋突然移。

林硯舟見男起身，睡褲擺掠過腿的淤青——是前地庫，他“意”撞出的痕跡。

“硯禮來了？”

林硯舟撐起身子，風衣擺掃落底的塵埃。

他望著站門的沈硯禮，對方攥著枚舊打火機，火苗指腹跳了兩跳便熄滅，露出側刻著的“硯舟親啟”。

“的鞋……”沈硯禮的目光落他鞋尖，喉結滾動，“和我禍那穿的，是同款。”

程忽然轉身，從頭柜抽出皮筆記本。

林硯舟見他到新頁，鋼筆尖停“0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