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妻子我的禮物是沉尸水庫。

重生后，我了她和兇的孩子——.崔明遠記得己后見的，是施雅涂著珊瑚指甲油的指。

那抹紅暮晃動著，像尾游動的魚。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肩膀，而盧志宏從背后勒住他脖子的臂越收越緊。

“明遠，別掙扎了。”

施雅的聲音還是那么軟，帶著她有的那種黏糊糊的甜膩。

“很就結束了。”

水庫的水比想象冷。

綁腳的混凝土塊拽著他斷沉，氣泡從鼻爭先恐后地逃逸。

月光透過水面，水底搖晃的光斑，像了他們婚禮那撒了滿地的亮片。

崔明遠想笑。

結婚周年紀念，妻子他的禮物是死亡。

暗吞沒了他。

——然后，他聽見了跳聲。

咚、咚、咚。

緩慢而有力，像是從很遠的地方來，又像是從他己的身部發出的鳴。

崔明遠試圖睜眼睛，卻發己沒有眼皮。

他想抬起，卻沒有臂。

種柔軟的、溫暖的暗包裹著他。

“寶寶今很安靜呢。”

施雅的聲音。

崔明遠渾身發冷。

他可能聽錯這個聲音，但此刻這聲音離得太近了，近得像是從——從他頭頂來的？

“才兩個月，能鬧到哪去。”

盧志宏的嗓音帶著饜足的懶散。

“倒是你，孕吐點沒？”

“多了。

就是總覺得......”施雅停頓了，“像有盯著我。”

崔明遠感到陣眩暈。

他忽然意識到己哪——這個溫暖、潮濕、暗的空間，施雅的肚子。

他重生了。

而且重生了施雅和盧志宏的孩子。

荒謬感排山倒般襲來。

崔明遠想尖，卻只發出串聲的痙攣。

他感覺到己的臟瘋狂跳動，那節奏與記憶被勒住脖子的脈搏逐漸重合。

“別疑疑鬼的。”

盧志宏的聲音近了，似乎坐到了施雅身邊。

“警察那邊已經結案了，失蹤，沒有尸，沒有證據。”

“監控......水庫那邊沒有監控。

他停懸崖邊，機后定位那。

所有都以為他是己跳去的。”

崔明遠聽著這對男討論己的死亡，像討論場關緊要的交事故。

施雅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