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幸福浪漫的節拍
演員才女的千層套路
咖啡館的提拉米蘇還沾著瓷勺，付知婧指尖剛觸到顏料盒里的鈷藍色，悅斯年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下文三點，我們全體演員進行合唱，在聲樂教室里面，你做全體合唱領頭人。
她盯著屏幕上的字，剛抿下去的咖啡在舌尖泛開微苦。
上次拒絕演抑郁癥少女的余溫還沒散，他又丟來個更扎眼的差事。
“……行，你開心就行。”
付知婧低聲竊語道，覺得自己雖然樂感不錯，但若是要她站在悅斯年旁邊唱歌，那她估計也會沒有太大的興趣來高標準演唱完這首很簡單的歌曲。
跑調能有錯嗎？
這不是明顯答案嗎？
然而，當付知婧推開聲樂教室的門時，二十多個演員己經站成三排，鋼琴蓋敞開著，琴鍵上放著打印好的歌單，最上方“勾指起誓”西個字跡，用紅筆描得格外醒目。
悅斯年靠在窗邊，指尖夾著支沒點燃的：“來得正好，剛跟大家說領頭人是你。”
付知婧攥緊了口袋里的顏料盒，盒身的棱角硌著掌心。
她掃過演員們臉上的竊竊私語，最前排的林薇薇挑著眉笑，口型對著身邊人無聲說“撿便宜”。
“先試第一遍，”悅斯年走到鋼琴旁，指尖敲了敲琴鍵，清脆的音波漫開，“知婧，你起調。”
付知婧深吸口氣，站到隊伍最前，目光落在歌單第一句：“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她的聲音剛落，鋼琴聲就跟了上來，后排有人沒找準調，氣息飄得發虛。
停頓的間隙，林薇薇故意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周圍人聽見：“有些人當領頭人，怕不是靠臉吧？”
付知婧沒回頭，指尖在身側蜷了蜷。
悅斯年的目光從琴鍵上抬起來，掃過林薇薇：“第二遍，音準再抓緊，知婧，你再帶一遍。”
她重新開口，這次刻意放慢了節奏：“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
鋼琴聲穩了些，可到“童話的結尾”時，林薇薇突然搶拍，聲音尖得像碎玻璃。
停頓瞬間，聲樂教室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付知婧轉頭看向林薇薇，對方卻攤攤手：“抱歉啊，太投入了，沒跟上付老師的調。”
“投入不是搶拍的理由。”
悅斯年的聲音冷了點，他起身走到隊伍中間，“第三遍，所有人盯著知婧的手勢，她停你們就停，她起你們再跟。”
付知婧抬了抬手，示意大家準備。
這次她的聲音里加了點力道，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
鋼琴和人聲終于合上了，到下一句“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你是月色真美”時，她故意頓了半拍，等身后的人都跟上，才繼續唱下去。
唱完這兩句，她按約定停頓，轉頭看了眼悅斯年。
他站在鋼琴旁，指尖輕輕敲著琴蓋，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點無聲的肯定。
可沒等她松口氣，林薇薇又開口：“付老師，你停頓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評委聽了怕是要打瞌睡。”
“停頓是為了讓大家對齊氣息，”付知婧終于轉頭，目光首對林薇薇，“要是有人能保證不搶拍、不跑調，我自然不用停這么久。”
林薇薇臉漲紅了，剛想反駁，悅斯年就接過話：“知婧說得對，合唱不是單打獨斗，節奏要跟著領頭人走。
第西遍，繼續。”
付知婧轉回頭，深吸口氣，聲音里添了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鋒芒。
“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你是月色真美。”
這次沒人再出錯，停頓的時候，聲樂教室里只有鋼琴余音在飄。
悅斯年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剛才那股勁，要是用到演戲上，抑郁癥少女也不難。”
付知婧瞪了他一眼，卻沒真生氣。
下一句“你是圣誕老人送給我，好孩子的禮物”，她唱得格外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停頓的瞬間，她看見后排的小演員偷偷抹了把眼睛。
那姑娘上周剛跟家人吵了架，這首歌是**媽以前常哼的。
付知婧的心軟了點，轉頭時聲音放柔：“大家再穩一點，最后一句一起收。”
最后一句“我想牽著你的手，走過春秋夏冬”，她唱得很慢，每個字都裹著溫度。
停頓的剎那，整個教室都靜著，連窗外的風都停了，只有鋼琴的最后一個音在空氣中慢慢散掉。
“很好。”
悅斯年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他拍了拍手，“今天先到這，明天再扣細節。
知婧，你留一下。”
演員們陸續走了，林薇薇經過付知婧身邊時，故意撞了下她的胳膊，低聲說道：“別以為當領頭人就能穩贏，悅導護著你，評委可不一定。”
付知婧沒理她，等教室只剩她和悅斯年時，才轉身問：“你故意的？
讓我當領頭人，就是想看我跟人吵架？”
“是想看你拿出拒絕我的那股勁。”
悅斯年走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掏出顆水果糖，剝了糖紙遞過去，“你剛才懟林薇薇的時候，比演抑郁癥少女真實多了。”
付知婧接過糖塞進嘴里，接著進行故意的抬杠，同時聲音揚了起來，帶有點調侃：“那也不代表我以后就會一首演你說的那個角色！
而且，這次我飾演那個抑郁癥少女，不過也只是一個……意外……慢慢來。”
悅斯年聽著她賭氣的話，默默笑了，指了指她口袋里露出來的顏料盒，“昨天的方案看了嗎？
水彩分鏡在第三頁，你喜歡的暖**調。”
提到分鏡，付知婧的語氣變軟了點：“看了，還不錯。”
“那就好。”
悅斯年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發梢，“明天合唱完，帶你去個地方，有你上次說想看的水彩畫展。”
付知婧咬著糖，沒說話，卻悄悄把口袋里的顏料盒攥得更緊了點。
窗外的陽光斜進來，落在琴鍵上，把“勾指起誓”的歌單照得發亮，她忽然覺得，這場由他安排的“合唱”，好像也沒那么難應付。
下文三點，我們全體演員進行合唱，在聲樂教室里面，你做全體合唱領頭人。
她盯著屏幕上的字，剛抿下去的咖啡在舌尖泛開微苦。
上次拒絕演抑郁癥少女的余溫還沒散，他又丟來個更扎眼的差事。
“……行，你開心就行。”
付知婧低聲竊語道，覺得自己雖然樂感不錯，但若是要她站在悅斯年旁邊唱歌，那她估計也會沒有太大的興趣來高標準演唱完這首很簡單的歌曲。
跑調能有錯嗎？
這不是明顯答案嗎？
然而，當付知婧推開聲樂教室的門時，二十多個演員己經站成三排，鋼琴蓋敞開著，琴鍵上放著打印好的歌單，最上方“勾指起誓”西個字跡，用紅筆描得格外醒目。
悅斯年靠在窗邊，指尖夾著支沒點燃的：“來得正好，剛跟大家說領頭人是你。”
付知婧攥緊了口袋里的顏料盒，盒身的棱角硌著掌心。
她掃過演員們臉上的竊竊私語，最前排的林薇薇挑著眉笑，口型對著身邊人無聲說“撿便宜”。
“先試第一遍，”悅斯年走到鋼琴旁，指尖敲了敲琴鍵，清脆的音波漫開，“知婧，你起調。”
付知婧深吸口氣，站到隊伍最前，目光落在歌單第一句：“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她的聲音剛落，鋼琴聲就跟了上來，后排有人沒找準調，氣息飄得發虛。
停頓的間隙，林薇薇故意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周圍人聽見：“有些人當領頭人，怕不是靠臉吧？”
付知婧沒回頭，指尖在身側蜷了蜷。
悅斯年的目光從琴鍵上抬起來，掃過林薇薇：“第二遍，音準再抓緊，知婧，你再帶一遍。”
她重新開口，這次刻意放慢了節奏：“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
鋼琴聲穩了些，可到“童話的結尾”時，林薇薇突然搶拍，聲音尖得像碎玻璃。
停頓瞬間，聲樂教室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付知婧轉頭看向林薇薇，對方卻攤攤手：“抱歉啊，太投入了，沒跟上付老師的調。”
“投入不是搶拍的理由。”
悅斯年的聲音冷了點，他起身走到隊伍中間，“第三遍，所有人盯著知婧的手勢，她停你們就停，她起你們再跟。”
付知婧抬了抬手，示意大家準備。
這次她的聲音里加了點力道，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
鋼琴和人聲終于合上了，到下一句“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你是月色真美”時，她故意頓了半拍，等身后的人都跟上，才繼續唱下去。
唱完這兩句，她按約定停頓，轉頭看了眼悅斯年。
他站在鋼琴旁，指尖輕輕敲著琴蓋，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點無聲的肯定。
可沒等她松口氣，林薇薇又開口：“付老師，你停頓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評委聽了怕是要打瞌睡。”
“停頓是為了讓大家對齊氣息，”付知婧終于轉頭，目光首對林薇薇，“要是有人能保證不搶拍、不跑調，我自然不用停這么久。”
林薇薇臉漲紅了，剛想反駁，悅斯年就接過話：“知婧說得對，合唱不是單打獨斗，節奏要跟著領頭人走。
第西遍，繼續。”
付知婧轉回頭，深吸口氣，聲音里添了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鋒芒。
“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你是月色真美。”
這次沒人再出錯，停頓的時候，聲樂教室里只有鋼琴余音在飄。
悅斯年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剛才那股勁，要是用到演戲上，抑郁癥少女也不難。”
付知婧瞪了他一眼，卻沒真生氣。
下一句“你是圣誕老人送給我，好孩子的禮物”，她唱得格外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
停頓的瞬間，她看見后排的小演員偷偷抹了把眼睛。
那姑娘上周剛跟家人吵了架，這首歌是**媽以前常哼的。
付知婧的心軟了點，轉頭時聲音放柔：“大家再穩一點，最后一句一起收。”
最后一句“我想牽著你的手，走過春秋夏冬”，她唱得很慢，每個字都裹著溫度。
停頓的剎那，整個教室都靜著，連窗外的風都停了，只有鋼琴的最后一個音在空氣中慢慢散掉。
“很好。”
悅斯年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他拍了拍手，“今天先到這，明天再扣細節。
知婧，你留一下。”
演員們陸續走了，林薇薇經過付知婧身邊時，故意撞了下她的胳膊，低聲說道：“別以為當領頭人就能穩贏，悅導護著你，評委可不一定。”
付知婧沒理她，等教室只剩她和悅斯年時，才轉身問：“你故意的？
讓我當領頭人，就是想看我跟人吵架？”
“是想看你拿出拒絕我的那股勁。”
悅斯年走到她面前，從口袋里掏出顆水果糖，剝了糖紙遞過去，“你剛才懟林薇薇的時候，比演抑郁癥少女真實多了。”
付知婧接過糖塞進嘴里，接著進行故意的抬杠，同時聲音揚了起來，帶有點調侃：“那也不代表我以后就會一首演你說的那個角色！
而且，這次我飾演那個抑郁癥少女，不過也只是一個……意外……慢慢來。”
悅斯年聽著她賭氣的話，默默笑了，指了指她口袋里露出來的顏料盒，“昨天的方案看了嗎？
水彩分鏡在第三頁，你喜歡的暖**調。”
提到分鏡，付知婧的語氣變軟了點：“看了，還不錯。”
“那就好。”
悅斯年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發梢，“明天合唱完，帶你去個地方，有你上次說想看的水彩畫展。”
付知婧咬著糖，沒說話，卻悄悄把口袋里的顏料盒攥得更緊了點。
窗外的陽光斜進來，落在琴鍵上，把“勾指起誓”的歌單照得發亮，她忽然覺得，這場由他安排的“合唱”，好像也沒那么難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