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癌癥，活了多了。
除夕，我想把房子和存款都給兒子。
等了半，兒子打過來話：
“媽，我們堵速了，您先，別等我們了。”
可就鐘前，兒媳朋友圈曬年飯家。
我兒子，兒媳笑意盈盈的對著鏡頭舉杯。
我怎么也想到，含辛茹苦拉扯的兒子，
年也過來陪他母親，還滿謊話。
那我名的房子和幾萬存款，也就跟他沒關系了。
……
沒有暖氣的房間，寒氣從腳底板鉆進骨頭縫。
我裹緊了身洗的發的舊棉襖，著桌子準備的年飯，熱氣散盡，變的和這個家樣冰冷。
桌央那條清蒸鱸魚，眼珠已經渾濁塌陷，直勾勾的瞪著花板，死瞑目。
個月前，我養了年的兒子季楊，笑著拆掉了家的暖氣。
“媽，這玩意兒太耗了，安。我給您個新的，智能的，省！”
我信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我連忙接。
“媽，新年啊！”季楊的聲音聽起來如既往的“孝順”，“路堵的太厲害了，今年這年飯趕回去了，您己先，別等我們啊。”
我捏著機，個字都說出來。
話那頭，他似乎沒打算掛。
我聽見嘈雜的音，鬼哭嚎的歌聲，還有男的哄笑。
是KTV。
“楊，你媽沒懷疑吧？”個嬌滴滴的聲響起，是我的兒媳，蘇雅。
“她？個古董，我說堵她就信了。哄兩句就行的事兒。”季楊的語氣滿是輕蔑和炫耀，“吧，她那點，她那市的房子，以后都是我的？”
“哎呀楊，你可點吧！次我跟姐妹們喝茶，她們都住層，就我還擠兩居，我都被笑死了！你得趕緊把太太婆那房子弄到啊！”
“急什么，”季楊笑罵句，“她都癌晚期了，還能活幾？醫生說那進靶向藥個月幾萬，我哪有那。回頭給她產的，反正她也清。省來的，就能給你那個什么VCA的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