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我從醒來，渾身酸痛難忍。

我攥緊，忽然想起昨那壓我身，指尖也是這樣摩挲著我的皮膚。

“醒了？”

紗帳被掀，顧穿著衣，頭發未束，眼掃過我露的肩膀，“可還有哪適？”

我慌忙扯過被子遮住身，喉嚨發緊，“顧公子，昨……昨是我唐突。”

他打斷我，從椅取來袍披，“你，我對你負責。”

負責二字像重錘砸。

我想起他昨醉眼朦朧的模樣，想起他我耳邊說的“阿音，你”。

指尖慢慢蜷起，掐進掌，“如何負責？”

他頓了頓，眼有絲掙扎，“待我回府與母親商議，納你為妾。”

納妾。

我輕笑，原來他眼，我只配個妾室。

顧皺起眉，“你愿？”

“顧公子可知我是誰？”

我仰頭他，“我是虞家，雖非門戶，卻也是能被隨意納妾的家。”

“虞家？”

他眼滯，“你是虞尚書的族妹？”

我別過臉，盯著帳頂的流蘇，“正是。”

顧沉默片刻，忽然起身穿袍，“此事我妥善處理，你先此處歇息，莫要出門。”

房門關的瞬間，我再也撐住，眼淚奪眶而出。

昨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他的溫度，他的喘息。

后，顧的貼身廝來湯藥，“我家公子說，姑娘喝了這個，可緩解適。”

我盯著碗的褐液，想起母親曾說過的話：“子清比命重要。”

指尖觸到鬢邊散落的發絲，忽然輕笑，“勞煩回稟顧公子，我身礙，需用藥。”

廝為難地著我，“姑娘莫要讓的為難，公子吩咐了，務讓姑娘喝。”

“是嗎？”

我抬頭他，“那便讓顧公子親來。”

傍晚，顧然來了。

他攥著個錦盒，進門便說：“這是江南進貢的胭脂，你且收。”

我沒接，“顧公子是來勸我喝藥的？”

他眼滯，將錦盒桌，“阿音，有些事，我……我懂。”

我打斷他，“你怕我有了身孕，壞了你的名聲。”

他皺眉，“我只是想你受委屈。”

“受委屈？”

我輕笑，“被你占的是我，如今說怕我受委屈的也是你，顧，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