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筆頭砸晏尋額角的瞬間，他嘗到了血銹味。

臟同抽搐，冰錐刺入的冰冷觸感與粉筆擦傷的火辣疼痛重疊交織。

他意識按住左胸，校服布料是七歲年健康跳動的臟，卻殘留著二歲的致命創傷記憶。

教室悶熱。

吊扇攪動凝固的空氣，把陳年粉筆灰和個學生的汗味揉團。

講臺數學師的領帶結勒進脖頸，隨吼聲滑動，像絞刑架的繩。

“晏尋！

我講話你睡覺？”

額角刺疼。

晏尋拇指抹過傷處，指腹沾了星點血紅和灰。

他盯住那抹紅，瞳孔緩慢聚焦。

指甲縫還殘留著前生宴檳塔碎裂迸濺的玻璃碎屑觸感——或者說，是身記憶的錯覺。

前秒他還二歲生宴吹蠟燭。

檳塔倒塌的脆響混著的尖。

冰錐刺進的冰冷觸感還——卻是粉筆灰和汗臭。

間像被撕的傷，兩段生裂痕處鮮血淋漓地交融。

“你聾了？”

師抓起二根粉筆，粉筆頭指間捏得咯吱響。

晏尋突然站起。

椅子腿刮擦水磨石地面，聲音刺耳得像指甲劃過板。

教室氣聲整齊劃，個青春期的肺葉同收縮。

他七歲的身輕得發飄，關節靈活卻陌生。

校服袖磨出邊，腕骨凸出得硌，那本該有道被綁縛留的淺疤。

前排生林晚回頭他，尾辮掃過蒼的后頸。

她左耳垂有顆痣，像濺的墨點。

晏尋胃部猛地抽搐。

林晚。

年后她死圖書館舊樓走廊，喉骨碎裂得像被踩碎的蟬殼。

尸發左耳垂的痣被確割除，法醫報告稱創邊緣整齊得像科術。

“道歉！”

師拍講臺，粉筆盒震得跳，幾根粉筆滾落到地斷幾截。

晏尋舌尖抵住顎。

血銹味更濃，混著齒間殘留的檳氣泡幻覺。

“您領帶。”

他聲音啞得陌生，聲帶還未被煙酒浸透，“年過款。

師母挑的？”

哄笑。

師脖頸漲紅，領帶結勒得更深，幾乎要嵌進皮。

晏尋趁掃教室，目光如術刀般剖每張悉又陌生的臉。

窗邊趴著睡覺的江馳——?；@球隊長，林晚的暗對象。

命案嫌疑，因缺乏證據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