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樓的燈又滅了。

我數到七次閃爍，護士遞來的腕帶突然滲出藍墨水，是印字掉，是布料纖維滲血。

章 異常的腕帶凌晨點，急診樓走廊的熾燈忽明忽暗。

我攥著母親的住院，著護士遞來的藍腕帶，面印著兩行字：“陪護期間請刻佩戴腕帶二點后止進入負層這是新的醫院規定。”

護士的語氣淡，卻我觸碰到腕帶突然攥緊我的腕，“記住，別摘來。”

她指尖的溫度低得驚，我意識抽回。

余光瞥見護士站的子鐘跳0:05，走廊盡頭的安道門突然“吱呀”聲裂條縫，漆的門縫飄出縷消毒水混著鐵銹的氣味。

母親的病房407室，推房門，我聽見鄰陪護的年低聲嘀咕：“新來的？

記住別碰的頭柜。”

是位昏迷的太太，蓋著藍條紋被，頭柜擺著串佛珠，每隔幾秒就發出“咔嗒”聲——有轉動佛珠。

我扶母親躺，低頭調整頭搖柄，卻發她腕的腕帶是紅的。

“媽，你的腕帶怎么是紅的？”

母親閉著眼睛，喉間發出沙啞的笑聲：“紅......是他們需要的顏。”

我正要追問，走廊突然來玻璃碎裂的聲響。

沖出去，見值班護士跪地收拾碎片，她面前躺著個渾身是血的男，右還攥著塊帶血的碎玻璃——他腕的腕帶已經被劃爛，露出皮膚青紫的血管。

“按住他！”

護士抓起新的腕帶想給他戴，男卻突然暴起，指甲劃過護士的脖頸。

他轉頭的瞬間，我見他的眼球已經變渾濁的灰，眼爬滿蛛狀的血絲。

保安趕到，男還嘶吼：“他們負層......泡......”話未說完，他的身突然癱軟，腕帶知何已被重新系，藍布料滲出暗紅的血跡。

回到病房，年正盯著我母親的紅腕帶，眼閃過驚恐：“你媽媽住的是加吧？

昨來的？”

我點點頭。

她突然近我耳邊，聲音發顫：“今晚別睡，盯著她的腕帶。

紅腕帶是‘臨位’，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