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局初子年滿歲那，帝旨由太子監。

靈月站坤寧宮露臺，望著鑾殿方向，鳳袍的藍花楹帕子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她摸著溫爐，想起霍明淵說"境的月亮和你宮的樣圓"，突然覺得這月亮，比往更冷了幾。

"娘娘，子來了。

"春杏掀簾進來，"帶著太子的諭，說要查閱尚宮局的用度賬本。

"靈月轉身，見子穿著玄太子服站殿，眉眼有幾帝年輕的子。

"太子，"她了身，"用度賬本每都呈給陛過目，你要的話，本宮讓抄份過去。

"子的目光掃過她腕間的鳳印，突然笑了："母后，兒臣聽說尚宮局的月例，霍將軍府比別的臣多倍？

"他從袖袋摸出份賬本，"這是兒臣讓查的，可對？

"靈月望著賬本的批注，想起昨霍明淵說"太子近與兵部侍郎走動頻繁"。

她的指尖"霍府月例"那行字頓了頓，突然笑了："太子細如發，這倒讓本宮想起當年掖庭，舒嬪查本宮的繡，也是這樣。

"子的臉變。

他望著靈月眼的冷光，突然想起麗貴妃被拖去冷宮的尖，想起太子被賜綾的怨恨。

"母后，"他說，"兒臣只是想替父憂。

"靈月摸著鳳印，聲音輕得像風："太子要憂，本宮然支持。

"她指了指案幾的《廷典》，"過《典》有，太子監需得太后首肯。

明本宮陪你去慈寧宮，讓太后給你講講當年先后協理宮的規矩。

"子的袖攥緊。

他望著靈月鬢角的簪，突然想起宮議論的"柔后的簪子，是用斷木熔的，刻著靈月二字"。

原來這宮的后位，從來是靠恩寵，是靠刀。

"兒臣遵旨。

"他行了個禮，轉身玄袍角掃過靈月的腳背，像條吐信的蛇。

靈月望著他的背，突然想起桃說"這宮的路，是走出來的，是拿血和淚鋪出來的"。

的她，鋪了路，可新的腳印，又要始了。

"春杏，"她輕聲說，"去把暗衛來。

"暗衛春寒從梁來，膝跪地："娘娘。

""盯著太子，尤其是他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