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墨染寶756 年夏，靈武行宮彌漫著濃重的墨與燭油氣息。

柳長青伏案于麻紙前，毫筆尖懸《肅宗實錄》稿紙，遲遲未落。

窗蟬鳴聒噪，熱風裹挾著砂礫拍打著糊滿油紙的窗欞，他脖頸間的鏈燭光若隱若，與案頭古樸的青銅筆架形詭異的反差。

“嵬驛之變，貴妃實乃……” 柳長青喃喃語，將 “縊” 二字重重涂去。

他作為歷史學者，深知正史 “安史之” 的記載存諸多疑點，此刻穿越到寶年間為起居郎柳長青，決意修正這些被掩埋的相。

墨跡未干，門突然來急促的腳步聲，李輔尖細的嗓音穿透厚重的木門：“柳，陛宣召。”

柳長青緊，將稿紙匆匆塞進案暗格。

踏入勤政殿的瞬間，檀混著龍涎撲面而來，嗆得他鼻腔發疼。

李亨身著玄常服，指意識摩挲著案頭的《孝經》，夾頁若隱若的積寺地形圖燭光泛著詭異的光澤。

柳長青注意到李泌站角落，目光如炬，正盯著己腰間晃動的鋼筆 —— 這支屬筆唐疑是異物。

“柳卿，聽聞你對嵬驛之事頗有新見？”

李亨的聲音低沉，帶著位者有的壓。

柳長青瞥見李輔嘴角勾起的笑，知妙。

未及回答，李輔已揮袖示意宮抬出被焚毀的起居注殘卷，灰燼 “ekmte” 的英文詞月光格刺眼。

“陛！

此妖言惑眾，竟敢以胡語我唐史冊！”

李輔的尖嘯震得柳長青耳膜生疼。

他感覺后頸滲出冷汗，順著脊梁骨滑進衣領。

李亨面沉，伸取過案壺，緩緩斟滿兩杯鴆酒：“柳卿若問愧，便飲此酒。”

酒液呈琥珀，表面漂浮著細的鶴頂紅結晶。

柳長青腦閃過抗毒血清的，他想起穿越前因食物毒注的藥物或許能派用場。

他見己顫的握住酒杯，喉結滾動，辛辣的酒液混著劇毒滑入喉嚨。

胃部瞬間涌，灼燒感從食管蔓延至胸腔，他忍著適，將尿液滴殘余酒液 —— 這是唐驗證砒霜的土法。

“陛請！”

柳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