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是一個丈夫能說出來的話嗎?
奚子悠氣鼓鼓的。
先問候了兩句祖師爺,后又睨著周景文。
沒想到如此下頭的男人,原主竟為了他在周府做了兩年伺候人的活,甚至到最后連命都搭進去了!
簡首是卑微到了塵埃啊!
以原主的地位、財富,找幾個更年輕、更聽話的小哥哥不好嗎?
非要在周景文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真是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吃上這愛情的苦哦。
不過,現在她既然占了這副身子,那還是要替原主討點公道的。
“兩年來我盡心盡力伺候公公和祖母,日日不曾懈怠!
你倒好,兩年間音信全無!
回來連見都不見我,現在還敢兇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誰稀罕你伺候?
還不都是你上趕著做的?
若不是你插手,說不定父親早就康復了!”
周景文的父親在戰場上受過重創,己經癱瘓了十來年了。
大楚最好的醫師都束手無策,說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再站起來的可能。
周景文心知肚明,但他就是習慣性的打壓奚子悠。
“周景文,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一句話就抹殺我兩年的辛苦付出!
我問你,昨晚是誰下令把我扔到亂墳崗的?
是你?
還是你帶回來那個女人?”
奚子悠在床上站起身子。
吵架嘛,自然氣勢上也不能輸。
“別胡說!
婉兒才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根本不知道落水的人是你!
后來還因為擔心你,要親自去亂墳崗把你找回來!
婉兒她就是太善良了!
為了去尋你,把腿都摔傷了!”
一想到昨日大雨中,關清婉奔向府外時不小心滑倒的畫面,周景文就心痛不己。
可惡的奚子悠,竟然還敢詆毀她!
“倒是你,好一出假死爭寵的戲碼,害得全府上下為你擔心!
就你這種德行也配當世子妃?
亂墳崗怎么了,難不成你還想進我周家祠堂?
當年要不是你逼著祖父,非要他應下這樁親事,我怎么可能和你成婚?
你又有什么資格住在這里!”
奚子悠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景文。
要不是她有了原主的部分記憶,還真差點被周景文這義正言辭的態度給唬住了。
“你還好意思說當年?
當年要不是我爺爺舍命救下了你祖父,你們周家能混上二等爵位?
還有我的全部嫁妝,不都送到了你們周家的軍營!
怎么,周家是卸了磨就要殺驢,過了河就要拆橋啊?
說我沒資格?
那女人就有資格嗎?”
周景文的嗓子忽然被堵住了似的。
他詫異地看著奚子悠。
從前她總是像只小狗似的偷偷跟在他的身后。
被他發現呵斥時,她會渾身顫抖著,笨拙地認錯,求他原諒。
怎么現在竟變得伶牙俐齒的,還敢站在床上,指著他的鼻子對他頤指氣使?
可奚子悠說的都是事實。
當年戰場上生死一線時,奚老將軍將唯一活命的機會留給了周景文的祖父。
建國后,周老爺子成功獲封侯爵。
而奚家后人,只是獎勵了一筆財產。
老爺子覺得虧欠奚家,才在臨終前,讓奚子悠嫁了過來。
后來周景文南下后,奚子悠將自己名下所有的財產、嫁妝,通通都托人送去了南疆戰場。
也多虧了這筆銀兩,周景文負責的那一戰,才最終反敗為勝。
雖然不想承認,但周家確實是得利于奚家。
“我身受重傷之時,是婉兒日夜陪在我的身邊,若沒有她的照顧,說不定我就命喪南疆了!
我與婉兒情投意合,她自然有資格!”
周景文咬牙切齒的。
“奚子悠,今日我來就是要告訴你,我要立婉兒為世子妃——等等!”
奚子悠伸手制止周景文的話。
“我朝世子,一人可以有兩個世子妃?
分正妃側妃嗎?
我大還是她大?”
周景文嘴角的肌肉抖了抖。
這個奚子悠,是真不明白,還是揣糊涂。
“自然只有一個。
從婚書更名那日起,你的身份便是妾!”
奚子悠一臉愕然。
這是什么操作?
這不比休妻還作踐人?
簡首是把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
“以后你要牢記自己身份,若再敢耍什么惡心人的伎倆,我一定要你好看!”
周景文抬起腿,一腳踩在床板上。
腳下的木頭頓時有了開裂之聲。
要家暴了?
奚子悠瞬間嚇出了一層薄汗。
頭天晚上在亂墳崗上那一抓,將她僅存的靈力都用了。
現在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
她連忙向后縮了縮。
“你不要過來啊!”
“你以為我會碰你?
想得倒美!”
看到周景文只是警示,沒有后續動作,奚子悠才松了口氣。
“你要是實在擔心我耍什么手段,不如咱們和離?
不過你耽誤我這么多年,還是要給點賠償的!”
奚子悠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兩!”
一萬兩,應該夠她揮霍了。
畢竟她和祖師爺的約定期限,就是一年。
等時間一到,她隨便死一下,拍**走人完事兒。
“奚子悠!
你少給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周景文神色鄙夷地看著奚子悠。
“我是說真的!
只要你給夠錢,咱們兩家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反正你也不愛我,如何?”
奚子悠眨巴著眼睛,一臉真誠地看著周景文。
她是真的希望能脫離這個男人。
畢竟照這個架勢,就算她退步當了妾以后也不會有好日子過,還不如早點一刀兩斷。
若能在這一年里過上有錢有閑、瀟灑自如的神仙日子,想必她那殘破的神識也會恢復很快的。
“奚子悠!
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
我給你一天時間,趕緊收拾東西把院子騰出來,這是世子妃才能住的地方!”
奚子悠無力的嘆了口氣。
原主從前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讓周景文對她的愛如此深信不疑啊?
她說的這么誠懇,可周景文是一點兒不信吶。
難道她想逍遙自在的愿望,落空了?
看著奚子悠的神情逐漸落寞,周景文臉上泛起一絲蔑笑。
嘴上說和離,可還不是為了要引起他的關注?
口是心非的女人!
“世子,老夫人請您和世子妃過去。”
一個丫鬟提著裙子跑了過來。
奚子悠的眼睛忽然一亮:“走!”
精彩片段
奚子悠周景文是《渣夫貶我為妾?攝政王強奪臣妻》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淺淺夏夢長”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紫電如鞭,抽向人間。瞬間照亮了京郊二十里外的一處土丘。能看到被野狗拖出的嶙峋白骨,以及破碎的草席殘片,凌亂的散了一地。奚子悠感到呼吸受阻,不由悶哼一聲。身穿蓑衣的矮小男人停下手中動作,警惕地看著周圍。“老大,你聽見了嗎?”“打雷呢!趕緊把她埋了!”高個子男人啐了口唾沫,掄起鐵鏟。“不是打雷,剛才有個女人的聲音!該不是這世子妃,變成厲鬼來索命了吧?”矮個子男人聲音發顫,目光落在身前的土坑里。“別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