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數據幽靈林深次按F5鍵，央空調突然發出垂死般的嗡鳴。

他右腿的舊傷始發脹，像有團火沿著脛骨往燒。

監控屏幕的藍光凌晨兩點七的值班室格刺眼，宮格畫面，城郊動物園的紅像正詭異地閃爍。

光標懸停剛接收的冕物質拋數據包。

這些數字本該像往常樣沿著既定軌道流動，此刻卻離層擾動參數欄擰詭異的螺旋。

他伸去夠桌角的速效救丸，卻慎碰了父親留的軍用水壺。

銹鋼殼地面彈跳的脆響，值班室后盞廊燈倏然熄滅。

"見鬼。

"他膝跪地摸索水壺，右腿關節發出生銹門軸般的摩擦聲。

掌觸到冰涼的屬表面，他忽然發地磚縫滲出某種粘稠液。

借著機筒光，暗紅痕跡正從隔壁實驗室門底蜿蜒而出。

應急燈突然亮起的瞬間，林深幾乎撞身后的轉椅。

走廊盡頭來玻璃裂的脆響，魚缸的二條血鸚鵡集側，魚鰓裂細密的血絲。

他跛著腳沖過去，正見后條藍曼龍抽搐著沉入猩紅的水底。

"深層磁場動過閾值。

"央系統突然播報的機械聲讓他渾身顫，"已啟動數據修正協議。

"林深猛地回頭向主控臺。

鐘前還異常活躍的風粒子流曲，此刻正滑得像條死蛇。

他撲到鍵盤前瘋狂調取備份數據，卻發的原始記錄被替標準模板。

打印機突然動啟動的聲音驚得他撞了咖啡杯。

吐出的A4紙印著鮮紅的《異常數據核查》，方審查簽名欄，"林深"兩個字的筆跡和他年前的工傷請表模樣。

袋的震動救了他命。

妻子去后就沒過的式機褲袋發燙，藥店板發來的信照片，沈秋棠正把兒按收臺物理降溫。

濕透的劉粘她蒼的額頭，兒童退燒藥貨架空空如也。

"您有新郵件。

"系統示音甜得發膩。

林深盯著發件欄的碼地址，附件壓縮包名稱是"正的"。

他摸出U盤，余光瞥見監控屏動物園的畫面突然卡頓——本該間休眠的角群正瘋狂撞擊圍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