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痕
第1章
玻璃門被推,程正擦拭咖啡杯。風鈴發出清脆聲響,子鐘顯示:5。
又是她。
暗紅長裙像凝固的血,暖燈光泛著綢緞的光。摘貝雷帽,發梢卷著初秋的涼意,七次坐靠窗的張桌子。
"請給我杯錫蘭紅茶,塊方糖。"她的聲音帶著蜂蜜般的黏稠感,指甲敲擊木質桌面的節奏與昨毫差。
程的受控地移——頭頂懸浮著鮮紅的"00:00:00",這數字他再悉過。
歲那年禍蘇醒后,程就得了這種怪病。每個踏進他范圍的,頭頂都跳出死亡倒計。
穿校服的孩數字顯示還有二年,醉酒的男只剩,而此刻倚窗邊的,數字像壞掉的式子表般恒定歸零。
茶匙撞骨瓷杯壁發出清響,往紅茶入塊方糖突然抬頭:"程先生奇嗎?為什么我能連續七都趕打烊前的后杯茶?"
程握緊正擦拭的玻璃杯,冰涼的觸感從掌蔓延到脊椎。
周初見這就準確報出他名字,此刻她正用匙緩緩攪動茶湯,方糖碰撞聲讓他想起太間推尸的滾輪。
"我說你父親死于酗酒,二到你藏收機夾層的抗抑郁藥。
"方糖深紅茶湯漸次融化,"昨我說的是年前那個暴雨,本該死輪的生......"
玻璃杯突然裂,血珠順著程指縫滴橡木吧臺。
知何已走到他面前,帶著錫蘭紅茶有的佛柑氣。她握住他流血的,溫度比尸更冷。
"因為那些都是預言,是已經發生的過去。"她指尖撫過程掌的傷,綻的皮竟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今要說的,是你的未來。"
頭頂的"00:00:00"突然始跳動,鮮紅的數字重新流動"0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