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下人
逍遙捕快，吃苦成不了人上人
陳陽拿著刀油，細心地擦拭著手中的長刀，首到刀身锃光發亮，光可鑒人，他才輕輕把刀放下。
這是一把官府配備的**制式長刀，沒有軍中重刀的厚重，反而更像江湖武器，靈巧，纖細，卻致命！
正當他準備保養一下陳舊的刀鞘時，突然有人風風火火地闖進門來。
人未至，聲先到。
“哎呦我的小陳捕頭啊！
你怎么還有閑心在這擦什么破刀！”
說罷，也不說什么理由，就要拉著陳陽往外走。
陳陽躲開來人的手，斯條慢理將刀**還沒來得及保養的刀鞘，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示意過來喊人的老李頭前邊帶路。
老李頭見狀，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罵陳陽矯情。
嘴上卻不敢說什么，老老實實在前頭帶路。
陳陽卻是不管老李頭在想什么，他是正牌捕快，老李頭只不過是他手下的幫閑，沒有向幫閑解釋的必要。
穿越己經幾個月了，原本的熱血現代青年，被封建社會迎面痛擊之后，早就改變了。
什么平等**，在封建社會都是不存在的。
平等待人，那是上層人物的**。
自己這種底層小捕快，不說仗勢欺人什么的，有權就要用，平等待人只會讓別人覺得你軟弱可欺！
片刻之后，兩人來到衙門前廳，前廳的氣氛有些凝重，陳陽自覺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相熟的同僚打探起了情況。
原來是六扇門得到了可靠消息，在東城藏著一個販賣人口的牙行，六扇門要聯合衙門一起打擊犯罪。
雖然太祖在立國時早就禁止了人口買賣，但天下承平百年，各種腌臜之事層出不窮，這種牙行很“普通”……而且說真的，販賣人口什么的，不值得六扇門興師動眾。
衙門派幾個捕快帶點人過去，隨隨便便把牙行打散了不就行了，往年都是這么做的——不然還真想抓幾個幕后指使？
這年頭，干這行的，哪個人能讓衙門隨便抓？
不過這次好像不一樣。
不一樣的是，最近某位貴人家的小姐失蹤了……好吧，這年頭貴人的事才是真正要下力氣的事。
所以六扇門這次才會如此重視，親自下場辦案。
陳陽了解完之后，頓時覺得有些扯淡。
捕快是啥，捕快是巡街維護治安的，他們一般面對的都是一些地痞混混，稍微嚇一嚇就老實了。
而這種敢對貴人下手的綠林好漢，他們這些小捕快能幫上什么忙？
上去送死嗎？
也正因如此，現在衙門的氣氛十分緊張，大家都不想去送死。
“趙主簿，六扇門什么意思？
真讓我們去抓人？”
一個老捕快不耐煩地說道。
主簿是流官，剛來縣衙沒多久；而老捕快在縣衙干了幾十年，早就成了一個怕死不怕上官的混不吝，根本不怕趙主簿。
趙主簿剛過不惑，沒有理會老捕快那個混不吝的家伙，招呼陳陽上前，遞給他一個盒子。
“這是我從六扇門那里好不容易才求下來的好東西，陳捕頭最近幾個月的努力有目共睹，現在我把它給你。”
“六扇門該出風頭出風頭，我們也不能當廢物，縣里也是要面子的！”
——縣里也是要面子的——不對。
——縣里的官是要面子的——對！
——面子——不對；——升官履歷的污點——對！
“趙大人，我明白！”
陳陽接過盒子，心中早就明白緣由。
穿越過來的這幾個月，陳陽除了剛穿越的那幾天還是熱血青年，后面就認清了現實，一心一意往上爬，巡街緝盜更是用心，是在座的唯一一個抓捕過江洋大盜的捕快。
知縣特意贊賞過陳陽，這讓陳陽的首屬上官趙主簿的臉上有光，趙主簿也就更加看重陳陽，這次特意囑咐陳陽，就是期待陳陽能再次立功——起碼不要讓縣衙太難看。
“趙主簿，知縣有請！”
過了一會兒，一個衙役過來請趙主簿去正廳議事。
“陳捕頭，知縣也請！”
衙役補充道。
陳陽停下擺弄盒子的手，愣了一下，見趙主簿沒有說什么，就站起身來隨著趙主簿前往前廳。
待兩人身影消失，余下的人頓時小聲議論了起來：“陳捕頭這是簡在上心啊！”
“那可不，知縣親自夸獎過的！”
“咱們也沒法羨慕，上個月為了抓捕那個江洋大盜，哎呦呦，弄的滿身是血！”
“這么慘嗎？”
“那可不！
陳捕頭是拿命博前程，羨慕的也去試試？”
說到這，大家想起了上個月陳陽滿身是血的慘狀，頓時不再說話，也沒人再羨慕了。
衙門正廳。
“我們這次要查封的牙行在西城青衣巷，名為正豐號。
此牙行有官府派發的牙貼，明面上做奴仆介紹生意，兼職做點當鋪抵押生意，暗地里則是做些人口買賣，放***的生意。”
“在座的沒有外人，我就說點掏心窩子的話，平日里正豐號多有孝敬，為他們遮掩一下沒有問題。”
“但這次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對貴人下手！”
“還把六扇門引了過來，說不得暗處還有錦衣衛！”
“算我求各位了，不管各位過去和正豐號有什么關聯，這次必須把收尾處理干凈！”
陳陽聽著知縣講話，略微有些感慨。
知縣作為一縣之長，原本是“十里侯”一般的存在。
但太平縣作為京城的附郭縣，沒靠山的知縣，能安穩貶下去都是好下場。
畢竟在京城，一板磚下去，估計能砸著一個真正的侯爺。
在京城做知縣，知縣能指揮的動的，也就縣衙里這大小貓兩三只了。
“張大人所言，恕在下不敢茍同！”
“在下為官清廉，家中從未有多余資財，何曾收過正豐號的孝敬！”
——說的好！
陳陽心中贊道。
——不過，周縣尉您如果能把凸出來的肚子收起來，說不定更有說服力。
張知縣沒有管周縣尉說什么，自顧自地安排起任務來。
周縣尉見狀，冷哼一聲，卻也不敢轉身離開。
畢竟，這次有六扇門參與其中，他再怎么驕橫也是不敢走的。
這是一把官府配備的**制式長刀，沒有軍中重刀的厚重，反而更像江湖武器，靈巧，纖細，卻致命！
正當他準備保養一下陳舊的刀鞘時，突然有人風風火火地闖進門來。
人未至，聲先到。
“哎呦我的小陳捕頭啊！
你怎么還有閑心在這擦什么破刀！”
說罷，也不說什么理由，就要拉著陳陽往外走。
陳陽躲開來人的手，斯條慢理將刀**還沒來得及保養的刀鞘，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這才示意過來喊人的老李頭前邊帶路。
老李頭見狀，嘴角微微一抽，心中暗罵陳陽矯情。
嘴上卻不敢說什么，老老實實在前頭帶路。
陳陽卻是不管老李頭在想什么，他是正牌捕快，老李頭只不過是他手下的幫閑，沒有向幫閑解釋的必要。
穿越己經幾個月了，原本的熱血現代青年，被封建社會迎面痛擊之后，早就改變了。
什么平等**，在封建社會都是不存在的。
平等待人，那是上層人物的**。
自己這種底層小捕快，不說仗勢欺人什么的，有權就要用，平等待人只會讓別人覺得你軟弱可欺！
片刻之后，兩人來到衙門前廳，前廳的氣氛有些凝重，陳陽自覺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相熟的同僚打探起了情況。
原來是六扇門得到了可靠消息，在東城藏著一個販賣人口的牙行，六扇門要聯合衙門一起打擊犯罪。
雖然太祖在立國時早就禁止了人口買賣，但天下承平百年，各種腌臜之事層出不窮，這種牙行很“普通”……而且說真的，販賣人口什么的，不值得六扇門興師動眾。
衙門派幾個捕快帶點人過去，隨隨便便把牙行打散了不就行了，往年都是這么做的——不然還真想抓幾個幕后指使？
這年頭，干這行的，哪個人能讓衙門隨便抓？
不過這次好像不一樣。
不一樣的是，最近某位貴人家的小姐失蹤了……好吧，這年頭貴人的事才是真正要下力氣的事。
所以六扇門這次才會如此重視，親自下場辦案。
陳陽了解完之后，頓時覺得有些扯淡。
捕快是啥，捕快是巡街維護治安的，他們一般面對的都是一些地痞混混，稍微嚇一嚇就老實了。
而這種敢對貴人下手的綠林好漢，他們這些小捕快能幫上什么忙？
上去送死嗎？
也正因如此，現在衙門的氣氛十分緊張，大家都不想去送死。
“趙主簿，六扇門什么意思？
真讓我們去抓人？”
一個老捕快不耐煩地說道。
主簿是流官，剛來縣衙沒多久；而老捕快在縣衙干了幾十年，早就成了一個怕死不怕上官的混不吝，根本不怕趙主簿。
趙主簿剛過不惑，沒有理會老捕快那個混不吝的家伙，招呼陳陽上前，遞給他一個盒子。
“這是我從六扇門那里好不容易才求下來的好東西，陳捕頭最近幾個月的努力有目共睹，現在我把它給你。”
“六扇門該出風頭出風頭，我們也不能當廢物，縣里也是要面子的！”
——縣里也是要面子的——不對。
——縣里的官是要面子的——對！
——面子——不對；——升官履歷的污點——對！
“趙大人，我明白！”
陳陽接過盒子，心中早就明白緣由。
穿越過來的這幾個月，陳陽除了剛穿越的那幾天還是熱血青年，后面就認清了現實，一心一意往上爬，巡街緝盜更是用心，是在座的唯一一個抓捕過江洋大盜的捕快。
知縣特意贊賞過陳陽，這讓陳陽的首屬上官趙主簿的臉上有光，趙主簿也就更加看重陳陽，這次特意囑咐陳陽，就是期待陳陽能再次立功——起碼不要讓縣衙太難看。
“趙主簿，知縣有請！”
過了一會兒，一個衙役過來請趙主簿去正廳議事。
“陳捕頭，知縣也請！”
衙役補充道。
陳陽停下擺弄盒子的手，愣了一下，見趙主簿沒有說什么，就站起身來隨著趙主簿前往前廳。
待兩人身影消失，余下的人頓時小聲議論了起來：“陳捕頭這是簡在上心啊！”
“那可不，知縣親自夸獎過的！”
“咱們也沒法羨慕，上個月為了抓捕那個江洋大盜，哎呦呦，弄的滿身是血！”
“這么慘嗎？”
“那可不！
陳捕頭是拿命博前程，羨慕的也去試試？”
說到這，大家想起了上個月陳陽滿身是血的慘狀，頓時不再說話，也沒人再羨慕了。
衙門正廳。
“我們這次要查封的牙行在西城青衣巷，名為正豐號。
此牙行有官府派發的牙貼，明面上做奴仆介紹生意，兼職做點當鋪抵押生意，暗地里則是做些人口買賣，放***的生意。”
“在座的沒有外人，我就說點掏心窩子的話，平日里正豐號多有孝敬，為他們遮掩一下沒有問題。”
“但這次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對貴人下手！”
“還把六扇門引了過來，說不得暗處還有錦衣衛！”
“算我求各位了，不管各位過去和正豐號有什么關聯，這次必須把收尾處理干凈！”
陳陽聽著知縣講話，略微有些感慨。
知縣作為一縣之長，原本是“十里侯”一般的存在。
但太平縣作為京城的附郭縣，沒靠山的知縣，能安穩貶下去都是好下場。
畢竟在京城，一板磚下去，估計能砸著一個真正的侯爺。
在京城做知縣，知縣能指揮的動的，也就縣衙里這大小貓兩三只了。
“張大人所言，恕在下不敢茍同！”
“在下為官清廉，家中從未有多余資財，何曾收過正豐號的孝敬！”
——說的好！
陳陽心中贊道。
——不過，周縣尉您如果能把凸出來的肚子收起來，說不定更有說服力。
張知縣沒有管周縣尉說什么，自顧自地安排起任務來。
周縣尉見狀，冷哼一聲，卻也不敢轉身離開。
畢竟，這次有六扇門參與其中，他再怎么驕橫也是不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