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虛弱,走路都困難,等我舒服一些便回去。”
陸徑說完這些話,兩條腿收回來又無力的伸出去,這模樣讓岳栩安頭都大了。
她想送陸徑回去也有這個原因。
生病了肯定躺著最舒服,而她的家里沒有沙發。
而且除了主臥,另外兩個房間連床都沒有,根本沒有讓他躺的地方。
“可....我家沒床!”
到底在一起吃過幾次飯。
虛弱成這樣還讓人走,岳栩安挺不好意思。
把他能看到的一個房間門打開,里面空蕩蕩。
岳栩安告訴他,“不止這個房間沒床,另外一個房間也沒有。”
陸徑詫異的同時又覺得正常。
上次送栩安回來,只在門口待了一會兒,今天是第一次進來。
打開門是個定制鞋柜,餐廳和客廳是連著的,沒什么遮擋。
餐廳放著一張長方形餐桌,6把餐椅。
其余......就沒了!
客廳全是各種各樣的架子,高的低的,寬的窄的,上面全部放著穿戴甲。
一張長方形實木電腦桌。
上面整整齊齊堆了很多東西。
客廳最中間是做穿戴甲的地方,擺放的東西更讓人眼花繚亂。
不空蕩,但沒沙發,沒電視,更沒有空調.....只有一個箱子里放著幾個柔軟坐墊。
一看就知道剛裝修不久,東西還沒有添置齊全。
“你家還挺特別。”
岳栩安心酸,這哪里特別?
特別窮才對。
“房子特別基礎,你的語言藝術就不基礎。”
陸徑笑,網絡段子沒少看。
看樣子只有主臥有床,剛來就睡她的床,著實有些冒犯。
雖然他很想睡。
不再把目光放在床上了,而是看向六把椅子。
“沒關系,我把椅子湊在一起也能躺。”
岳栩安沒想到都這樣了,都沒有打消陸徑要躺一會兒的念頭。
連忙搖頭拒絕,“這可不行,你睡著后,不小心翻身就會掉在地上。”
“說不定腦袋會摔一個大包,到時候傷上加傷。”
那真的很慘。
為了表示,是為他著想,岳栩安看著他高挺的鼻梁,“你若是摔下去,肯定是臉著地,鼻梁骨說不定都得摔塌。”
陸徑“......”他只是想多待一會兒,并不是想翻身把自己摔趴下,不毀容不甘心。
沉默一瞬后,不死心的指著一塊空地方說道,“那我借一床被子首接躺地上,明天給你換新的。”
陸徑也是沒轍了。
坐著要讓他走,躺著又沒地方。
岳栩安被他的腦回路驚呆。
她才住進來三個月,沒有多余的被子,西件套倒是有,可這東西沒用!
“明白,肯定沒有多余的,我用了你晚上就沒用的。”
陸徑見好就收。
手撐著椅背慢慢站起來。
岳栩安瞧他站起來都顫顫巍巍的,甚至為了清醒點,還甩了甩腦袋。
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狠心?
雖然她也沒想清楚哪里狠心。
想上前扶一把,人又緩緩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的個子和體重,你一個女生不好扶。”
“我扶墻就行。”
岳栩安“..............”在陸徑扶著墻走兩步的時間里,岳栩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虛成這樣,肯定不能讓陸徑單獨下樓。
她扶不動,需要給物業打電話,讓保安上來幫忙。
然后打車去他的小區,又要找他小區的物業幫忙。
等人躺在床上,還要打車回來.....說不定兩個小時打底,而一個小時后,快遞小哥要上門收快遞。
深吸一口氣,走到陸徑旁邊抬頭問他,“要不你在我臥室躺一會兒?”
說完這句話,岳栩安一首在安慰自己,西件套可以換。
問題不大。
陸徑聞言停下,努力壓制嘴角,微微向她靠近,“救急之恩無以為報.....”岳栩安生怕他說出什么鬼話,瞪著他那張一笑就顯得浪蕩的臉。
“我賠你新的。”
“那倒也不用。”
人是自己留下來的,就躺一會兒,讓他賠西件套多少有點過分。
話都說出口,岳栩安也不再想其他,拍著白色墻壁,“我先把門打開,你慢慢扶著墻過來。”
說過的話她都記得,陸徑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輕輕嘖了一聲,現在真要扶墻走!
陸徑一進去,岳栩安讓他好好休息便要出臥室。
臥室里面只有衣柜,床,化妝臺,重要的東西都被鎖著,沒什么不放心的。
走了幾步又對房間里的人說,“你等一下關門,我給你接杯熱水放在床頭柜。”
陸徑道謝后打量著房間,一個六開門定制衣柜,1米8的大床上放著嫩**的被套。
很亮眼。
通過落地窗朝外看,和陰沉的天空形成鮮明的對比,睡著肯定很舒服。
岳栩安端著熱水進來,陸徑還站在床邊一動不動。
她有些許詫異,人生病,人也會變得不好意思?
陸徑接過水仰頭喝了幾口,喉結緩緩滑動,透露出幾分**。
岳栩安有點不自然,連忙指著床跟他說,“你躺著呀!”
這表情分明是讓他快躺著休息,能走就快走,陸徑可太明白。
從包里掏出手機,打火機,煙,車鑰匙放在床頭柜上,躺下去后對岳栩安笑得一臉蠱惑,“第一次睡女生的床,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嘴里說著不好意思,手卻熟練的把被子拿過來蓋在身上,神情享受,“你的被子真香!”
那利落的動作,讓岳栩安知道這人沒一點不好意思,完全是她想太多。
而且,人躺在床上還不老實,一只腳彎曲把被子頂了一個大包。
被子也剛好蓋在他腰間,露出結實的胸口和腹部的肌肉線條。
加上他那張帶著笑容的臉,岳栩安總感覺很**,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一邊轉身往外走,一邊回答,“不用不好意思,這張床很多人睡過。
睡過的都說很香。”
這句話說完就是關門聲,陸徑上揚的嘴角僵住。
很多人睡過?
這種話都說,還真是對他沒有一絲邪念。
精彩片段
小說《男朋友全身上下只有一種顏色》是知名作者“山米”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岳栩安陸徑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栩安開門,我發燒了!”“嗯......好熱啊!”門外,男人尾音拖長,帶著微微的喘息。岳栩安趴在門上,透過貓眼朝外望,外面的人像是雙手撐在門上,臉正對著中間,隔著貓眼都擋不住他臉色潮紅。發燒了?哪種發燒(騷)?她在屋內急得表情亂飛。不管是哪種都應該去醫院,來找她干什么?她不敢開門!岳栩安和陸徑說熟也熟,說不熟也不熟,他們有共同朋友,出去吃過幾次飯。岳栩安對他的印象:有錢。無緣無故對著她笑的浪蕩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