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周年，我徐晏清保險柜發枚同款鉆戒。

尺寸都對——我的指比這些戒指細兩號。

“客戶樣品?！?br>
他面改擦著酒杯，“珠寶公司的新系列?！?br>
我笑著點頭，轉身打印了離婚協議。

當晚他拽我去城南孤兒院，孩子們尖著撲來喊“徐爸爸”。

“給兒們的禮物?！?br>
他指著戒指盒。

院長遞來泛的檔案：二年前火災場照片，年徐晏清背著我沖出火。

他背那道灼痕，原來是我歲啃著糖葫蘆趴過的位置。

“徐晏清，”我撫過那些凹凸的傷痕，“我來愛你。”

后來我們臥室多了張，每年紀念他依然戒指——這次尺寸對了，個丫頭總搶著試戴。

程溪把后只骨瓷碟擦得锃亮，近乎透明地映出頭頂水晶吊燈過璀璨的光。

水槽的泡沫早就消盡了，只剩黏膩的油膩感頑固地扒指的紋路。

客廳那頭來輕的、持續的聲響——徐晏清回來了。

鑰匙串玄關的玻璃碗叮當撞，接著是皮鞋踩橡木地板的悶響，后是西裝被隨意搭椅背的悉索聲。

年了，這流程她閉著眼都能復刻出來。

廚房的暖光流淌到餐廳邊緣，戛然而止，像被什么形的墻擋住。

徐晏清就站那光與暗的交界處，領帶扯松了，露出的喉結條帶著點工作后的疲憊。

他捏著個的、深藍的絲絨盒子，邊緣被頂燈照得反光。

“溪溪，”他聲音有點啞，像被砂紙磨過，“周年?！?br>
他朝餐桌這邊走來，順把那盒子了她剛擦得能照見的桌面。

盒子發出輕的聲“嗒”。

程溪沒立刻去碰那盒子，她甚至沒去它。

目光膠著徐晏清臉，他眼底有很淡的紅血絲，頜繃得有點緊。

她扯了扯嘴角，想擠出個應景的、表示驚喜或感動的笑容，但肌似乎有些僵硬，終只牽動出個弧度的、近乎禮貌的回應。

“嗯，”她聽見己的聲音，靜得像風的湖面，“周年了?！?br>
指意識地圍裙邊緣捻了捻，那還殘留著點洗潔的澀感。

徐晏清似乎沒察覺她這點妙的遲滯。

他動作流暢地打盒子，鵝絨的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