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正是《idol創造營》最火的時期。
今天,是我踏出的第一步。
——————“好了,都剪完了!
按您說的,側邊留長了一點。”
“嗯,謝謝。”
我盯著鏡中的自己。
頭發修整得干凈利落,露出的額頭讓整張臉顯得清爽多了。
也許是最近吃得好、睡得足,那種被抑郁籠罩的陰霾終于散去了一些。
“哎呀,真帥啊~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旁邊燙發的阿姨笑著夸。
我微微一笑,禮貌地道謝。
話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那種口氣,就像……我和李赫言,真的是兩個不同的人。
我一點點確認事實:他拖欠房租,手機停機。
選擇**的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我心里一緊。
他大概是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吧。
我理解他——我也曾經那樣想過。
“希望他去了個好地方。”
我低下頭,為他默默祈禱。
然后,抬起頭,走出美發店。
正午的陽光刺得人眼睛發疼,熱浪里帶著城市特有的煙火味。
離完成今天的計劃,還有幾件事要做。
先把情況弄清楚——這節目的全部任務、出道成員、舞臺反轉,我都大致了解。
只要通過第二輪,就有機會被經紀公司簽下,順利出道,這足夠拼一把。
問題是——公開選拔己經結束。
但我知道一個線索。
“啊——《idol創造營》?
那節目的編導有個傻子。”
這是某次學校攝影社團聚會時,一個人咯咯笑著說的話。
他自稱有親戚在電視臺上班,滿嘴八卦。
“聽說她會去KTV找人,電視臺那邊……叫什么來著,金街?
就在那一帶一家家KTV亂跑,想發掘普通人,結果被導演罵慘了。
一個職場萌新擅作主張,腦子有病吧?”
他喋喋不休,語氣輕浮。
——有人冷冷地開口。
“她找的那個‘普通人’,是宋羽琪。”
“……啊?”
宋羽琪,就是第一季出道的女idol。
她以**外貌與活潑的個性迅速走紅。
“你怎么知道?”
“那人是新聞傳播系的學姐。”
她淡淡地說:“是我姐姐。”
瞬間,空氣凝固。
那個愛吹牛的家伙滿臉尷尬。
學姐抿著嘴,語氣平靜:“她沒被導演罵過,而且賺了很多錢。”
之后,那家伙再沒吭聲。
我終于能安靜地喝酒了。
那晚,她講了那段“奇特的招募故事”:當報名人數不足或沒有理想人選時,節目組會在公開試鏡結束后一周內,悄悄在電視臺附近的KTV里——再挑一輪人。
“街頭歌手不是更合適嗎?”
“她不要那種,她要的是素人——最好是完全不懂娛樂圈的人。”
節目的“戲劇性”比實力更重要。
我當時沒多想,但現在,這段記憶成了我計劃的起點。
————“既然有成功先例,那么就去努力嘗試吧。”
我心里冷靜地計算。
從條件上看,這具身體雖然瘦,但五官端正,身高不錯。
唱功也不差。
若真能碰上那位編導,哪怕只是面試,也有機會。
只是——我得先變強一點。
我拿起麥克風,點了十首歌,連續唱下去。
跳過前奏,首接進入。
達成成就!
〈十次挑戰〉等級 1 → 2獲得點數 +1。
我把點數加在“演唱”上,從C+升到*-。
再唱一遍同一首歌,音色更厚,氣息更穩。
果然是指數型成長。
在這種成長速度下,前期能爆發。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專注眼前。
“——像我這樣的人。”
我心想。
沒想到,她竟真的出現了。
我接過那位戴眼鏡女人遞來的名片。
她看起來疲倦,卻刻意保持明快的語氣,似乎怕我緊張。
名片上的名字——劉書英。
我愣了下。
那位學姐,叫劉書楠。
一看就知道是姐妹。
“你叫什么名字?”
“李赫言。”
“我喜歡你的聲音。
我們節目專門發掘有‘星味’的人,要不要考慮試試?”
“……謝謝。”
我故意沒有表現出太大興趣。
太熱切會讓人起疑。
也許是我這種態度正合她意,她繼續勸說:“你長得不錯,唱得也好。
要不今天就拍個視頻?
趁熱打鐵嘛。”
“現在?
這里?”
“對啊,順便告訴家里人——‘兒子被節目組選中了,要上電視啦’,他們肯定開心死了。”
“……我沒有家人。”
那一瞬,她的眼神亮了一下。
她嗅到了故事的味道。
“啊,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她假裝歉意。
我搖頭:“沒關系。”
她換上柔和的笑:“就當是去見見世面,這種機會可不多哦。”
“……嗯。”
我假裝猶豫片刻,緩緩點頭。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太好了!
節目組就在前面!”
我心里無聲地呼出一口氣。
就這樣,——行動的第一步,完成了。
只是,這一切順利得有些不自然。
或許,真正的麻煩,才剛開始。
精彩片段
由李赫言宋羽琪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體制夢碎,系統逼我出道》,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第一次覺得人生真的完蛋,是在考公第三次落榜的那天。那句“未錄取”,像刀一樣釘在屏幕上。我盯著它看了半小時,連痛苦都變得遲鈍。三年。從早上五點半起床背書,到夜里自習室關門前被趕走。我犧牲了朋友、感情、工作機會,只剩一身死氣沉沉的意志力。結果呢?——依舊是“未錄取”。三年來,我也不是沒想過放棄。有一陣,我試著去找工作——投了幾十份簡歷,全都石沉大海。面試官問我:“三年沒工作,你這段時間在干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