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昏嫁十年,我眼淚成海
沈知節的白月光懷孕后整天噩夢不止,腹痛難忍。
他認定我腹中雙生子身為薩滿巫女血脈,沖撞了胎神。
當即讓私人醫生把我按到手術臺上給我引產。
我跪著哭求他:“他們還不足月,引產他們會沒命的,你不能這樣對他們!我愿意和你離婚,放棄一切,求你放過我們的孩子!”
沈知節摟著穆涵月,不耐煩的看著我:“大師說了,你肚子里懷的是雙子煞星,沖撞胎神,提前引產是在救他們,不會有什么事的!”
“你應該慶幸月月肚子里的孩子沒事,不然我跟你沒完!”
當晚,我大出血,兩個孩子胎死腹中,而沈知節正抱著穆涵月在vip病房喂她吃燕窩。
我抱著雙胞胎血淋淋的**,跪求到婆婆面前:
“當年您救了我,我與沈氏一族結契生下雙子星保全族興盛,如今雙子星已去,十年之約已滿,我與沈家的業果兩情了。”
動作間,我身下又出血不止,昏死過去。
等我再醒來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婆婆正在一旁抹著眼淚。
一旁的醫生正在跟她匯報我的病情:
“抱歉老夫人,孩子這個月份引產本就十分危險,又是雙生胎,孩子失血量過大,在母體內就已經過世了。”
“而且據我們發現,林女士體內完全沒有麻藥的成分,直接剖宮引產,造成了林女士**脫垂,恐怕以后懷孕的幾率都很小了......”
婆婆聽后氣的直跺腳。
“孽障啊,這個孽障!”
她走上前來,愧疚的摸著我的發頂:“紓然啊,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這些年苦了你了。”
“本來以為你懷上了孩子,知節會回心轉意的,結果他竟然昏頭成這樣!”
“紓然,你可會怪我?當年我為了沈家與長生天的盟約,脅恩逼迫你嫁給知節,哪成想竟然釀成今日這樣的局面。”
婆婆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護士艷羨的議論聲。
“vip病房里的就是沈氏集團的沈總吧?他喂燕窩的人就是他老婆吧?聽說兩個人都結婚十年了,還這么恩愛,真令人羨慕。。。。。。”
“是啊是啊,老婆懷孕了還那么貼心,要是有人能這么對我,死也值了!”
婆婆聽到這兒,臉色難看。
“真是混賬,他自己的孩子出了事他連面都不露,竟然還在陪著那個狐貍精!只要我還活著,那個狐貍精的野種就別想進我們沈家!”
“我這就讓人把那**叫下來讓他當面跟你道歉!”
婆婆身邊的管家去樓上vip病房來回了十幾趟,沈知節面都沒露,反而是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按下接聽鍵,沈知節充滿厭惡的語氣對我怒吼:
“林紓然,你除了給我媽告狀還會干什么?深更半夜的非得把她也請來醫院?”
“不就是給你做了個引產沒打麻藥嗎?,小涵說了,打麻藥會對肚子里的孩子有影響,你不是薩滿巫女嗎?區區一個引產手術而已,你跳個大神不就好了?也就我媽信你那一套鬼話!”
婆婆在一旁聽后氣的滿眼通紅,朝對面怒吼:
“**,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紓然她——”
話沒說完,就被沈知節冷聲打斷。
“媽,您可以不要跟著林紓然胡鬧嗎?”
“她天天裝神弄鬼沖撞了胎神,月月跟著難受,我讓她引產把孩子生下來都是為了她好!一個小手術而已,犯得著把您也請來醫院嗎?滿口**,佛口蛇心的,這樣的女人讓我惡心!”
“月月不舒服的很,我還要哄她睡覺,別再給我沒事找事了!”
忙音響起,我內心一片死寂。
婆婆卻是哭著跪了下去:“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管教好他,讓他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錯事!”
“你們都還年輕,只要努力,孩子肯定還會有的,我這次一定好好教訓那個逆子。”
“小紓,你是薩滿巫女,若不是你,我沈家早已傾覆,就當媽求你,你別走行嗎?你要是走了,我們沈家就大禍臨頭了!”
我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眼淚決堤。
十年前,薩滿巫師一脈傳到我這兒只剩下我和師姐二人。
沈氏先祖為求得榮華富貴與長生天定下盟誓,必須隔代與薩滿巫女結契,生下雙子福星,否則全族傾覆。
我為報答婆婆的恩情,嫁給沈知節,拼盡全力懷上沈知節的孩子。
卻不曾想,落的這樣的下場。
我看向窗外,無波無瀾
“媽,當初你救我一命,我嫁給沈知節保沈氏一族長榮興盛,這是為了還清恩情。”
“如今雙子星沒了,盟約被毀,長生天對沈家的天罰,我也無能為力了。”
2
婆婆看著我,長嘆了一口氣:“也罷,一切都是命,你是好孩子,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開口請求婆婆讓我帶走孩子的骨灰,按照祖訓把他們帶回山中長生天**,以便他們早日往生。
婆婆像是瞬間蒼老了一般,點頭應允:
“明天給兩個孩子火化,等后**禮結束,你想走就走吧,是我們沈家對不住你,的確也不該再耽誤你了!”
我拖著身子費力的下床向著婆婆深深鞠了個躬。
眼淚大顆大顆的滴下,我感恩婆婆對我的恩情,又心涼于沈知節對我和孩子的絕情。
婆婆心疼的紅了眼,一個勁的抱著我說對不起。
第二天清晨,婆婆***孩子的骨灰罐交給了我。
我抱著那兩個小小的骨灰罐泣不成聲,我的孩子他們連這個世界都還沒有看上一眼就與世長眠了。
婆婆嘆著氣讓司機送我回家。
可剛打開家門,一陣男歡女愛的**聲就傳進了我耳中。
“哎呀,你輕點,醫生說不能太用力......”
沈知節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情欲。
“小妖精,誰讓你一個勁兒的勾我,我輕一點,絕對不會傷到我們的寶寶!”
“在林紓然給孩子布置的嬰兒房里做這件事,真的格外的刺激哎......”
我隔著房門,自虐一般的聽著他們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我用力的攥起拳,指甲深深的刺進肉里。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打開。
見到我的一瞬間,穆涵月眼底的得意毫不掩藏。
“紓然妹妹,你回來啦?怎么不出聲呢,我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都怪知節,我都說了不要了,可是他非要來,我也實在沒辦法。”
沈知節站在穆涵月身邊,一把攬住了穆涵月的腰。
“何必跟她解釋,她******?”
他看向我,一臉的厭惡。
“你又把什么臟東西帶回家了?臟死了,趕緊扔出去。”
“整天就知道搞神神叨叨那一套,這個家都被你搞的烏煙瘴氣,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媽哄的團團轉的!”
“要不是你天天***,孩子也不用引產,月月更不會被沖撞到!我留你在沈家就是最大的恩賜了,雙生子呢?生下來怎么不帶回來?”
我沒理會他們,只想著趕緊把東西收拾完離開這里,沈知節見我沒反應,一把掐住我:
“怎么,生了雙生子就跟我擺架子?還是說又看上了哪家大款,又想用你是薩滿巫女結契賜福那套去****?”
“你這身子都被我玩爛了,你覺得還會有人想要你嗎?”
見我面無表情地不說話,沈知節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將我甩到床上,上面甚至還殘留著他和穆涵月歡好的痕跡。
他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嘴里各種刺我心窩:
“喜歡裝貞潔烈婦?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我媽被你蒙在鼓里,只有我知道,你就是個貪圖富貴的**,當年你借著我們沈家盟約,逼著我娶你,不然你這種貨色我會瞧的上?”
“當初給我下藥懷上我的孩子,現在剛生下孩子就迫不及待的回來讓我睡,你就那么缺男人?”
我聽著他對我的控訴,內心一片冰涼,淚水滑落。
“沈知節,兩個孩子都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3
沈知節聽我這樣說,愣了一下,轉而卻一把將我慣在床上。
“林紓然,你真是無恥!”
“你是吃定了用兩個孩子拿捏了我媽,又想用兩個孩子拿捏我,所以才故意把他們藏起來是嗎?”
“為了能得到沈家的財產,你當初逼著我娶了你,現在又想用孩子套住我?你真是惡心!”
他站起身,攬過一旁看好戲的穆涵月,厭惡的看著我。
“如果不是你,月月早就和我結婚,婚姻美滿了!我告訴你,等月月生下孩子就是我沈氏的繼承人,你一個子兒也別想得到!”
他說完摟著穆涵月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我看到籠罩在他身上的黑氣卻愈加濃厚,他背棄了和長生天的盟誓,沈家馬上就要傾覆了。
當初沈知節婚期將近,卻突然陷入昏迷,婆婆召集家族眾人才得知沈氏一族和長生天的盟誓,必須要和薩滿巫女結契,才能保沈氏一族繁盛不衰。
婆婆幾經輾轉來到山上恰好遇到被毒蛇咬傷昏迷的我。
婆婆救了我,我和沈家的業果種下,結契水到渠成。
婆婆帶我去見他,他躺在病床上,我第一次見到像他那樣好看的人。
為了讓沈知節醒來,我在他床前開始跳祈神舞,祈神舞起,不眠不休。
我跳了整整三天三夜,腳掌磨的鮮血淋漓,膝蓋永久磨損,他才終于醒來。
他看著我低聲說謝謝。
他坐在病床上給我剝橘子,聽我講山中修行的趣聞,他總是微微笑著認真傾聽,我看著他好看的眉眼,一顆心徹底沉淪。
嫁給他的那日,我在婚房里等了他整整一夜。
他卻拋下我,買了機票連夜飛到國外去陪傷心的穆涵月。
婚后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冷漠。
“你這樣一個心機叵測的壞女人,別以為我不清楚,什么薩滿巫女,什么沈氏盟約,都是你為了嫁進沈家的借口!”
“你就這么貪慕虛榮不擇手段嗎?我永遠也不可能喜歡你,我心里只有月月一個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認定當初是我用救命之恩逼迫婆婆讓他娶我,逼走了穆涵月,我成了脅恩圖報,貪圖沈家家產的壞女人。
婚后十年,我和他形同陌路,他在外和穆涵月出雙入對,人人都以為穆涵月才是沈**。
可是長生天和沈氏的盟約,我如果婚后十年內生不下雙子福星,沈家必然要傾覆。
婆婆趁他喝醉酒給他下藥,我和他終于有了夫妻之實,成功懷孕。
事后他卻像看仇人一般看著我,語氣嫌惡:
“你這樣不知廉恥的賤女人,沒了男人你活不了嗎?”
“這么喜歡**了讓人睡,我就讓你脫個夠!”
他不顧我的哀求,讓我當著沈家下人的面,在大雪皚皚的冬日跪在院子里。
而他就抱著穆涵月在樓上翻云覆雨隔著陽臺看著我的丑態。
我在漫天大雪中昏死過去。
我以為只要我生下孩子,完成沈氏一族的盟約,十年之約期滿,我帶著孩子回到山中,從此和他再也不見面。
可結果,他連這樣的退路都沒有給我留。
孩子沒了,我和他走到了陌路。
這場癡夢,早就該醒了。
4
我把離婚協議書簽好,看著嬰兒房中布置好得一切,眼淚簌簌落下。
兩個孩子去的委屈,為了防止他們冤魂不散,我在房中擺好法陣,準備為兩個孩子跳完祈神舞后就帶著他們一起離開。
正在我抱著兩個骨灰罐祈舞快要結束的時候,沈知節摟著穆涵月,身后跟著一個光頭和尚踹門而入。
他看我擺起的法陣和手中的兩個骨灰罐,一臉怒氣的走上前來,給了我狠狠的一耳光:
“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月月今天不過跟你碰了一面,你竟然就施展巫術,你真是惡毒無恥!”
穆涵月沖著和尚使了個眼色,那個和尚會意,立馬上前說道:
“****,沈施主,家中女眷孕體不安,多是因為家中有巫蠱之患,以貧僧愚見,穆施主腹中生痛,就是因為這位女士在下小產降頭,她手中的兩個瓷罐就是巫蠱禍源,其中定然是腌臢之物的骨灰!”
穆涵月捂著自己的肚子,眼中含淚的對著哭訴:
“林小姐,縱然您討厭我,可是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對我腹中的孩子下毒手啊,他可是知節的親生骨肉啊,您怎能如此狠心?稚子無辜啊!”
沈知節聽罷,上前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兩個骨灰罐,朝著窗外就扔了出去。
“這些臟東西,我就早該給你扔了!”
窗外瓢潑大雨,我瘋了一般,順著窗戶就從二樓跳了下去。
兩個骨灰罐早已摔得四分五裂,雨水混雜著骨灰,我雙腿摔斷,瘋了般在雨水中收攏著兩個孩子所剩無幾的骨灰。
沈知節將穆涵月護在懷里,下人給他們打著傘,走到我面前,穆涵月假意的蹲下身要扶我起身;
“林小姐,大師說了,這巫蠱罐摔碎,一切災禍盡消。”
“就當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太怕你的巫術了,大不了我生下孩子就離知節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我正要掙脫她,卻不曾想她竟然徑直向著身后摔倒。
緊接著她的**開始滲出血跡。
沈知節見這情形,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我仰躺著,地上四分五裂的骨灰罐瓷片深深的扎入我的背脊。
穆涵月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的呼喊著:“知節,我的肚子......孩子,我們的孩子!”
沈知節心慌的將她從地上一把抱起,而后一腳將我的頭狠狠的踩在地上:
“林紓然,月月肚子里的孩子有個好歹,我要你和你那兩個孩子陪葬!”
他說完,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我躺在地上,大雨瓢潑,背上的血跡**冒出。
雷聲轟鳴,沈家上空黑氣彌漫,長生天的天罰眨眼間便到。
我昏死過去,婆婆終于帶人趕來,看到我摔斷的雙腿和不斷冒血的后背,婆婆哭的老淚縱橫:
“是我們沈家對不住你啊!”
而這時,師姐出現在沈宅外。
師姐看到我的情形,心疼的摸著我的額頭;
“小紓,我來遲了......”
我把離婚協議書交給婆婆。
師姐背著渾身是傷的我,道別了婆婆。
婆婆帶著管家趕到了醫院,看到了沈知節正在輕吻著穆涵月。
在看到婆婆的一瞬間,沈知節的臉色瞬時沉了下來。
“媽,是不是林紓然那個**又跟你告狀了?她害的月月流產我還沒找她算賬她竟然惡人先告狀!我一定要跟她離......!”
沈知節話還沒說完,婆婆已經狠狠一個巴掌甩在了他臉上,把離婚協議書甩到了他的臉上。
“你這個**!你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孩子,還有臉帶著這個狐貍精來醫院產檢!我們沈家都要毀在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手里!”
沈知節身子踉蹌了一下,看著那張離婚協議書滿眼慌亂。
“媽......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