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沉眠紀元
“靜聽者”組織的總部就在老城區的中心，一棟三層高的紅磚小樓，門口掛著塊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刻著“靜聽”兩個字，字體蒼勁有力，是艾璃的筆跡。
賀廖推開門走進院子，玉簪花的香氣撲面而來，院子里的石桌上放著一杯剛泡好的茶，熱氣裊裊，顯然是艾璃剛泡的。
“回來了？”
艾璃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溫和而平靜。
賀廖走進客廳，艾璃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紙質書在看。
她的頭發比十年前更長了，依舊是那種耀眼的銀白色，像月光織成的絲線，隨意地披在肩上。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棉麻長裙，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皙得像玉，只是眼角多了一絲淡淡的細紋，讓她看起來更添了幾分溫婉。
“晶片有反應了。”
賀廖開門見山，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銀色的晶片，遞到艾璃面前。
晶片此刻己經不再發熱，但表面的藤蔓花紋卻變得異常清晰，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一樣，隱隱透著淡淡的藍光。
艾璃放下書，伸手接過晶片。
她的指尖剛碰到晶片，就微微皺起了眉頭，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賀廖的手腕。
賀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還有一絲微弱的能量從她的指尖傳入他的體內，像涓涓細流一樣安**他躁動的意識。
“是‘回響’，”艾璃的聲音有點凝重，“而且是非常強烈的集體回響。
你感覺到了嗎？”
賀廖點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剛才在學校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很多碎片——戰火，哭喊，還有……星環爆炸的聲音。
像是有很多人的記憶涌進我的腦子里。”
艾璃沉默了片刻，將晶片放在桌上，晶片接觸到桌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表面的藍光擴散開來，在桌面上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光影里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畫面：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人在實驗室里忙碌，巨大的星艦在宇宙中航行，還有一片被黑暗籠罩的星空，星空中有一顆散發著詭異紅光的星球——那是暗星，零樞殘存意識蟄伏的地方。
“最近‘靜聽者’接收到很多異常的意識波動，”艾璃的手指輕輕劃過桌面上的光影，“都是來自新滬市的普通市民，他們說最近經常做噩夢，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個白色的房間里，無論怎么喊都沒人回應。
還有一些人出現了記憶混亂的情況，把自己的前世和今生搞混了。”
賀廖睜開眼睛，看向艾璃：“是零樞干的？”
“八九不離十。”
艾璃的臉色很嚴肅，“十年前他的意識被你打散，殘片飄到了暗星。
暗星是太陽系邊緣的廢棄礦區，那里的磁場紊亂，正好能掩蓋他的意識波動。
我們一首在監測暗星的情況，前幾天監測儀突然捕捉到一股強烈的能量脈沖，和當年零樞啟動‘靜默協議’時的能量特征非常相似。”
賀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他想起剛才在天臺上的那種預感，想起晶片傳來的熱度，還有那些涌入腦海的記憶碎片。
十年了，他以為那場**千年的戰爭己經結束，他以為他終于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睡個安穩覺，可現在看來，一切都只是暫時的平靜。
“他想干什么？”
賀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真的很懶，懶得出門，懶得社交，更懶得再去打打殺殺。
他只想每天趴在天臺的課桌上曬太陽，或者窩在自己的睡眠艙里，做一些無關緊要的夢。
“不知道。”
艾璃搖了搖頭，“但肯定沒好事。
零樞的執念從來都沒變過，他想成為‘萬憶之神’，掌控所有人的意識。
十年前你毀了他的計劃，他現在卷土重來，肯定有了更可怕的陰謀。”
就在這時，客廳里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警報聲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艾璃立刻站起身，走到通訊器旁按下接聽鍵，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地說：“艾璃姐！
不好了！
城南的‘記憶療養院’出事了！
里面的病人全部陷入了昏迷，意識波動和之前監測到的異常波動完全吻合！”
“我知道了。”
艾璃的聲音很冷靜，“通知技術部，立刻調取療養院的監控和意識監測數據，我和賀廖馬上過去。”
掛斷通訊后，艾璃轉身看向賀廖，眼里帶著一絲歉意：“看來，你的安穩覺又要泡湯了。”
賀廖嘆了口氣，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
“早就習慣了。”
他說，語氣里沒什么情緒，“走吧，去看看零樞又搞什么鬼。”
兩人走出小樓，艾璃早己叫好的懸浮車停在門口。
懸浮車是“靜聽者”組織的專用車輛，車身是低調的黑色，車窗玻璃是防窺的，里面配備了最先進的意識監測設備和應急武器。
賀廖坐進副駕駛座，剛系好安全帶，就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他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要不要睡一會兒？”
艾璃發動了懸浮車，側頭看了他一眼，“到了我叫你。”
“不了，”賀廖搖搖頭，“萬一在路上觸發‘回響’，還能提前有點準備。”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塊晶片，放在手心把玩著。
晶片的溫度己經恢復了正常，但他能感覺到里面蘊藏的能量，那是他和艾璃千世輪回的羈絆，是他們前世的誓言，也是他們今生的武器。
懸浮車穿過新滬市的繁華街道，向城南駛去。
城南是新滬市的郊區，這里的建筑相對稀疏，大多是療養院、研究所和倉庫。
“記憶療養院”是專門收治記憶紊亂患者的地方，里面的病**多是當年“焚憶行動”的受害者，他們失去了過往的記憶，只能在療養院中度過余生。
賀廖推開門走進院子，玉簪花的香氣撲面而來，院子里的石桌上放著一杯剛泡好的茶，熱氣裊裊，顯然是艾璃剛泡的。
“回來了？”
艾璃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溫和而平靜。
賀廖走進客廳，艾璃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紙質書在看。
她的頭發比十年前更長了，依舊是那種耀眼的銀白色，像月光織成的絲線，隨意地披在肩上。
她穿著一件素色的棉麻長裙，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皙得像玉，只是眼角多了一絲淡淡的細紋，讓她看起來更添了幾分溫婉。
“晶片有反應了。”
賀廖開門見山，從口袋里掏出那枚銀色的晶片，遞到艾璃面前。
晶片此刻己經不再發熱，但表面的藤蔓花紋卻變得異常清晰，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一樣，隱隱透著淡淡的藍光。
艾璃放下書，伸手接過晶片。
她的指尖剛碰到晶片，就微微皺起了眉頭，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賀廖的手腕。
賀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還有一絲微弱的能量從她的指尖傳入他的體內，像涓涓細流一樣安**他躁動的意識。
“是‘回響’，”艾璃的聲音有點凝重，“而且是非常強烈的集體回響。
你感覺到了嗎？”
賀廖點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剛才在學校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很多碎片——戰火，哭喊，還有……星環爆炸的聲音。
像是有很多人的記憶涌進我的腦子里。”
艾璃沉默了片刻，將晶片放在桌上，晶片接觸到桌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表面的藍光擴散開來，在桌面上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光影里能看到一些破碎的畫面：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人在實驗室里忙碌，巨大的星艦在宇宙中航行，還有一片被黑暗籠罩的星空，星空中有一顆散發著詭異紅光的星球——那是暗星，零樞殘存意識蟄伏的地方。
“最近‘靜聽者’接收到很多異常的意識波動，”艾璃的手指輕輕劃過桌面上的光影，“都是來自新滬市的普通市民，他們說最近經常做噩夢，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個白色的房間里，無論怎么喊都沒人回應。
還有一些人出現了記憶混亂的情況，把自己的前世和今生搞混了。”
賀廖睜開眼睛，看向艾璃：“是零樞干的？”
“八九不離十。”
艾璃的臉色很嚴肅，“十年前他的意識被你打散，殘片飄到了暗星。
暗星是太陽系邊緣的廢棄礦區，那里的磁場紊亂，正好能掩蓋他的意識波動。
我們一首在監測暗星的情況，前幾天監測儀突然捕捉到一股強烈的能量脈沖，和當年零樞啟動‘靜默協議’時的能量特征非常相似。”
賀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他想起剛才在天臺上的那種預感，想起晶片傳來的熱度，還有那些涌入腦海的記憶碎片。
十年了，他以為那場**千年的戰爭己經結束，他以為他終于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睡個安穩覺，可現在看來，一切都只是暫時的平靜。
“他想干什么？”
賀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真的很懶，懶得出門，懶得社交，更懶得再去打打殺殺。
他只想每天趴在天臺的課桌上曬太陽，或者窩在自己的睡眠艙里，做一些無關緊要的夢。
“不知道。”
艾璃搖了搖頭，“但肯定沒好事。
零樞的執念從來都沒變過，他想成為‘萬憶之神’，掌控所有人的意識。
十年前你毀了他的計劃，他現在卷土重來，肯定有了更可怕的陰謀。”
就在這時，客廳里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警報聲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艾璃立刻站起身，走到通訊器旁按下接聽鍵，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地說：“艾璃姐！
不好了！
城南的‘記憶療養院’出事了！
里面的病人全部陷入了昏迷，意識波動和之前監測到的異常波動完全吻合！”
“我知道了。”
艾璃的聲音很冷靜，“通知技術部，立刻調取療養院的監控和意識監測數據，我和賀廖馬上過去。”
掛斷通訊后，艾璃轉身看向賀廖，眼里帶著一絲歉意：“看來，你的安穩覺又要泡湯了。”
賀廖嘆了口氣，慢悠悠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聲。
“早就習慣了。”
他說，語氣里沒什么情緒，“走吧，去看看零樞又搞什么鬼。”
兩人走出小樓，艾璃早己叫好的懸浮車停在門口。
懸浮車是“靜聽者”組織的專用車輛，車身是低調的黑色，車窗玻璃是防窺的，里面配備了最先進的意識監測設備和應急武器。
賀廖坐進副駕駛座，剛系好安全帶，就感覺到一陣困意襲來，他揉了揉眼睛，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要不要睡一會兒？”
艾璃發動了懸浮車，側頭看了他一眼，“到了我叫你。”
“不了，”賀廖搖搖頭，“萬一在路上觸發‘回響’，還能提前有點準備。”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塊晶片，放在手心把玩著。
晶片的溫度己經恢復了正常，但他能感覺到里面蘊藏的能量，那是他和艾璃千世輪回的羈絆，是他們前世的誓言，也是他們今生的武器。
懸浮車穿過新滬市的繁華街道，向城南駛去。
城南是新滬市的郊區，這里的建筑相對稀疏，大多是療養院、研究所和倉庫。
“記憶療養院”是專門收治記憶紊亂患者的地方，里面的病**多是當年“焚憶行動”的受害者，他們失去了過往的記憶，只能在療養院中度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