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不由分說地架住我。
衣衫褪去,我羞窘得無地自容。
她們仔細檢查著我的身體,雖然難堪,但我還是配合著完成了這個傳統儀式。
"嗯,確實清白。"領頭的嬸子終于點頭。
眾人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滿床的東西,我紅著臉解釋:"這不是...身體有些隱疾,不能...所以只能用這些來排遣寂寞..."
“再說了,我可是想做河神的媳婦,那不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嗎?”
幾個嬸子不再吭聲,不一會兒,一個嬸子端著碗黑漆漆的藥汁湊到我面前,冷笑道:
“想討河神歡心?先把你這一身臟污洗干凈!”
不等我反應,她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硬生生把那碗藥灌了下去。
藥汁又苦又腥,我嗆得直咳嗽,可還沒緩過勁,肚子里突然一聲怪響。
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頭翻攪起來。
緊接著,腹中一陣翻山倒海。
我疼得冷汗直冒,驚恐地抓住嬸子的手:
“嬸子,這是要毒死我嗎?”
嬸子們終于笑了:
“傻丫頭,這是凈身的第一步!排干凈臟東西,才能繼續。”
她話音未落,我肚子猛地一絞,連滾帶爬沖進茅房。
惡臭瞬間蔓延,嬸子們紛紛捂鼻后退:
“你這丫頭,平時吃的都是啥?比糞坑還沖!”
能怪誰?城里那些外賣、預制菜,全是科技與狠活,腸子不臟才怪!
下面還沒拉完,上面又“哇”地吐了一地。
整整一夜,我像只被反復**的**,喝藥、跑茅房、嘔吐……循環到雙腿發軟。
直到最后排出的已是清水,竟還帶著一絲異香,這場酷刑才算結束。
我癱在床上,氣若游絲。
這時,嬸子又端來一碗湯,我嚇得直哆嗦:
“饒了我吧……,我可真不行了……”
“想啥呢?這是飯!”她戳了下我的腦門。
我一把搶過碗,清香撲鼻,湯汁幾乎是自己滑進喉嚨的。
碗剛見底,我便眼前一黑,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我被嬸子們帶去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