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阿斗,不用人扶
第1章
詩曰:
朝辭帝間,江陵還。
兩岸猿聲啼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早發帝城》
話說漢末年,烽火連休。
董卓政以來,諸侯并起,紛爭。
建安元年,曹挾以子令諸侯。
擒呂布,收張繡,滅袁術,伐劉備......
軍到處,戰勝,攻取。
官渡之戰定方,揮師南準備收服江南,掃。
料孫劉聯盟,赤壁場火,損失萬軍。
此劉備借荊州趁勢而起,占據益州,聯合江孫權形足鼎立之勢。
建安二年,蜀漢終于迎來了巔峰。
月,劉備攻占漢,領漢王。
七月,關羽伐,圍曹仁于樊城。
八月,關羽水淹七軍,擒于、斬龐,震夏。
劉備軍形勢片,隆對戰略即將完部署,眼漢再興有望。
但誰也想到,這輝煌的背后,有個的危機正形。
這年,蜀漢遭到吳背刺,從此形勢急轉直。
這年,數將星隕落,個鼠輩啟了爾虞我的紛爭。
這年,才是正的端......
荊州戰事正酣之際,艘商船從帝城順江而,直奔江陵。
秋江瑟瑟,楓葉紅遍。
過了夔門,兩岸山夾峙,把滔滔江束緊,江水驟然加速,船行似箭。
船頭之,站著位二歲的年,圓圓的臉蛋見愛。
月的蜀錦絲長袍,襯托得他愈發貴氣逼。
“滾滾長江......咚——”
剛準備吟詩首,忽然船頭猛地被浪抬起,讓年咕咚聲跌倒夾板。
“子!”左右兩名武將趕緊前攙扶。
“用扶!”那年抬示意兩停。
字字說道:“阿——!用!扶!”
原來這年正是剛進位漢王的劉備之子劉禪,子阿。
過的他,已經是歷史那個扶起的阿,而是來年后的名打工。
每持續想班,間接想辭。
想掙又想干活,想點什么,但又知道該什么。
偶爾崩潰,但習慣愈。
想活著,但又想死,只停地夢。
于是次睡穿越,來到剛榮封子,慶功宴興奮過度的劉禪身。
哎,我只想過過民的田園生活啊!
隨之關羽水淹七軍的消息到,官歡,劉禪驚出了身冷汗。
過的都知道,隨后就是呂蒙衣渡江,襲荊州,直接讓關羽隕落。
接著張飛為報仇被親兵所,劉備舉出兵伐吳,夷陵敗。
系列的轉折讓蜀漢元氣傷,也為漢迷的痛。
二歲的風年,生剛剛始就走坡路?
劉禪以探望二叔和二舅為由,趕赴江陵。
此劉備主力軍都漢,只能拉著留都養病的陳到出發。
另還有兩員將張苞和關興,兩還沒帶過兵,只能算是玩伴。
關興著劉禪站起來,解道:“子,我們去荊州游玩,就該坐船欣賞沿途風景。為什么偏坐船疾行,入秋后風浪又,實有些危險啊!”
劉禪臉感慨:“荊州是我出身之所,又是戰名之地,我這是歸似箭啊!”
“戰名?”張苞瞪著眼:“俺咋知道?”
劉禪撇嘴道:“想當年長坂坡,我與子龍叔曹營七進七出,嘎嘎,你知道?”
“呃......”張苞摸著茸茸的絡腮胡,了個眼:“是趙將軍冒死去救你的嗎?”
“你當我的面如此說,你禮貌嗎?”
“沒錯!是子龍叔負責,我負責嘎嘎......”
“但面對軍萬,刀光劍,我可是沖前面,愣是沒眨眼睛,沒哭聲。”
劉禪得意地揚起巴:“光這份膽識,就是般所能有的。”
關興若有所思地點頭,忽然問道:“子當眼睛干干?”
“呃......”
劉禪僵住了,聊就要硬聊?
“噗嗤——”
張苞旁捂著嘴笑出聲,趕緊岔話題:
“弟兒啊,你剛封子,就扮商,實有失身份,恐王知道了要怪罪!”
“前方戰事正緊,我們只是去游玩,就要給他們添麻煩了。”
劉禪尷尬撓撓頭:“這次衣渡江,說定還能捉幾只鼠。”
“鼠?”張苞愣,旋即笑道:“子是說服訪,查那些趁機貪糧草之吧?這個!”
關興也是眼睛亮,握拳道:“要有敢給我爹拖后腿,我定斬饒。”
何止是給你爹拖后腿,直接是斷后路啊!
劉禪表面說笑,其實已經是急如焚。
都說是關羽意失荊州,其實伐之前已經了很多防備。
因為年前,孫吳已經背盟襲過次,趁著劉備入蜀之際,呂蒙襲荊南。
劉備愿意與孫吳戰,更想讓曹得了便宜,只能主動示。
以湘水為界,江夏、長沙、桂陽屬于孫權,定湘水之盟。
同樣的招式法對個圣士使用兩次,更何況是歷經多年的關羽?
出兵前長江沿筑烽火臺,舉煙、晚燒火為號。
公安守將傅士仁是劉備涿郡起家的兄弟。
江陵守將更是劉備集團的使資糜家,劉備的舅子糜芳。
江陵和公安兩城夾水的嚴密防御系,才是關羽伐的原因所。
哪怕傅士仁背叛,糜芳只需要堅守江陵,等待關羽援軍,事還尚有轉機。
但偏偏糜芳就是戰而降了,徹底斷了關羽的回撤之路,辛苦積累幾年的半邊江山化為烏有。
關羽意失荊州,固然有身原因,但糜芳的臨陣敵才是關鍵。
這可是實打實的親戚,何況糜竺還都呢!
而且麋竺封安漢將軍,地位還軍師將軍諸葛亮之!
歷史的轉折就是這么可思議,令費解。
這個間呂蒙應該已經始行動,吳兵扮姓,藏商船端了沿江的烽火臺,很可能已經兵臨公安。
傅士仁是指望了,只希望守住江陵,切還算晚。
呂蒙?!我定你有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