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久久謠”的現代言情,《侯爺您又被綠啦》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如誠小苒,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晴空如洗,春花正嫵。輕飔送馥,誤入了私塾的廊檐,掠過窗欞,撩撥起竹簾緩緩搖曳。“淑人君子,其儀一兮。其儀一兮,心如結兮!故君子結于一也。昔者瓠巴鼓瑟,而流魚出聽;伯牙鼓琴,而六馬仰秣。故聲無小而不聞,行無隱而不形。”老夫子拈了拈白須,垂眸晃腦,悠然誦讀。學生俯而讀之,仰而思之。“阿嚏!!”春寒料峭,驚擾了最后排打瞌睡的如小苒,一聲噴嚏后,她縮了縮嬌小的身子。夫子擰眉‘咳’了兩聲,那后排酣睡如泥的小...
如小苒丟了魂一般癱坐在地。
倏地警覺,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再活五百年還不夠,怎么能死在這里!
迅速起身,破門而出。
“公子?”容修一頓,愣愣看著客人落荒而逃的背影。
如小苒跑到紅木旋梯,眼眸怔圓,那天煞債主正邁入大堂,她即刻轉身回跑。
伶人館的老*正在二樓笑呵呵地招待貴賓,余光瞥見大堂進來幾人,穿著官袍,來勢洶洶的模樣。
敏銳的直覺教她快速辭了貴客下樓相迎,待她走近一看,脊背發虛,身后的小廝趕緊扶了一把。
老*什么場面沒見過,這平日來伶人館的也都是大權大貴,然而面前這位主,出了名的殺伐凌冽,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開罪!
她勉力聚了聚神,拿出最好的姿態,笑臉迎上。
“哎喲~是我們的武陽侯呀~不知什么風將侯爺您請到小的這來呢~”
秦邵陌立在大堂門口,迎面靡靡之音,夾雜歡愛之聲,滿是頹廢與糜爛,他劍眉微擰,眸底生了一絲厭煩之色。
剛從皇宮出來,五爪九蟒官袍還未脫去,凜然的身姿更是與周圍格格不入。
蟒袍一般為四爪,龍袍五爪,而秦邵陌這一身蟒袍是圣上親賜,五爪九蟒之尊,天底下還有誰人敢穿!
所以老*一下認出來人是誰。
面色冷凝的武陽侯,一身萬軍之帥的霸氣,長身玉立,睨了一眼迎面之人,最終瞥向三樓。
身后隨從向老*丟出一人,正是剛才攔路的小廝。
隨從大喝,“把叫你買餛飩的那位公子找下來!”
聞言,小廝顫顫從地上爬起,跑上三樓,隨從也跟了上去。
老*見他們只是來尋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下,笑瞇瞇湊了上去,“武陽侯原來是來找人呀~小的給您備了雅間~邊坐邊等吧~邊坐邊等哈~小的給您帶路~”
最終,老*小心翼翼引著這位冷面**到了雅間,又使眼色叫人沏了最好的茶。
老*:“侯爺辛苦啦~先喝杯茶吧~”
她親自斟了茶,躬著身雙手奉上,**未接,連瞥都沒瞥一眼。
僵了一息,老*尷尬地收回茶杯,抹了額間冷汗,斥責身后小廝,“侯爺覺得茶涼了,快去重新泡!”
秦邵陌正襟危坐,眸色陰沉,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右手拇指的白玉扳指。
頃刻,隨從入屋回稟,“侯爺,沒找到公子,只找到這個伶人!”
容修怯怯進了屋,他素來會看客人臉色,見到面前凜然坐著的這位氣場懾人,便知是招惹不得的,雖不明所以,當即乖巧地跪了下來。
容修來了,自然鬼女也跟了過來,她本沉迷于容修美貌,此時見到秦邵陌,頓時兩眼放光。
秦邵陌雖不如容修白皙,畢竟是久經沙場的男人,略帶麥色的皮膚使他成熟而頗具魅力。
他肅坐,官袍凜然于身,英氣逼人,不知有多少女人想摟著這副身軀入睡。
鳳眸幽深中帶了尊貴的孤傲,莞爾薄唇微揚能迷倒芳心無數。
鬼女驚嘆,老天竟如此眷顧這個男人,鳳眸龍姿,清風朗月,還有什么是這個男人沒有的!
她醉得心花怒放,縱身撲向秦邵陌。
然而鬼女沒料到,秦邵陌一身久歷沙場的血腥煞氣,就是連**都靠近不得的。還未摸到人,鬼女便被煞氣沖撞得煙消云散。
此時,武陽侯狹了一眼容修,冷冷吩咐身側一位從未離身的屬下,“秦哲,把那丫頭給本侯帶來。”
“是!”
秦哲是秦邵陌的貼身護衛,自**跟隨他主子,剛才也認出了如小苒,當然明白‘那丫頭’是指誰。
……
如小苒跑到三樓盡頭,再無出路,最終推門而入了最近的屋子。
“啊呀!”
“誰啊!”
不可描述的情景闖入她眼里,刺激得一陣腦血翻騰,直想罵娘。
捂著快要報廢了的眼珠子,如小苒說,“沒事沒事!你們就當沒瞧見我!我借個窗戶,借個窗戶就走!”
她跑到窗邊,起身就想往下跳,最終還是慫了。
有點高啊…
剛才還白花花光著的兩人,已經下了床榻,慌亂中穿起衣衫。
一個身形嬌弱是伶人,羞怯怯地躲在角落;一個有些發福的男人,是來花錢享樂的主。
如小苒遮著眼走過去,“借個床單啊,呵呵。”
去扯床單當繩子,當她想起剛才床上不可描述的畫面后,果斷放棄了,最終扯下幔帳撕成長條。
“來人啊!!老*人呢!怎么什么人都放進來!生意不想做了!”
發福的男人已經穿得一絲不茍,有臉對著外面叫罵起來。
突然一聲花瓶砸碎的聲音。
如小苒撿起殘片就抵到他脖子上,“關門!再喊兩句試試!”
男人嚇得直搖頭。
強烈的求生欲讓如小苒學會了不擇手段。
“把幔帳一端系住床,一端放下窗去!”她吩咐躲在角落的伶人,伶人聽后怯怯地去辦了。
看著一切安置好,如小苒放了胖男人,抓住幔帳跳出了窗臺,可還沒開始往下爬,就被人提著肩頭拉回了屋子。
“對不住了,少夫人,侯爺有請。”
秦哲抱拳行了一禮。
如小苒怔怔看著他,只聽到心下‘咯噔’一聲,死到臨頭了…
……
如小苒被秦哲帶到一樓,這段路跟死囚犯奔赴刑場似的,步子在雅間門口頓住了。
秦哲做了個‘請’的手勢。
如小苒低著頭,咽了咽唾沫,硬著頭皮邁出了這一步。
剛一進屋子,就感到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自己,冷得她腿腳發擻。
「姑娘我還能不能再活個幾年,就得看今日能不能再從這扇門里出去了!」
思此,她倒吸了口涼氣,做好了豁出去的決心!
如小苒:“原來武陽侯也在這里呀~哈哈哈~好巧啊~”
小姑娘咧著嘴,投出了平生最燦爛的笑,烏黑靈動的眸子一眨一眨的,討好似地看著她家債主。
這副假到不行的表情將屋內嚴冬的氛圍推到了極致。
白玉扳指驀地一滯,秦邵陌略動了動右手。
如此細微的動作,秦哲很快領會,即刻吩咐旁人全部退出雅間。
門‘嘎吱’闔上的聲音很小,然在如小苒聽來,像是千斤巨鼎砸來,嚇得她又丟了七魄,踉蹌了一步。
老*出了雅間,總算松了一口氣,剛才緊繃的神經將她憋得夠嗆,看了看緊閉的屋門,不禁思忖,這是何許神人讓武陽侯親自來找?
她好奇地豎起耳朵探聽里面的動靜。
“走開!”秦哲厲喝。
老*腆著臉湊上去,笑瞇瞇地問,“敢問秦官爺,咱們武陽侯找的這位小公子是何許人呀?”
秦哲:“不該知道的就別問,當心腦袋不保。”
“好嘞好嘞,您有事再吩咐哈。”
老*掃了興致,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
如小苒在屋內大氣不敢喘一聲,她自**認識這位主,脾氣秉性了解得透透的。
他從來眼里容不得沙子,上回綠了他的事還沒翻篇呢,只是忙著征戰北疆,三年來沒空搭理她罷了,不想這次剛回來就逮著她在伶人館里尋樂。
她也是被鬼女坑慘了,就為了賺那點銀子。
秦邵陌:“怎么,同你的老相好分開才三年,就耐不住寂寞,另尋新歡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莫名瘆人得很。
如小苒知道他說的‘老相好’指的是豫王家的公子,李廷。
當年,她被黑衣人灌了藥,放到伶仃大醉的李廷身邊,也許黑衣人是第一次辦這種事,給她的藥沒下足分量,她尚有意識,掐著手心不讓自己很快睡著,迷迷糊糊見到黑衣人笨拙地解了他們衣衫,又在床上造出一番云雨之后的場景。
雖然并未**,如此場景,對于女子來說卻是百口莫辯。
依稀記得秦邵陌闖入屋內看著他們的眼神,冰冷得刺骨。
那一年她十三歲,反正也不想嫁給這位**,少年不懂事就一口認下了,為此差點被她爹打死,鬼門關走了一遭。
不同于秦邵陌冷漠的性子,李廷開朗又隨性,與她也年齡相仿,他們也性情相投。
然而秦邵陌這種容不得沙子的人怎會放過李廷,若不是***大長公主將人藏了起來,三年前他早就結果了他。
自從那件事后,如小苒也沒能再見到李廷。
這是件不光彩的事,有損如小苒的名節是小,丟了侯府的臉面是大,幸好知道的人沒幾個,最終被侯府壓了下來,就連她弟弟如誠都不知道這件事。
“啞巴了?”
見如小苒遲遲不回話,秦邵陌不悅。
如小苒:“侯爺說得極是!像我這種朝三暮四的人確實可惡!”
聞言,秦邵陌蹙眉,抬眸睨了一眼小丫頭,見她討好笑著,烏眸黑亮,膚白面潤,看似純真,完全不知‘羞恥’二字怎么寫的模樣扎得他眼疼。
現在的如小苒再不像三年前那般年輕氣盛了,鬼門關走了一遭,加上三年的成長,她知道了什么是‘能屈能伸’!
腆著臉上前一步,斟了杯茶,掛著笑,畢恭畢敬遞向秦邵陌,說,“侯爺口渴了吧,喝杯茶,也解解乏。”
男人覷了一眼她遞來的茶,端著杯子的玉手,白若柔荑,瓷白茶杯在她手中都盡失了色。
接過茶,秦邵陌抿了一口,冷淡地問,“手怎么了?”
如小苒這才發現右手掌心在流血,剛才打碎花瓶威脅胖男人時弄傷的,怪不得一直隱隱地痛,忙著應付**,沒來得及顧上。
“沒事,謝侯爺關心。”
受傷的手背到身后。
見她債主態度緩和了些,如小苒躬著身子,挪近腦袋,小心翼翼又說,“侯爺,今日真是不湊巧了,礙了您的眼!小的出了這間屋,明日一早就回青州老家!保證這輩子都不回來給您添堵了!”
彎眸,紅唇皓齒,“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今日在這伶人館的事,您全當是見到路邊不認識的阿貓阿狗亂逛瞎跑,不要告訴我爹爹可好?”
她可不想再被她爹打得死去活來,這次恐怕不是能看到鬼,而是直接變成鬼!
秦邵陌未點頭,也未搖頭,只道,“回青州老家?本侯好像記得,你我之間是不是還有個婚約?”
聞言,小丫頭慌忙說,“那都是長輩的玩笑話,不作數的,侯爺可別折煞我了。”
“你我的婚約是長輩間的玩笑話?”
**的語氣聽似平靜,卻好像又不平靜,如小苒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
“你覺得武陽侯府的承諾是戲言,嗯?”
男人的這一句明顯帶著怒。
如小苒一怔,又說錯話了?
怎么?名聲都那樣了,他還真想娶她不成?
“如小苒,你給我聽好了。”言間,秦邵陌略微前傾,與她正面相迎,“武陽侯府從來不會食言,你如小苒欠的債,終究得還!”
冷淡的語氣說著狠話,一字一句的氣息落在她額間,生生砸了進去,那副嬌小的身子求生般地后退了數步。
“你過來。”秦邵陌又說。
“什么?”如小苒被剛才的話嚇得不輕,一時沒緩過神來。
過去干嘛?莫不是要揍一頓?
她一動不動,秦邵陌眸底生出一絲不耐煩,“怎么?本侯現在叫不動你了?”
如小苒微頓,“怎…怎么會呢!侯爺您吩咐!”
就算被揍一頓,也不能惹惱了這位**!
能活著走出這扇門,之后還怕跑不掉嗎!
如小苒很乖地趕到他跟前。
秦邵陌拽她手臂,早在她反應之前,將人穩穩落到了他懷里。
如小苒一怔,凝著他,腦袋像被冰塊砸了一般,凍得煞白,身子連呼吸都快忘了,僵成一團。
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