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懿的指尖剛探進樟樹洞，炭顏料的黏膩感就蹭指腹——是她前丟的蕾絲衣，罩杯側的“Y”字被絲蓋歪扭的“∧”，針腳還纏著根發繩，吊墜晃了晃，是趙萌周說“找到了”的那根。

她蹲身，余光掃到樹洞旁的泥土：個新鮮的鞋印陷土，7碼帆布鞋紋路，鞋尖沾著點和碎片同款的炭顏料。

猛地沉——趙萌穿7碼鞋，周剛了同紋路的帆布鞋，昨還借過蘇懿的衣尺，說“給姐姐同款，記清尺寸”。

“找著了？”

身后的聲音讓蘇懿攥緊碎片。

江辰從樹走出來，灰衛衣袖沾著顏料，左胳膊的“∧”紋身邊緣有道新刮痕，紅得刺眼。

他的速寫本沒合，頁畫著個生背，穿的正是蘇懿丟衣那穿的米，頁腳還標著昨點的間。

“趙萌的發繩怎么這？”

蘇懿舉著碎片，目光落鞋印，“還有這鞋印，和她的帆布鞋模樣?！?br>
江辰的喉結動了動，飄向40宿舍的方向：“昨點我這寫生，見趙萌蹲樹洞旁，攥著個袋子，還問我‘樹洞深深’，我沒敢多問?！?br>
蘇懿剛要追問，機突然震得發燙——是趙萌的信：“懿懿！

你回宿舍！

你書桌抽屜被動過，鑰匙和那支水筆都見了！

抽屜邊緣還有劃痕，像被指甲摳的！”

她轉身往宿舍跑，路過40陽臺，瞥見李薇正往衣柜塞西，袋的袋露出來點蕾絲邊，和的碎片質地模樣。

再李薇的耳后，沾著點淺染發膏——周她說“染發過敏，當就改回”，可這殘留的，絕是“當改”能漏的。

沖進宿舍，趙萌正站書桌前，指尖指著抽屜邊緣的劃痕：“你！

我的指甲是磨砂款，刮出這種痕跡！

江辰肯定是錯了，我昨根本沒去過樟樹！”

蘇懿過去，劃痕邊緣沾著點炭粉，和樹洞的顏料完致。

而趙萌昨還說“己碰都碰顏料，怕弄臟衣服”。

“我沒去！”

趙萌急得聲音發顫，伸要拉蘇懿的胳膊，腕的鏈滑來——是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