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
我將離婚協議書甩在了沈津風的臉上。
“寶寶不要離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是不是藥太苦了我去換。”
沈津風抱著我的大腿苦苦哀求，我一腳踹在了沈津風的傷腿上。
“啊。”
他傳來一陣驚呼，所有人不贊同地望著我。
沈津風和我結婚的第二年我就患上了精神病，
他照顧我整整1095個日夜，還為我摔傷了腿。
可沒人知道，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需要人照顧。
“你太過分了，阿津對你這么好，你竟然要離婚。”
唯一的朋友沖上來抱住我，我反手扇了她一巴掌。
“你瘋了？”
我擦了擦手，露出微笑。
“不是你們親手把我逼瘋的嗎？”
1.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包括我的父母。
左右兩邊各自扇過來了兩巴掌。
“孽障，孽障，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孽障。”
“小沈多好啊，這些年來一直照顧你，從沒想過拋棄，甚至為了你摔傷了右腿。”
此時被我猛踹的沈津風痛苦地倒在地上，右腿的石膏裂開了，滲出紅色的血。
可他卻還在為我求情。
“爸爸媽媽別怪柔柔，柔柔只是生病了。”
他上前顫抖地抱住我。
“柔柔別怕，你只是生病了，我帶你回家。”
他的話是如此的深情，我的身體卻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氣的。
他身上傳來濃重的橘子味，那是姜望舒身上的味道。
我再一次推開了沈津風。
“滾，你滾開。”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滲出的血更多了。
“你，你你。”
媽媽憤怒地用手指著我。
深情的丈夫，無情的我。
可我只覺得惡心，凌晨醒來，我眼睜睜地看著沈津風走進來姜望舒的房間。
門沒關緊，我透著一條縫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人彼此纏在一起。
自從我得精神病之后，精神狀態一天不如一天，身邊的朋友都漸漸遠離了我。
只有姜望舒還一直在我的身邊。
我強忍著嘔吐的情緒。
“我再說一遍，我要離婚。”
“來人，柔柔發病了，把柔柔帶回去。”
不顧我的掙扎，我被**在了床上。
沈津風輕輕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