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連生三胎是死胎后,不祥人惡名壓在頭上,正妻之位岌岌可危。
宋宵墨終于如愿迎娶自己小青梅。
更成親前深情握著我的手,茵茵,妙兒未婚夫婿突然病亡了,又有了身孕,女子不易,我只給他一個小妾身份,安身立命之地,她不會與你掙什么。
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等孩子生下來,我們就當自個孩子,我不愿意你再承受生子之苦。
就這樣,為救小青梅名聲,陷我于風頭浪尖。
京城所有人暗中設賭局賭我何時下堂。
成親隔日,宋宵墨攜著小青梅前堂奉茶,輪到我時,阻止小青梅下跪。
你是有身子的人,不可累著。
榮茵身為當家母,向來大度,不拘小節,你往后不用日日前來問安。
當著所有人維護林妙兒,公布她有身孕,不把我這個正妻放在眼里,輾壓我尊嚴在地上摩擦。
反復安慰自己,她是假的妾,我是真的妻子。
感受到宋宵墨投過來壓迫的視線,等待我表態,突然有些累了。
收斂心底心酸抬眸回望男人,大方得體起身伸出手要扶林妙兒,你懷著可是國公府金疙瘩,不用跪了。
我聲音剛落,林妙兒突然身子向我傾斜,還沒反應過來身子被撞出去,額頭傳來劇痛傳至四肢百骸。
暈眩來了猛烈,剛好回頭,看到林妙兒倒在宋宵墨懷里,男人穩穩接著。
抿著唇不語,只見林妙兒委屈巴巴扯著宋宵墨墨綠色衣袍,不懷好意暼向我這邊。
這一眼說明一切。
宋宵墨眼里掩蓋不住擔憂。
看向我眼神帶著責備。
你對妙兒做了什么?
我連林妙兒衣服角沒碰著,什么沒有做。
暼一眼宋宵墨懷里女人,了然于心。
心里已經坦然。
唯獨宋宵墨眼神如穿腸破肚的刀,在我心口挖開一個洞,血肉模糊。
身體顫抖,眼神堅定,不是我,是她!
我指著林妙兒,心里竟然萌生男人像過去相信我。
聽到男人的話如同墜落冰窖。
你說妙兒自己不顧肚子里孩子安危險故意摔倒?
榮茵,你的心思何時變得如此狹窄。
二人感情為何淪落至此,大概我生不出孩子,所有東西崩塌離析。
他再沒有上過我的院子。
我每天守著府門,無論刮風下雨,換來是男人拉著小青梅回來冷漠**。
為了迎娶小青梅,連小青梅肚子里是別人孩子都心甘情愿接受。
他心里終是沒有忘記林妙兒。
我沒有!
破碎聲音夾帶著不甘。
環視一圈,無一人為我出頭,畢竟所有人今天看到宋宵墨對林妙兒態度。
我失寵了。
我固執己見,宋宵墨壓根不相信,急紅了眼,抱起林妙兒快步出去找大夫,像對待最珍貴的寶貝。
眼睛緊張落在女子肚子上,一點都不敢挪開。
踏出門后,驟然回頭看著我,榮茵,你既不能為我誕下麟兒,就應該學會寬容大度,就算孩子出生,你的地位無人撼動。
身子止不住顫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