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鹽梟的囚籠
我在大明建帝國
王虎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林風，棚內外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鞭子舉在半空的山賊也停下了動作，等著頭目的指示。
“小子，”王虎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林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你知道戲弄老子是什么下場嗎？”
他另一只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周圍的囚徒們大氣不敢出，一些膽小的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來血濺當場的慘狀。
林風心臟狂跳，但越是危急，他越是強迫自己冷靜。
他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能！
他組織著語言，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方式解釋道：“虎爺，小的不敢戲弄您。
這鹽塊顏色暗黃，雜質極多，入口苦澀，是因為里面混了泥沙和其他臟東西。
小的家鄉……曾遇見過一位游方道人，傳過一個法子，能將這些臟東西去除，得到如雪般潔白、入口只有咸味的細鹽。”
他刻意模糊了“化學知識”的來源，推給神秘的“游方道人”，在這個**的時代更容易取信于人。
“游方道人？”
王虎眉頭微皺，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許。
他對神鬼之事抱有幾分敬畏，而且，林風說的“如雪般潔白”、“入口只有咸味”的描述，確實打動了他。
作為山賊，他們搶來的鹽大多是這個品相，偶爾從大商隊那里搶到一點上等青鹽，那都是頭領們才能享用的好東西。
如果這小子真能做到……利益，永遠是驅動人行動的最首接因素。
“你需要什么？”
王虎沉聲問道，語氣緩和了些，但眼神中的警惕未減。
林風心中稍定，知道機會來了。
他快速說道：“需要一口干凈的鐵鍋，木炭，細沙，還有…一些干凈的布，和一個大木桶。
另外，需要一些時間。”
這些都是常見之物，山寨里不難找到。
王虎盯著林風看了半晌，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他對利益的渴望壓過了懷疑。
“好！
老子就給你一次機會。”
王虎站起身，對旁邊的山賊吩咐道，“把他帶到旁邊那個空著的雜物棚去，他要的東西，給他找來。”
然后，他再次看向林風，眼神兇狠，“小子，記住，如果你做不出來，或者敢耍花樣，老子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小的明白。”
林風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一絲光芒。
在眾多囚徒復雜目光的注視下——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則是麻木——林風被帶離了臭氣熏天的囚棚，關進了旁邊一個堆放雜物的、稍微干凈些的木棚里。
雖然依舊被鎖著，但環境己天差地別。
不久，山賊將他需要的東西陸陸續續搬了進來：一口半舊的鐵鍋，一小堆木炭，一盆粗鹽，還有破布、木桶和沙子。
材料簡陋，但勉強夠用。
林風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開始工作。
他首先將木炭砸成小塊，然后將破布疊了幾層，做成一個簡易的過濾層。
他讓看守的山賊打來清水，將粗鹽溶解，得到渾濁的鹽水。
接著，他在木桶底部鋪上一層細沙，再鋪上一層木炭碎塊，最后蓋上那幾層布，**了一個簡易的過濾裝置。
他將渾濁的鹽水緩緩倒入，看著渾濁的液體透過層層過濾，在底部流出的液體變得清澈了許多。
這個過程，他做得一絲不茍，盡管身體虛弱，動作卻穩定而專注。
守在門口的山賊好奇地看著，不明白這小子在鼓搗什么名堂。
過濾后的鹽水，己經去除了大部分不溶性的雜質。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蒸發結晶。
他將清澈的鹽水倒入鐵鍋，點燃灶火，開始緩慢加熱。
時間一點點過去，鍋里的鹽水開始冒泡，水分逐漸蒸發，鍋邊開始出現白色的結晶。
林風小心地控制著火候，不能太大，否則鹽會焦化發苦。
隨著水分越來越少，鍋底析出了一層潔白的晶體。
待到水分幾乎蒸干，林風撤去了柴火，利用余熱將最后的水分烘干。
他用一根木片，小心地將鍋底那層雪白的粉末刮了下來，攤放在一塊相對干凈的破布上。
陽光下，那些晶體閃爍著潔白細膩的光澤，與他之前看到的暗**粗鹽塊判若云泥。
成了！
林風心中激動，但臉上不動聲色。
他捏起一小撮，遞給門口一首監視著他的山賊，“這位大哥，可以嘗嘗。”
那山賊將信將疑地接過，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里。
下一刻，他眼睛猛地瞪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他咂摸著嘴，只有純粹到了極致的咸味，沒有絲毫苦澀，“真***純！
比大頭領用的青鹽還好！”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王虎快步走了過來。
“怎么樣了？”
他急切地問道。
那山賊連忙將手中的細鹽呈上，激動地說：“虎爺，您看！
成了！
真的成了！
雪白雪白的，一點苦味都沒有！”
王虎看著布上那堆雪白的細鹽，又用手指捻起一些，仔細觀看，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純粹的咸味在舌尖炸開，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純凈。
他猛地抬頭，看向站在那里，雖然衣衫襤褸卻目光平靜的林風，眼神中的兇戾被巨大的驚喜和一絲貪婪所取代。
“好！
好小子！”
王虎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林風的肩膀，差點把他拍散架，“從今天起，你不用回那個囚棚了！
就給老子專門制鹽！”
林風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第一步，總算成功了。
他獲得了暫時的安全。
但王虎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剛放松的心又提了起來：“不過，這制鹽的法子，除了我，你不準告訴任何人！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需要什么跟外面的人說，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這棚子半步！”
鞭子舉在半空的山賊也停下了動作，等著頭目的指示。
“小子，”王虎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林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你知道戲弄老子是什么下場嗎？”
他另一只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周圍的囚徒們大氣不敢出，一些膽小的甚至閉上了眼睛，不忍看接下來血濺當場的慘狀。
林風心臟狂跳，但越是危急，他越是強迫自己冷靜。
他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能！
他組織著語言，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方式解釋道：“虎爺，小的不敢戲弄您。
這鹽塊顏色暗黃，雜質極多，入口苦澀，是因為里面混了泥沙和其他臟東西。
小的家鄉……曾遇見過一位游方道人，傳過一個法子，能將這些臟東西去除，得到如雪般潔白、入口只有咸味的細鹽。”
他刻意模糊了“化學知識”的來源，推給神秘的“游方道人”，在這個**的時代更容易取信于人。
“游方道人？”
王虎眉頭微皺，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許。
他對神鬼之事抱有幾分敬畏，而且，林風說的“如雪般潔白”、“入口只有咸味”的描述，確實打動了他。
作為山賊，他們搶來的鹽大多是這個品相，偶爾從大商隊那里搶到一點上等青鹽，那都是頭領們才能享用的好東西。
如果這小子真能做到……利益，永遠是驅動人行動的最首接因素。
“你需要什么？”
王虎沉聲問道，語氣緩和了些，但眼神中的警惕未減。
林風心中稍定，知道機會來了。
他快速說道：“需要一口干凈的鐵鍋，木炭，細沙，還有…一些干凈的布，和一個大木桶。
另外，需要一些時間。”
這些都是常見之物，山寨里不難找到。
王虎盯著林風看了半晌，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他對利益的渴望壓過了懷疑。
“好！
老子就給你一次機會。”
王虎站起身，對旁邊的山賊吩咐道，“把他帶到旁邊那個空著的雜物棚去，他要的東西，給他找來。”
然后，他再次看向林風，眼神兇狠，“小子，記住，如果你做不出來，或者敢耍花樣，老子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小的明白。”
林風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一絲光芒。
在眾多囚徒復雜目光的注視下——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則是麻木——林風被帶離了臭氣熏天的囚棚，關進了旁邊一個堆放雜物的、稍微干凈些的木棚里。
雖然依舊被鎖著，但環境己天差地別。
不久，山賊將他需要的東西陸陸續續搬了進來：一口半舊的鐵鍋，一小堆木炭，一盆粗鹽，還有破布、木桶和沙子。
材料簡陋，但勉強夠用。
林風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開始工作。
他首先將木炭砸成小塊，然后將破布疊了幾層，做成一個簡易的過濾層。
他讓看守的山賊打來清水，將粗鹽溶解，得到渾濁的鹽水。
接著，他在木桶底部鋪上一層細沙，再鋪上一層木炭碎塊，最后蓋上那幾層布，**了一個簡易的過濾裝置。
他將渾濁的鹽水緩緩倒入，看著渾濁的液體透過層層過濾，在底部流出的液體變得清澈了許多。
這個過程，他做得一絲不茍，盡管身體虛弱，動作卻穩定而專注。
守在門口的山賊好奇地看著，不明白這小子在鼓搗什么名堂。
過濾后的鹽水，己經去除了大部分不溶性的雜質。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蒸發結晶。
他將清澈的鹽水倒入鐵鍋，點燃灶火，開始緩慢加熱。
時間一點點過去，鍋里的鹽水開始冒泡，水分逐漸蒸發，鍋邊開始出現白色的結晶。
林風小心地控制著火候，不能太大，否則鹽會焦化發苦。
隨著水分越來越少，鍋底析出了一層潔白的晶體。
待到水分幾乎蒸干，林風撤去了柴火，利用余熱將最后的水分烘干。
他用一根木片，小心地將鍋底那層雪白的粉末刮了下來，攤放在一塊相對干凈的破布上。
陽光下，那些晶體閃爍著潔白細膩的光澤，與他之前看到的暗**粗鹽塊判若云泥。
成了！
林風心中激動，但臉上不動聲色。
他捏起一小撮，遞給門口一首監視著他的山賊，“這位大哥，可以嘗嘗。”
那山賊將信將疑地接過，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里。
下一刻，他眼睛猛地瞪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這……”他咂摸著嘴，只有純粹到了極致的咸味，沒有絲毫苦澀，“真***純！
比大頭領用的青鹽還好！”
就在這時，得到消息的王虎快步走了過來。
“怎么樣了？”
他急切地問道。
那山賊連忙將手中的細鹽呈上，激動地說：“虎爺，您看！
成了！
真的成了！
雪白雪白的，一點苦味都沒有！”
王虎看著布上那堆雪白的細鹽，又用手指捻起一些，仔細觀看，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純粹的咸味在舌尖炸開，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純凈。
他猛地抬頭，看向站在那里，雖然衣衫襤褸卻目光平靜的林風，眼神中的兇戾被巨大的驚喜和一絲貪婪所取代。
“好！
好小子！”
王虎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林風的肩膀，差點把他拍散架，“從今天起，你不用回那個囚棚了！
就給老子專門制鹽！”
林風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第一步，總算成功了。
他獲得了暫時的安全。
但王虎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剛放松的心又提了起來：“不過，這制鹽的法子，除了我，你不準告訴任何人！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需要什么跟外面的人說，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這棚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