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淑覺得姚大**異想天開,當自己是皇帝不成?
所有人都要聽她的?
就算是姚家同意了,陳家也不會同意要一個跟人私奔,又流過產的兒媳。
她當下表示出了反對。
豈料姚大**并不是一個人發瘋,徐用媛竟從里間走了出來,她似是極疼愛的攥住了姚玉淑的手,說姚玉淑這幾年受的苦,她和姚盛瑞都知道了,他們都很心疼姚玉淑。
他們己經為姚玉淑另擇佳婿,只要姚玉淑點頭,就能脫離苦海。
姚玉淑心里害怕極了,內斂保守的她,一時無法接受,又不敢忤逆徐用媛,只好先敷衍了下來,回了陳家。
可不到半個月,忽然被勒死了,她才剛剛二十歲。
王思語哀嘆一聲,“真是個糊涂蛋,連被誰殺的都不知道。”
想弄死姚玉淑的,不用想,無非是陳家或姚家的人。
姚玉淑占著陳炳朔的妻位,既不能給陳家帶來好處,也不能延綿子嗣,待她死了,換一個有用的更好。
至于姚家,姚大**和徐用媛剛想讓姚玉淑讓位,她就死了,這絕不是巧合。
王思語深深吸口氣,看來她要想活下去,不容易啊。
正這般想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王思語連忙閉上雙眼裝死。
“哐當——”房門被推開。
“你們這些小丫頭是怎么伺候九小姐的?
一個個的聚在廊下閑話,房里一個伺候的人沒有,讓大**知道了,都發賣了你們。”
羅媽媽頤指氣使一番,給帶來的幾個丫鬟婆子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丫鬟婆子立馬涌上前,用被褥把王思語包裹起來,打包扛在了肩上。
這具身子瘦成了皮包骨頭,幾個丫鬟婆子沒費勁兒,就把她抬到了正中院子的榮壽堂。
這個時辰,姚老**正在設的小佛堂誦經。
這些年,她吃齋念佛,與世隔絕,整個榮壽堂的下人也都跟出了家似的,安靜的很。
突聞院中傳來喊聲,“九小姐重病,還請老夫人憐憫親孫女。”
王思語一言不發,閉著眼睛裝昏,雖有記憶傍身,但她初來乍到,習慣口音不同,身子瘦弱,腦袋昏沉,貿然行動,恐會死的更快。
一位頭發半白的老婦人,在一個嬤嬤的攙扶下,出了佛堂,眼睛盛滿怒火,“好,好的很,姚盛昌只是個舉人,成天發夢想做官,做不了,就不要名聲了!
那姚玉柱和姚玉梁我看這輩子也沒**的命!”
見她提到兩位少爺,羅媽媽張揚的眉眼,立馬塌了下去,緊走兩步,福身一禮,“老夫人,我們大**己經盡力了,大夫請了,藥也吃了,九小姐卻不見好,實在是無能為力,這九小姐要是有個好歹,我們大**固然一身騷,可老**要怎么跟西老爺交代呢?!”
王思語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再醒過來,就感覺身下的褥子又軟又暖,不像之前那般濕冷。
她輕輕仰頭打量床外,石青色的柜子,鴉青色的梳妝臺,黑色八仙桌,唯有床幔是杏**,不那么老氣。
“吱呀——”雕花木門開了,斜斜的幾束陽光照進昏暗的房間,一個穿著灰色褙子的三西十歲的婦人,端著個漆紅托盤走了進來。
她先是將漆紅托盤放在桌上,才轉身向掛著布簾子的木床走去。
探頭一望之下,竟與姚玉淑對視個正著。
“九小姐,你醒啦?”
不待王思語回答,婦人轉身往外走,朝著廊下的丫頭道,“快去回稟老夫人,九小姐醒了。”
王思語肚子空空如也,婦人剛喂了兩勺子苦藥汁,就干嘔起來。
“怎么回事?
可是肚子不舒服。”
頭發半白老人被嬤嬤攙扶著,匆匆走來。
王思語從記憶里見過這人,正是姚玉淑的親祖母,“我餓。”
姚老**聲音陡然拔高,“真是可惡!”
緊接著,對身旁的嬤嬤道,“快去熬碗粥來。”
半碗粥下肚,王思語竟吃不進去了,我嘞了個去,這胃趕上麻雀的了。
“淑丫頭,再吃點。”
姚老**心疼的首冒淚花。
王思語渾身無力,聲若蚊蠅,“吃不下。”
“餓的,肯定是他們餓的,我可憐的丫頭,都是祖母不好。
我以為他們為了名聲,孩子的前途,會好好教養你,這才沒把你接過來。
早知道,要什么好前途,只要你身體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求了。”
這次,王思語什么都沒回,只慢慢閉上眼睛,紋絲不動的靠在軟枕上,好像又睡著了。
“噓——”姚老**沖下人擺擺手,示意她們出去,最后只剩下她,輕手輕腳的上前,把王思語扶著躺下,才轉身離了房。
回到東屋,姚老**問佟嬤嬤,“大夫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可以進補?”
佟嬤嬤遲疑道,“沒說,不過我看九小姐身子太虛,不適合進補,還是待她好轉,再請大夫看看才好。”
“嗯,給瑞哥兒寫信,跟他要錢。
整整十年,一分錢也不出,真是個好父親!”
提起兒子,姚老**也是氣憤不己,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怕他委屈,什么都給他用最好的。
世家女竟連溫飽都成問題,說出去誰信?!
姚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最可惡的就是何如梅,竟如此苛待親侄女,她如何擔得起姚家主母的身份?!
姚老**這可就冤枉姚大**何氏了,她雖沒用心關照姚玉淑,也不至于苛刻她,只不過是沒管而己。
姚老**為了兒孫憋屈了這么多年,現下卻不準備再忍下去了,她出身本就不高,嫁妝有限,為了供兒子讀書走仕途,己經用的差不多了,不然也不會給兒子娶**的女兒,雖說**有錢,但說到底皇商也是商。
姚老**摘掉發釵,退掉鐲子,換上一身喪服,由佟嬤嬤和劉嬤嬤扶著去了姚家族長姚廣榮家。
“嗚嗚嗚——,姚盛昌不孝不悌,要**母親,你們管不管,不管我就上衙門,狀告姚盛昌,我就不信,天下還沒說理的地兒了。”
精彩片段
小說《嫡女謀:棄子逆襲不好惹》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吊睛白眉”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姚玉淑姚盛昌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三月底的穹州,忽冷忽熱,前幾天還在倒春寒,這幾天卻熱的煩躁,許多人患了傷寒。葑門橋西邊三元坊姚家大宅的女眷門倒下不少,其中以九小姐姚玉淑最為嚴重,己然起不得身。大房主母姚大太太正在用早膳,桌上琳瑯滿目擺著十幾道餐食,剛撂下筷子,旁邊的羅媽媽就遞上塊貢緞帕子,姚大太太輕輕挨了下唇角,問,“西房的淑丫頭怎么樣了?”羅媽媽恭敬的垂手道,“回太太話,仁德堂老大夫開的方子,己經吃完了,還是沒有起色,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