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我跪泥濘，嘶啞哭喊。
“爹！娘！為什么丟兒個！”
前，父親被定為叛罪，賜死獄。母親當場拔劍刎，隨他而去。
姜家，之間跌落泥淖。
而我，卻因為嫁給了吏部侍郎顧修遠，被赦罪。
始模糊，身子向前倒去，及扶住了我。
“遙遙，別這樣。”顧修遠的聲音痛楚，“岳父岳母若有靈，見你如此傷懷，該有多疼？”
“修遠，父親絕叛！你是知道的，他向忠耿耿……”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輕拍我的后背，“但圣意已決，我們力回……”
就他懷痛哭止，抹刺眼的撞入眼簾。
他素的喪服，腰間佩戴著枚佩。
血為底，絲纏繞，雕著致的蟠龍，即便雨也閃著詭異的光。
這佩太過艷麗，與喪服的素凈格格入。
——
“這佩……”我怔怔地問道，“為何今戴它？”
顧修遠嘆了氣，將我摟得更緊。
“前陛親賜，恩浩蕩，我也是得……”
命如山，我話可說。
但著那枚喪服若隱若的佩，股莫名的安底蔓延。
“你身子太虛弱了，”他柔聲道，伸拭去我臉的淚痕，“我帶你回去休息。”
二清晨，剛蒙蒙亮，我又獨來到父母墳前。
跪墳前，淚早已流干，只剩滿腔的悲憤。
忽然，旁邊的樹叢來窸窣聲響。
個衣衫襤褸的身踉蹌著撲到墳前，重重磕了個頭。
“相爺！夫能啊！”
我驚得后退半步，待那抬起頭，才認出是父親的貼身幕僚陳先生。
他滿臉血，左臂有道傷，還汩汩流血。
“陳先生！您怎么……”我急忙前扶他。
“姐！”他抓住我的腕，“相爺是冤枉的！那些敵書信是被栽贓的！”
我的臟幾乎停止跳動。
“您說什么？可有證據？”
“那晚我本已回房，想起有份公文未交給相爺，折正見個從書房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