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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 章 往事

命若浮光

命若浮光 一天八個男大 2026-03-29 00:02:06 現代言情
天暮,紅浪翻滾東北冷的比其他地方都早,我奶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拉著我和我弟坐在炕頭嘮嗑,能從東家長嘮到**短。

今天的炕頭大會又說起十一年前我出生的時候。

“你爺爺那天晚上從家往醫院趕,你們也知道咱們這邊冬天黑的早又冷,只能騎著家里的摩托去?!?br>
“路過蛇頭山的時候,你爺那個摩托說啥打不著火了,沒辦法停下來,就聽見有人喊他?!?br>
“回頭一瞅,大蛇豎起來身子比你爺都高,給你爺嚇得亂滾帶爬得卡個腚溝?!?br>
奶奶盤著腿手里縫著我弟的褲子緩緩的對我們說到:“那大蛇也是通人性,居然能說人話,對著你爺就說出來他的名字?!?br>
咿呀,堂屋的小木門輕輕響起,一道腳步從堂屋走進來。

“我說你個老婆子,好端端的又念叨這個事?!?br>
爺爺**手拿著從鎮上買的米花糖進了屋“昭兒 ,小初吃,熱乎的,爺放棉襖里熱乎呢!”

謝明初就是我弟哈,接過來就一人遞了一塊,然后自己像個倉鼠一樣啃了起來。

“奶,你繼續說后來呢?”

吃著也不忘嘴里說著。

“后來,嘿,后來那大蛇就說,你姐是天上柳仙娘娘轉世,這輩子只享福不受罪的?!?br>
“還說了你姐這輩子是最后一世,只要修行**就要回天上做神仙了?!?br>
隨著奶這句話落地,我弟緊追不舍的問:“奶,啥叫修行?

是我姐這輩子之后不當人了嗎?”

我弟說完,我反手就是個**兜給他一后背,這癟犢子玩意,詞匯量少還瞎拽詞,啥玩意不當人。

弟弟的哭聲好像把晚間茶話會給打斷了,爺奶防止我和我弟干起來,把我倆挨個洗好一人放在大炕一邊,防止發生三戰爆發。

說到弟弟,他比我小兩歲,可能小男孩都這樣,猴**后面放把手,又趕上八歲九歲狗都閑的境界,平時只許他聊閑別人,別人一呱噠他,自己就激惱。

所以每次我倆一要有戰爭的開端,爺 奶總能控場把我倆的苗頭打斷。

我躺在炕上,聽著弟弟的抽泣聲漸漸平息,腦子里卻還回蕩著爺爺說的話。

天上柳仙娘娘轉世,修行**回天上做神仙,這聽起來也太玄乎了。

我翻了個身,望著黑漆漆的屋頂,怎么也睡不著。

突然,窗戶被風刮得“哐當”一聲響,我嚇得一哆嗦。

緊接著,我好像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窗外低聲說話。

我心里一緊,小心翼翼地從炕上坐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邊。

透過模糊的玻璃,我似乎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剛想叫醒爺爺,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黑影又出現了,這次離窗戶更近了,我甚至能看到它那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腦海中浮現出奶奶說的大蛇,難道……這黑影和它有關?

就在我嚇得幾乎要暈厥的時候,那黑影說話:“娘娘,新的一世修行在心,身隨心定,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屋里靜悄悄,仿佛爺爺和奶奶沒有聽見聲音,弟弟磨牙的聲音依舊清晰。

半天我才找回我自己的聲音,“你是誰?”

黑影沒有回答我,它的身影從黑夜里顯現出來,一條數十米的大蟒蛇映入我眼前。

我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雙腿發軟,只能死死地抓住窗戶框。

那蟒蛇的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它緩緩地抬起頭,眼神竟帶著幾分溫和。

“娘娘,您莫怕。”

它的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蟒蛇搖晃著碩大的腦袋,“今夜之事,您不必放在心上,我們會有緣再見的。”

我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剛想再問些什么,突然,一陣雞鳴聲傳來,蟒蛇的身體開始漸漸變得透明。

“娘娘,修行之路坎坷,您只需遵從本心?!?br>
說罷,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呆立在窗前許久,首到晨光透過窗戶灑在身上,才緩緩回到炕上。

次日清晨霞光伴隨炊煙升起,醒來的我大腦有些跌宕,隱約記得昨晚做了一個夢,記不清是誰,只記得有個聲音告訴我“修行在心,心隨身定,心之所向,素履以往?!?br>
“昭兒,起來就收拾收拾跟你爺去鎮上買點東西,這都臘月二十二了,**和您媽出車快回來了?!?br>
奶奶說話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空神,爸媽要回來了,聽到這句話我立刻穿衣服疊被子,準備找我爺去鎮上。

我家是跑運輸的,我爸常年跑大車,我媽心疼爸爸,一般出車的時候五趟能有三趟她得跟著,所以我和我弟都是爺奶弄大的。

我跟著爺爺到了鎮上的集市,我們屬于比較靠近鎮上的區里的村莊,一到快過年的時候鎮上都會有大集熱熱鬧鬧的擺好久。

其實家里的年貨大部分奶奶都買完了,這次拉著我出來就是為了看看我和我弟有啥想不想買的,我們鄉下的小孩過年都喜歡放個花。

像什么小水母,摔炮,黑寡婦都是小孩的最愛,我奶總說我和別的小孩不一樣,一到過年,我弟他們都會一幫一伙的去玩炮仗。

我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也不往大人旁邊湊合,就喜歡拿個小馬扎坐在門口也不怕冷。

聽我奶說一過年我家就是救助站,動物們成群的上我家串門,今天來個刺猬要口吃的,明天來個狐貍在家養傷,但是每當過完年我就沒有這段記憶,一問我這幾天在干嘛,就是在看大人們打牌。

一年兩年這樣,家里人全當我小那時候不懂事喜歡小動物,等我八歲以后還是這樣,家里人就帶我去村里的陳奶奶家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