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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指著我的眉。

姐她們縮角落，氣敢出。

“等等！”

我喊了聲，眼睛盯著江妄的指。

只要稍扣，我就得去見太奶。

“江，你說過，抽次。”

我咽了唾沫，裝鎮定。

“我抽完了，還有她們個沒抽。”

“太子爺言鼎，規矩是你定的，總能己打臉吧？”

江妄的指停扳機。

他瞇起眼，像審個有趣的玩具。

幾秒后，他把槍移，砸桌面。

“行，講規矩。”

他靠回椅背，懶洋洋指了指角落的：“繼續。”

我腿軟，差點癱地，后背濕了片。

對了。

這瘋子雖然嗜，但他是個徒。

徒講究的，就是那點可笑的規矩。

接來輪到姐。

她哆哆嗦嗦走過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慘。

她牌作弊被剝了臉，這輩子敢了。

實實洗牌，抽牌。

桃K。

江妄冷哼聲。

二妹接著，得厲害，牌都拿穩，撒了地。

江妄耐煩地嘖了聲。

二妹嚇得牌隨便抓了張。

梅花6。

后是姨。

畢竟是見過風浪的撈，她稍穩點。

嘴念念有詞，知道求哪路財爺保佑。

方片A。

個，張廢牌。

沒有紅桃Q。

江妄的臉眼可見地了來。

屋的氣壓低得讓窒息。

“都沒有。”

他喃喃語，眼始渙散，又迅速聚起意。

“副新牌，次機，居然都沒有紅桃Q？”

他猛地站起來，腳踹了紅木桌子。

“廢物！都是廢物！”

“她明明就這！為什么找到！”

“既然找到，那就都去死了！”

他舉起槍，這次對，對著花板連槍。

砰！砰！砰！

水晶吊燈裂，碎片像雨點樣落來。

姐尖著抱頭鼠竄。

二妹嚇得鉆到沙發底。

姨抱著頭還喊“我的鉆石項鏈”。

我站原地，由碎玻璃劃破臉。

我突然意識到個問題。

副新牌，怎么可能抽出紅桃Q？

除非……

這副牌，根本就沒有！

“江！”

我頂著他的怒火，再次。

“這副牌有問題！”

江妄槍轉，對準我：“你想說是我的牌有問題？”

“敢。”

我蹲身，那堆散落的牌瘋狂找。

桌子了，牌撒了地。

張張過去。

紅桃A，紅桃，紅桃……紅桃K。

都。

唯獨了那張紅桃Q。

我愣住了。

怎么可能？

這明明是副剛拆封的新牌！

江妄著我慘的臉，突然笑了。

他走過來，軍靴踩牌，咯吱作響。

他彎腰，從袋掏出張牌，夾指尖晃了晃。

張折了角的紅桃Q。

“你找這個？”

他笑得像個惡作劇功的孩子，又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傻瓜，紅桃Q當然我。”

“你們怎么可能抽得到呢？”

我腦子嗡的聲。

瘋子！他從始就耍我們！

這根本是局，這是場貓捉鼠的虐！

“既然抽到……”

他把那張紅桃Q撕兩半，隨揚。

“那就留來，陪我玩個更有趣的游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