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習慣了。
我甚至連眉頭都沒皺。
因為我知道，反抗只來更的毒打。
我順著她的力道，直挺挺地跪了去。
膝蓋磕光潔的理石地板，發出“咚”的聲悶響。
這聲很重。
重到坐沙發的林優猛地彈了起來。
我直挺挺地跪，將搪瓷盆舉過頭頂，然后把頭重重地磕地。
聲音卑到了塵埃。
“姐，我是這的。”
“水溫度，請姐洗腳。”
“如需要擦腳，我的衣服是干的，可以用我的衣服擦。”
這是趙春從教我的規矩。
巾貴，我的衣服賤。
空氣突然安靜了。
死般的寂靜。
我沒有等到預期的羞辱，或者只踩頭頂的腳。
我聽到了聲倒涼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機按鍵急促的“嘟嘟”聲。
林優的聲音發，但字字清晰。
“喂，0嗎？”
“我要報警。”
“地址是區棟二元40。”
“這有非法拘，長期虐待婦，還有……”
她了眼跪地像條狗樣的我，聲音帶了哭腔。
“還有實施控。”
趙春愣住了。
她那張涂滿厚粉的臉瞬間扭曲。
“你個死丫頭片子，你干什么？”
“這是咱們家務事，報什么警？”
她沖去想搶林優的機。
林優猛地退后步，隨抄起桌的花瓶。
“別過來！”
“我警告你們別來。”
“我可是懂法的。”
趙春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