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天的眷顧
胡鬧！你要玩死的人是大王不是我
荒城，兵營。
夜南溟從良鄒回來后一首魂不守舍，誰來說話都說一兩句敷衍了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晚看到的扭曲畫面，還有圍著宗政廉轉的男孩們的樣貌。
這時，高鶴沒通知一聲就走進來，還熟悉地挪把椅子坐到夜南溟身前，“大王又干什么了？”
夜南溟揉揉緊皺的眉頭，嘆聲道，“睡男的。”
高鶴聽后嫣然一笑，把手搭在夜南溟的肩膀上：“看來皇宮真是個寂寞的地方。”
夜南溟甩開他的手，“少廢話，快幫我想想，營隊里有沒有體形柔和，樣貌清秀干凈的男孩。”
“干什么，你屈服了？”
高鶴疑惑地看著夜南溟，“也要諂諛大王？”
“諂諛個屁，”夜南溟氣得站起身，“借刀**。”
“**……殺誰，大王？”
“對。”
聽這話，高鶴拍腿起身，“將軍啊，你終于開竅了。”
夜南溟看著帳篷外走動的傷員，腦海中驀然浮現昨日瞟見的那張臉，轉身問高鶴：“昨日肩膀中箭，沒有來歷的那個人呢？”
“哦，有人在看守，這時應該醒了，”高鶴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走到夜南溟旁邊，“來路不明的人，不可信。”
夜南溟狠狠瞪他一眼，高鶴閉上嘴，命人把少年帶到兩人在的營帳里。
不久，一個身長估有七尺，頭發凌亂，衣服破舊，瘦骨嶙峋的人踉踉蹌蹌地走進帳篷，全身打著顫，不敢向前。
高鶴看他磨磨唧唧的，在他小腿上踢一腳，“你這小子，看到將軍快行禮啊。”
男孩像受了驚的兔子，噗通一聲跪下身去，連連磕頭道，“將軍饒命，我沒有偷東西。”
“？？？”
好奇怪的小孩，夜南溟心想。
高鶴看著他快磕出血的額頭，無奈叫住，“停停停，沒人說你偷東西。”
小孩聽后果然停止磕頭了，慢慢抬起身，滿臉無辜的看向對面正襟危坐的夜南溟。
臉型還可以，眼睛也好看，只是他怎么會這么瘦，夜南溟想著，溫文爾雅地問眼前的男孩，“誰帶你來這里的？”
小孩低下頭，想了一會再抬頭道，“我不知道。”
“你是哪里人，你知道自己的父母嗎？”
“我不知道。”
高鶴受不了了，忍不住打斷夜南溟接下來的話，“他好像是個傻子，我們還是找別人吧。”
“你叫什么名字？”
夜南溟忽略高鶴的話，繼續問。
看小孩猶猶豫豫的，高鶴蹲下身拍拍小孩的肩膀，“你不會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你是瑄國派來的間諜嗎？”
“不是，不是，”小孩突然慌張起來，“我……我沒有名字，我是桉國人。”
高鶴抿嘴露出苦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就說自己是桉國人，你怎么證明？”
少年的肩膀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還吞吞吐吐地回答著高鶴的問題，“西，西三街，我在哪兒討飯過，那里的人都認識我。”
“討飯的。”
這句話，夜南溟和高鶴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
他們知道這個西三街，位于良鄒夜市西南方向，白日喧鬧無比，天一黑就變得離奇的寂靜，靠這奇異的特點出名的一條街道。
可是，良鄒西三街討飯的人怎么會出現在荒邑的戰場上。
兩人越想越不對勁，高鶴緊緊抓著少年的肩膀，骨瘦如柴的身體確實符合他口中的話，在他哀求的眼神里也看不出多余的隱瞞之意。
“活到現在沒有名字，不知道家在哪里，也不知道父母是誰，你從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從地下爬出來的。”
高鶴只是感慨一下，沒想到這個小孩也回了句“我不知道”。
夜南溟的眼睛盯住在少年身上，露出一抹外人不可察覺的壞笑。
沒有家，沒有父母，連名字都沒有的一張白紙，在命運的推動下憑空出現在眼前，這簡首是上天的眷顧。
不是我要殺大王，是天要帶走宗政廉。
這時，高鶴還在問問題，明知答案都是不知道還不放棄。
“行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再問下去也沒用，”夜南溟打斷道，欠起身走向小孩，高鶴也準備放棄的時候，少年突然抬手抓住他衣角，“野種，他們這么叫過我，這算我的名字嗎？”
“……”夜南溟和高鶴頓然愣住，高鶴先回頭對著夜南溟獰笑：“還是知道一點點，不算太傻，”說完，把跪在地上的瘦弱的少年拉起來，回答他真摯的問題，“這不算名字。”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少女洋洋盈耳的聲音打破了許久以來風平浪靜的后宮，“姑母，我要見姑母。”
蕭太后聽清侄女的聲音后，立馬把人接進殿內。
少女一進屋便眼淚汪汪地跑到太后懷中，咿咿呀呀道，“姑母，我不要嫁給大王，我不要當這個王后。”
宗政廉這一招，簡首是給那些擠破頭想要把女兒送進宮的官員們頭上撒了桶冷水，同時也狠狠侮辱了這個內定的王后。
太后撤去手指的上的護甲，輕輕擦拭著少女的眼淚，“潔琴，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亂了陣腳，中那些奸臣的計謀，哀家過日給夜將軍寫封信，詢問他的意見，他不會對這事袖手旁觀的。”
蕭潔琴的眼睛從昨晚哭到現在己經腫得不成樣子，她委屈地躺在太后懷里，“姑母，我的兒子，一定會是未來的王嗎？”
蕭太后的手拂過少女烏黑的發絲，慈祥地說：“只要你平安生下王子，就沒有這個大王活著的必要，哀家相信夜將軍也會是這個想法。”
聽到這個回答，少女滿意的閉上腫痛的雙眼，怡然自得的享受透窗進來的七月暖陽。
三日后。
“將軍，這是從良鄒送來的兩封信。”
“兩封？”
夜南溟訝異地接過信封。
他只是讓冷刀查那個少年的來歷，回來的怎么會是兩封不同的信。
“知道了，出去吧。”
夜南溟等人出去后，打開外面印花的信封，一字一句的看完后，滿意的把紙折回原來的樣子，放進袖子里，另一封信是關于少年的，一封信讀下來就知道這少年簡首是一個字：空。
他確實在良鄒討飯長大的，估計年齡十六七歲，沒人看過他的父母，沒人知道他怎么出現在西三街的，更沒人知道他現在在荒城。
好一個謎團纏身的男孩。
“將軍，馬己備好，可以回府了。”
高鶴手抓著香噴噴的羊腿，大搖大擺地進來說道。
夜南溟收好信，看著高鶴：“我騎馬回去，你坐馬車帶上那個沒名字的男孩。”
“哦。”
帶人回去先給他起個名，再觀察一下性格，夜南溟暗想。
馬車內沒名字的人一聲不吭，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有名字的吃東西吃個不停，特別好吃的還給小孩分享，但是不知道小孩是出于禮貌還是真不餓，都沒接他送過來的東西。
“你是不是記恨我前天踢你的一腳？”
“沒……沒有。”
“沒有就吃，不餓也給我吃。”
高鶴還是把好吃的強行塞到少年手中。
兩人進府的時候，夜南溟看到兩人嘴角的光澤，就想象到回來途中馬車內兩人如虎撲食的樣子。
看來兩人相處的不錯，“高鶴，你給他找個房間安頓一下。”
高鶴聽完夜南溟的話，手指向自己，“我？”
夜南溟沒理他，回到書房繼續想著給小孩取的名字。
傍晚，高鶴帶人到書房后，說自己今日太疲憊就先離開了，小孩像前天一樣，跪下磕頭，行自己以為對的禮。
“不用跪著，到我旁邊坐。”
少年慢吞吞走到夜南溟左邊的椅子旁坐下。
夜南溟把一張寫有兩行字的紙遞給他，小孩看了半晌揉揉眼睛說，“我不識字。”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夜南溟慷慨激昂地說。
少年不解的望著他。
“恒升。”
“恒……升。”
小孩居然下意識的重復夜南溟的話，自己反應過來后連忙低下頭。
夜南溟走過去，把少年手中的紙拿走，放到桌子上，“你以后就叫恒升吧。”
“恒升，我叫恒升，”恒升因突如其來消息喜出望外，趕忙跪下謝恩，“謝謝將軍給我賜名，謝謝將軍給我賜名。”
夜南溟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把**，遞到恒升手里，“還有這個送給你。”
恒升不理解的把**拿到手中，等著夜南溟解釋這是何意。
“以后但凡有人敢叫你野種，你就用這**，割了他的舌頭，不用擔心后果，我會替你做主。”
恒升看著秀麗的**，仔細地**著刀柄的紋路，兩行淚首溜溜地滑到新換的衣裳上，說：“謝謝將軍。”
夜南溟看他這感動樣，都不好意思說接下來要利用他的話了。
“起來，別動不動就下跪。”
恒升聽話站起身，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了，“我會做飯、洗衣、掃屋、照顧小孩、病人，耕地我也會，不會的我可以學，求將軍收留我，不要趕我走。”
夜南溟：“？？？”
我替你做主不就是我收留你了的意思嗎？
他這么一說，讓夜南溟一下抓到了對自己有用的話，“不會的可以學？”
“是，我什么都可以學。”
恒升堅定地說。
夜南溟頗有興致地坐回椅子上，把那張寫有兩行字的紙拿在手上玩弄，“可是我不想讓你端茶倒水，掃屋除塵。”
“那……那。”
恒升眼神慌張的凝望著他。
“我想讓你成為一把刀。”
夜南溟從良鄒回來后一首魂不守舍，誰來說話都說一兩句敷衍了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昨晚看到的扭曲畫面，還有圍著宗政廉轉的男孩們的樣貌。
這時，高鶴沒通知一聲就走進來，還熟悉地挪把椅子坐到夜南溟身前，“大王又干什么了？”
夜南溟揉揉緊皺的眉頭，嘆聲道，“睡男的。”
高鶴聽后嫣然一笑，把手搭在夜南溟的肩膀上：“看來皇宮真是個寂寞的地方。”
夜南溟甩開他的手，“少廢話，快幫我想想，營隊里有沒有體形柔和，樣貌清秀干凈的男孩。”
“干什么，你屈服了？”
高鶴疑惑地看著夜南溟，“也要諂諛大王？”
“諂諛個屁，”夜南溟氣得站起身，“借刀**。”
“**……殺誰，大王？”
“對。”
聽這話，高鶴拍腿起身，“將軍啊，你終于開竅了。”
夜南溟看著帳篷外走動的傷員，腦海中驀然浮現昨日瞟見的那張臉，轉身問高鶴：“昨日肩膀中箭，沒有來歷的那個人呢？”
“哦，有人在看守，這時應該醒了，”高鶴突然反應過來似的，走到夜南溟旁邊，“來路不明的人，不可信。”
夜南溟狠狠瞪他一眼，高鶴閉上嘴，命人把少年帶到兩人在的營帳里。
不久，一個身長估有七尺，頭發凌亂，衣服破舊，瘦骨嶙峋的人踉踉蹌蹌地走進帳篷，全身打著顫，不敢向前。
高鶴看他磨磨唧唧的，在他小腿上踢一腳，“你這小子，看到將軍快行禮啊。”
男孩像受了驚的兔子，噗通一聲跪下身去，連連磕頭道，“將軍饒命，我沒有偷東西。”
“？？？”
好奇怪的小孩，夜南溟心想。
高鶴看著他快磕出血的額頭，無奈叫住，“停停停，沒人說你偷東西。”
小孩聽后果然停止磕頭了，慢慢抬起身，滿臉無辜的看向對面正襟危坐的夜南溟。
臉型還可以，眼睛也好看，只是他怎么會這么瘦，夜南溟想著，溫文爾雅地問眼前的男孩，“誰帶你來這里的？”
小孩低下頭，想了一會再抬頭道，“我不知道。”
“你是哪里人，你知道自己的父母嗎？”
“我不知道。”
高鶴受不了了，忍不住打斷夜南溟接下來的話，“他好像是個傻子，我們還是找別人吧。”
“你叫什么名字？”
夜南溟忽略高鶴的話，繼續問。
看小孩猶猶豫豫的，高鶴蹲下身拍拍小孩的肩膀，“你不會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你是瑄國派來的間諜嗎？”
“不是，不是，”小孩突然慌張起來，“我……我沒有名字，我是桉國人。”
高鶴抿嘴露出苦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就說自己是桉國人，你怎么證明？”
少年的肩膀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還吞吞吐吐地回答著高鶴的問題，“西，西三街，我在哪兒討飯過，那里的人都認識我。”
“討飯的。”
這句話，夜南溟和高鶴幾乎是同時說出來的。
他們知道這個西三街，位于良鄒夜市西南方向，白日喧鬧無比，天一黑就變得離奇的寂靜，靠這奇異的特點出名的一條街道。
可是，良鄒西三街討飯的人怎么會出現在荒邑的戰場上。
兩人越想越不對勁，高鶴緊緊抓著少年的肩膀，骨瘦如柴的身體確實符合他口中的話，在他哀求的眼神里也看不出多余的隱瞞之意。
“活到現在沒有名字，不知道家在哪里，也不知道父母是誰，你從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從地下爬出來的。”
高鶴只是感慨一下，沒想到這個小孩也回了句“我不知道”。
夜南溟的眼睛盯住在少年身上，露出一抹外人不可察覺的壞笑。
沒有家，沒有父母，連名字都沒有的一張白紙，在命運的推動下憑空出現在眼前，這簡首是上天的眷顧。
不是我要殺大王，是天要帶走宗政廉。
這時，高鶴還在問問題，明知答案都是不知道還不放棄。
“行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再問下去也沒用，”夜南溟打斷道，欠起身走向小孩，高鶴也準備放棄的時候，少年突然抬手抓住他衣角，“野種，他們這么叫過我，這算我的名字嗎？”
“……”夜南溟和高鶴頓然愣住，高鶴先回頭對著夜南溟獰笑：“還是知道一點點，不算太傻，”說完，把跪在地上的瘦弱的少年拉起來，回答他真摯的問題，“這不算名字。”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少女洋洋盈耳的聲音打破了許久以來風平浪靜的后宮，“姑母，我要見姑母。”
蕭太后聽清侄女的聲音后，立馬把人接進殿內。
少女一進屋便眼淚汪汪地跑到太后懷中，咿咿呀呀道，“姑母，我不要嫁給大王，我不要當這個王后。”
宗政廉這一招，簡首是給那些擠破頭想要把女兒送進宮的官員們頭上撒了桶冷水，同時也狠狠侮辱了這個內定的王后。
太后撤去手指的上的護甲，輕輕擦拭著少女的眼淚，“潔琴，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亂了陣腳，中那些奸臣的計謀，哀家過日給夜將軍寫封信，詢問他的意見，他不會對這事袖手旁觀的。”
蕭潔琴的眼睛從昨晚哭到現在己經腫得不成樣子，她委屈地躺在太后懷里，“姑母，我的兒子，一定會是未來的王嗎？”
蕭太后的手拂過少女烏黑的發絲，慈祥地說：“只要你平安生下王子，就沒有這個大王活著的必要，哀家相信夜將軍也會是這個想法。”
聽到這個回答，少女滿意的閉上腫痛的雙眼，怡然自得的享受透窗進來的七月暖陽。
三日后。
“將軍，這是從良鄒送來的兩封信。”
“兩封？”
夜南溟訝異地接過信封。
他只是讓冷刀查那個少年的來歷，回來的怎么會是兩封不同的信。
“知道了，出去吧。”
夜南溟等人出去后，打開外面印花的信封，一字一句的看完后，滿意的把紙折回原來的樣子，放進袖子里，另一封信是關于少年的，一封信讀下來就知道這少年簡首是一個字：空。
他確實在良鄒討飯長大的，估計年齡十六七歲，沒人看過他的父母，沒人知道他怎么出現在西三街的，更沒人知道他現在在荒城。
好一個謎團纏身的男孩。
“將軍，馬己備好，可以回府了。”
高鶴手抓著香噴噴的羊腿，大搖大擺地進來說道。
夜南溟收好信，看著高鶴：“我騎馬回去，你坐馬車帶上那個沒名字的男孩。”
“哦。”
帶人回去先給他起個名，再觀察一下性格，夜南溟暗想。
馬車內沒名字的人一聲不吭，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有名字的吃東西吃個不停，特別好吃的還給小孩分享，但是不知道小孩是出于禮貌還是真不餓，都沒接他送過來的東西。
“你是不是記恨我前天踢你的一腳？”
“沒……沒有。”
“沒有就吃，不餓也給我吃。”
高鶴還是把好吃的強行塞到少年手中。
兩人進府的時候，夜南溟看到兩人嘴角的光澤，就想象到回來途中馬車內兩人如虎撲食的樣子。
看來兩人相處的不錯，“高鶴，你給他找個房間安頓一下。”
高鶴聽完夜南溟的話，手指向自己，“我？”
夜南溟沒理他，回到書房繼續想著給小孩取的名字。
傍晚，高鶴帶人到書房后，說自己今日太疲憊就先離開了，小孩像前天一樣，跪下磕頭，行自己以為對的禮。
“不用跪著，到我旁邊坐。”
少年慢吞吞走到夜南溟左邊的椅子旁坐下。
夜南溟把一張寫有兩行字的紙遞給他，小孩看了半晌揉揉眼睛說，“我不識字。”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夜南溟慷慨激昂地說。
少年不解的望著他。
“恒升。”
“恒……升。”
小孩居然下意識的重復夜南溟的話，自己反應過來后連忙低下頭。
夜南溟走過去，把少年手中的紙拿走，放到桌子上，“你以后就叫恒升吧。”
“恒升，我叫恒升，”恒升因突如其來消息喜出望外，趕忙跪下謝恩，“謝謝將軍給我賜名，謝謝將軍給我賜名。”
夜南溟從一個抽屜里拿出一把**，遞到恒升手里，“還有這個送給你。”
恒升不理解的把**拿到手中，等著夜南溟解釋這是何意。
“以后但凡有人敢叫你野種，你就用這**，割了他的舌頭，不用擔心后果，我會替你做主。”
恒升看著秀麗的**，仔細地**著刀柄的紋路，兩行淚首溜溜地滑到新換的衣裳上，說：“謝謝將軍。”
夜南溟看他這感動樣，都不好意思說接下來要利用他的話了。
“起來，別動不動就下跪。”
恒升聽話站起身，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了，“我會做飯、洗衣、掃屋、照顧小孩、病人，耕地我也會，不會的我可以學，求將軍收留我，不要趕我走。”
夜南溟：“？？？”
我替你做主不就是我收留你了的意思嗎？
他這么一說，讓夜南溟一下抓到了對自己有用的話，“不會的可以學？”
“是，我什么都可以學。”
恒升堅定地說。
夜南溟頗有興致地坐回椅子上，把那張寫有兩行字的紙拿在手上玩弄，“可是我不想讓你端茶倒水，掃屋除塵。”
“那……那。”
恒升眼神慌張的凝望著他。
“我想讓你成為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