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珠，”她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卻偏要帶點戲謔，“這雨攔住凈閣的佛，倒像是意等我來的。”

普珠立廊，剛降魔杵斜倚肩頭，素僧袍纖塵染。

他垂眸她，清峻的面容瀾：“西宮主約見，敢來。”

“又是西宮主。”

西方桃輕嘖聲，收傘故意往前了半寸，發間飾擦過他衣袖，“相見，就能喚我聲桃兒？”

佛珠普珠指間聲轉動，速度了半：“男有別，西宮主重。”

她笑出聲，指尖劃過傘骨的纏枝紋：“年前竹林，是誰允我踩他的降魔杵落子？

那倒見這般生。”

這話讓普珠喉結動了動。

他想起去年暮春，她以花瓣為，他持權杖應對，落子間她突然借力踩杵身，粉衣飛如蝶，幾乎貼著他鼻尖輕笑。

那瞬間的風，至今想起仍讓禪動。

“舊事再。”

他移目光，向院的雨簾，“西宮主找我，何事？”

西方桃從袖摸出個錦盒，指尖捏著盒沿遞過去，指腹有意意擦過他掌：“聽聞先生為劍王療傷耗了力，這是‘凝露丹’，補氣血的。”

普珠沒接，佛珠停腕間：“風流店的西，我能收。”

“先生倒是得清。”

她惱，反而近了些，溫熱氣息拂過他耳畔，“可先生別忘了，次你被唐儷辭的‘問琴’所傷，是誰連的療傷藥？”

普珠身形僵。

那月如霜，她也是這樣身粉袍，墻而入發梢帶露，將藥瓶塞給他便轉身離去，只留句“別讓知道是我的”。

“此彼。”

他終究還是接過錦盒，指尖卻刻意避她的觸碰，“多謝。

后西宮主若有難處，違道義前，我可幫次。”

西方桃眼底閃過狡黠：“那我就有難處——雨太，我怕濕了衣裳，先生可否我回風流店？”

普珠著她眼底的算計，終究還是拿起了降魔杵：“走吧。”

油紙傘空間逼仄，她身的冷混著雨氣縈繞鼻尖。

普珠刻意站得靠，半邊肩膀很濕了。

西方桃似是意般往他身邊擠了擠：“先生，傘歪了。”

他調整傘柄，指尖卻碰到她的。

她掌溫熱，帶著點薄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