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為了姐姐把我包裝成神經病,我真瘋了她們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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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是著名的理學教授,專門解決青年叛逆問題。
我八歲生那,家來了個痛哭流涕的阿姨。
“林教授,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近總說到幻覺,還要砍!”
爸爸推了推眼鏡,溫和地拒絕:
“抱歉,我近力都我兒身,她有重度的表演型格障礙和被害妄想癥?!?br>
我愣原地,切蛋糕的刀掉地。
“爸,我沒有病,我績年級,緒也很穩定......”
媽媽立刻拿出本厚厚的病歷本,嘆了氣,對著那個阿姨說:
“你,這就是她的典型癥狀,否認病,而且具有攻擊。”
阿姨臉同地著我。
直到阿姨走后,姐姐從樓來,拿著帶血的剪刀,經質地笑著:
“爸,媽,我剛剛像又把貓掉了,我怕。”
爸爸立刻擁去抱住姐姐,疼得行。
媽媽轉頭冷冷地對我說:
“安安,為了姐姐的名聲,這只貓還是你‘發病’的,記住了嗎?”
“反正你的病歷已經很厚了,差這筆?!?br>
我著那本偽了八年的病歷。
原來我被校孤立、被行喂藥、被當瘋子。
只是為了給那個正的瘋子姐姐,打個完的避風港。
“,那我就瘋給你們?!?br>
——
媽媽把帶血的剪刀從姐姐接過去。
她動作很輕柔,生怕嚇到了姐姐。
轉過身面對我的候,她的臉瞬間沉了來。
她把抹布扔到我臉。
冰冷的臟水順著我的臉頰流進脖子。
媽媽的聲音沒有絲溫度。
“把地的血擦干凈。”
“如明有點腥味,你就別去學了?!?br>
我握著抹布的發。
爸爸正摟著姐姐坐沙發,輕聲細語地哄著。
姐姐林婉穿著的蕾絲裙子,面濺了幾滴血。
那是我養了年的貓流出來的血。
林婉把頭埋爸爸懷,聲音卻透著股興奮。
“爸爸,剛才貓得慘,我害怕?!?br>
爸爸摸著她的頭發,臉慈愛。
“怕,婉婉怕,都是安安,她沒貓?!?br>
“安安發病了,才把貓弄死,跟你沒關系?!?br>
我蹲地,用力擦著地磚縫隙的血跡。
眼淚砸地板,和血水混起。
這就是我的八歲生。
沒有蛋糕,沒有祝。
只有只死去的貓,和頂扣死頭的“病”帽子。
擦完地,我站起來,膝蓋跪得生疼。
我著坐沙發的家。
他們起來才是家。
溫馨,和諧,父慈孝。
而我是這個家的點,是那個隨發瘋的怪物。
媽媽走過來,遞給我兩片的藥片。
“去。”
這是效鎮定劑。
了之后我頭暈,嗜睡,反應遲鈍。
我以前反抗過,說我沒病。
結是被爸爸用繩子捆起來,媽媽硬生生把藥塞進我喉嚨。
他們說這是為了我。
我著媽媽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她是學教授,受尊敬。
誰能想到她家,是個幫著兒偽病歷,逼迫兒藥的魔鬼。
我接過藥,干澀地咽了去。
連水都沒有喝。
藥片劃過食道,帶來陣刺痛。
林婉從爸爸懷抬起頭,沖我甜甜地笑了。
那笑容是挑釁。
她指著地的蛋糕殘渣。
“妹妹,生,這是姐姐意為你切的蛋糕,你怎么???”
那蛋糕已經被她踩爛了。
爸爸皺著眉我。
“姐姐跟你說話,你什么態度?”
“是是病又加重了?”
我低頭,指甲深深掐進掌。
我聽見己靜得可怕的聲音。
“謝謝姐姐?!?br>
“我這就。”
我蹲身,抓起把混著灰塵和奶油的蛋糕,塞進嘴。
甜膩的味道腔,令作嘔。
但我須。
因為如順著他們的劇本演,今晚我連房間門都出去。
我要忍。
我要活去。
我要等到考結束,逃離這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