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初，我都準回到這間破舊的禪房。

每月，她都死我面前。

我救了她次，二次，我親把她推向了另個地獄。



我睜眼，剛蒙蒙亮。

腦子嗡的聲，跟被用榔頭敲了似的。

又來了。

我摸到枕邊的機，屏幕亮著，期清清楚楚，初。

每個月的今，我都準回到這間破舊的禪房，回到這個靜寺的破地方。

就像盤被玩爛了的磁帶，從頭始。

我陳凡，個倒霉的程序員。個月前，項目了，朋友跟跑了，我卷鋪蓋滾蛋，稀糊涂就跑到了這山的寺廟當義工，圖個清靜。

我沒求清靜，我求來了個鬼打墻。

每個月初，我都遇到那個蘇的姑娘。

每個月，她都死我面前。

然后我就回到初。

循往復。

我爬起來，穿那身洗得發的灰義工服，推門。

院子青石板縫的草又長了截，帶著露水，濕漉漉的。空氣有股火味，混著泥土的腥氣。

廚房的方向來刷鍋的聲音，格當嘚——格當嘚——，很有節奏。

我踱步過去，想找點水喝。

進廚房門，我就見了蘇。

她就站那水缸旁邊，正用把長長的竹勺，地往木盆舀水。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她身，給她那件素凈的藍布衣裳鑲了道邊。

她的頭發很長，用根布帶松松地系著，垂身后。

她舀水的動作很穩，沒有濺起滴水花。

門框，著她。

這是我二次見她了。

次，二次，次，每次都跟模樣。

她像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