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聚餐上，親戚們正在夸表妹工作體面，她卻突然笑問我。

“表姐，你開公司……其實是在賣吧。”

“我朋友說你老出名了，賣得還便宜，難怪你沒給哥哥安排上工作，原來是沒這個實力啊。”

這下親戚眼前一亮，終于等到可以踩我一腳的機會。

“我說怎么一年到晚忙得回不了家，原來是見不得人啊。”

“我之前還指望你侄子跟你好好學學呢，這下可學不出好。”

我爸氣得臉色發黑，拍桌直言要肅清門風。

我環顧一圈，鎮定冷靜地拿起直播手機，掃過每一張臉。

說道：“表妹的學歷是買的吧。”

“表哥找不到工作不是因為他坐過牢嗎？”

眾人臉色巨變。

我卻笑著說：“既然要肅清門風，那我就從今天開始直播，每一天揭露一個門風不正的親戚吧。”

……

新年聚餐上，親戚們聚在一起，話題無非是小輩們的生活工作上。

今年表妹可是出了個好彩頭，話題中心便是林薇薇剛考上編制，上個月又剛訂婚的事。

“薇薇真是出息了。”大姑抹了抹油嘴，“工作體面，嫁得更好，以后咱們家可就靠你照應了。”

“可不是嘛。”二嬸接話，眼睛卻斜向我，若有所指道，“不像有些人，開個小公司就忙得過年才回，不知道的還以為做多大生意呢。”

我笑了笑，沒與長輩對沖。

“忙？”林薇薇放下筷子，露出單純神情。

“表姐確實忙，我有個朋友說在他們那個圈子里，表姐可出名了。”

她頓了頓，等全桌目光都聚過來，才繼續開口。

“說表姐生意做得特別開放，客戶都愛找她。”她眨眨眼，“尤其是那些男客戶，聽說表姐陪酒陪得特別到位。”

“表姐，你開公司……其實是在賣吧。”說完，她又像不小心說漏嘴一樣，驚訝地捂住嘴。

空氣凝固了。

我握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薇薇，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臉色微變。

“我亂說？”林薇薇拿出手機，像是被我污蔑一樣證明自己。

“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問問？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說表姐聊工作也不正經，提什么都能答應。”

“砰！”

我爸的拳頭砸在桌上，碗碟震得哐當響。

“林姿！”他指著我，額上青筋暴起，“你給我解釋清楚！你在外面到底干的什么勾當！”

親戚們炸了鍋。

“我就說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開公司！”

“難怪去年問她借十萬都不肯，錢不干凈吧？”

“之前還想讓我家小子去她公司實習，幸虧沒去！”

每個人的目光都如刀尖般扎向我。

我皺了皺眉，默默將倒下的手機固定。

林薇薇無辜地看著我：“表姐，你不會怪我吧，畢竟我也沒說錯什么。”

頓了頓，又大聲說道：“對了，上回我爸想讓表姐給我哥安排個工作，這也不難吧？你給我哥安排了什么呀？”

坐在她旁邊的表弟林志揚抖了抖煙灰，深深嘆了口氣：“就是在表姐公司干清潔工。”他扯了扯嘴角，“也挺好的，一個月四千呢。”

他這話一出口，親戚們紛紛用不滿的目光看向我。

表舅更是重重哼了幾口氣：“我大兒子一米九那么大高個子，去你那干清潔工，你安的什么心？”

我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身高在這里起什么作用。

但他們三個一唱一和的，我也看出來了，想必表妹一家對我給表哥安排的工作不滿。

我想著畢竟是親戚都在場，不像把氣氛鬧得太僵，于是打圓場道。

“表妹應該是看錯人了，我怎么可能去干那種事？”我笑了笑，對我爸說：“爸，你閨女什么品行你還不知道？”

沒想到我爸反而瞪大了眼睛，怒氣沖沖：“別頂嘴！你什么性格我還不知道，你是干得出這種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