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塵煙七年空
3.
寺佇立山巔,石階堆滿積雪,寒意直往我的骨髓滲。
我跪著山。
膝蓋磕破出血,疼得我冷汗直流。
可我卻仍是撐著跪進寺。
我只懇求,求菩薩保佑我的孩子等我熬過這幾就去救他。
也庇佑,我活的這兩個孩子安。
整整兩,我寺跪著。
水米未進,殿的冷得刺骨,始終端來火盆。
謝菱嬌逼我低頭。
但我再忍著委屈,咽切。
直到我磕完頭。
我才拖著僵冷的身子回主院。
卻見庭,廝正趾氣揚地帶著將我箱籠的衣衫丟出。
見我來了,他尖聲道:
“公主有令,駙婚七年,連喪子,沒能給公主府綿延火,這主院配再住。”
“沈公子養育子郡主勞苦功,即起入住主院。”
我沒多問,撿起地的被褥衣衫就走。
偏院許沒住,灰塵嗆得我斷咳嗽。
還剩,橫豎我就能離了。
當我就發了熱,昏沉已。
模糊卻又被粗暴地我拽榻,直接往主院拖去。
“駙,公主有請!”
我虛弱堪,連反抗的力氣都沒,就這樣被丟去了主屋堂廳。
接著,個瓷杯砸碎我額前。
謝菱嬌怒喝落:
“駙是死改!來還是這跪了,還有閑干齷齪事!”
我的額頭頓流溫熱的血,熱未愈的暈眩更加重。
謝菱嬌眼,目光冷冽,毫意。
我忍著疼,撐起身問道:
“公主,是我又錯什么了?”
“你是知,還是裝?”
她譏笑,將個扎滿針的巫蠱和藥囊砸我身。
我皺起眉去,正要撿起來。
沈頌年就紅著眼輕嘆:
“聞鈺……你怎能因為我住了你的院子,就用巫蠱邪術想要咒我!”
“而且你明知我對艾草過敏,還故意我枕藏著?”
我的緩緩攥緊。
又是這樣拙劣的陷害……
可謝菱嬌信了。
她探究厭惡的目光襲來,咬著牙質問:
“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抬頭正要解釋。
卻見沈頌年挑釁朝我笑了。
他伸出,掐住了襁褓孩子的脖頸。
我瞳孔驟縮,尖銳的痛和憤怒幾乎要將我撕碎。
他要挾我……
謝菱嬌等的耐煩了。
就她要發怒,我閉眼,俯身重重磕了個頭,聲音靜:
“是我鬼迷竅,妄圖害死兄長,請公主責罰。”
沈頌年眼底劃過得逞的意,而后驚詫地拉住謝菱嬌:
“公主,聞鈺怎么能的這樣對我?”
謝菱嬌卻是錯愕地盯著我,字句:
“你認了?”
“懇請公主責罰。”
我的死死按地,直到掌被碎瓷瓶扎破,混沌的意識才清明幾。
謝菱嬌的臉卻鐵青來,連連冷笑:
“,得很!你到這都肯向本宮解釋!”
“那本宮要,你的嘴有多硬!”
她絕的話撂。
侍衛便涌進來將我架起,拖去了公主府地牢。
我知牢待了多。
因發熱次次暈厥,卻又被非的折磨幾度弄醒。
身被帶著倒刺的鞭子打得皮綻,痛暈過去,又被鹽水潑醒。
奄奄息,我聽見謝菱嬌派來問:
“沈聞鈺,你只要向本宮服軟認錯,此事就既往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