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兒童年，爸爸媽媽終于來接我，我以為苦子終于到頭了。

可迎接我的，卻是姐姐捅來的刀子。

血留來，我聽見媽媽歉疚地說：“圓圓，姐姐得了才病，很聰明，就是喜歡傷，你要保護她別受傷。”

從那起，我了姐姐的“保護傘”。

為了保護她，被水潑、被刀子捅……我都意。

因為每次藥，媽媽才疼地抱著我吹氣。

爸爸也摸摸我的頭，喂我顆糖：“圓圓乖，你出生就沒有痛覺，然這個家就毀了。”

我藏起因疼痛顫的：“嗯，姐姐就，我疼的。”

我沒告訴他們，我的痛覺早被奶奶的藤條治了。

我想，如我也變聰明，是是就能像姐姐那樣被愛？

所以，我生那，給爸媽背了學的詩。

姐姐卻突然掀桌子，把蛋糕呼我臉。

“誰讓你背我的詩？！

你怎么那么愛顯擺？！”

杯子碎了地，蛋糕托砸破了我額角。

媽媽沖過來，卻緊緊抱住發狂的姐姐，扭頭瞪我：“你刺她干什么！

非要把家毀了嗎！”

“你就能當個死嗎？！”

爸爸跨過倒地的我，急著去找鎮靜劑。

我著他們抱著姐姐的背，堅定發誓：爸爸媽媽，我定變死，你們愛我點？

……我從地爬起來，個動作是擦臉，而是去攏地的碎瓷片。

奶奶說過，要眼要有活，才有愛。

而且，能留點碎片讓姐姐發。

去向姐姐道歉，我把呼都得很輕。

可靠近，媽媽就扭頭瞪我：“你還想干什么？

姐姐容易點，又被你刺得犯病！”

我想說我沒有，到嘴邊又死死咽。

奶奶的藤條教我，解釋就是頂嘴，頂嘴的孩子沒愛。

只要我認錯，很就過去的。

我紅著眼向的姐姐：“對起……姐姐。

我該背詩，都是圓圓的錯。”

我咬緊牙關，拼命讓眼淚掉。

可用力，臉的傷被牽動，血流得更多了。

姐姐指著我的臉尖：“你她！

就是故意的！”

“頂著這張臉，讓所有都覺得我是個瘋子！”

她越說越動，抓起枕邊的童話書朝我扔來。

書脊砸我臉，血流得更兇了。

她卻滿地撲過來，指甲抓向我的臉。

“裝！

我讓你裝可憐！”

爸爸終于去，抓住我，拖出了房間。

“走，爸爸帶你去醫院。”

“！”

我猛地往后縮，急急抓住他的衣角。

“我去！”

“被發的……我疼，爸爸，的，之前……都沒去嗎？”

被別發了，我肯定被回鄉的。

爸爸動作停住了。

眼底涌著我懂的緒，終化作聲嘆息。

他找來藥箱，蹲身給我清理傷。

碘伏擦過皮綻的額角，我疼得哆嗦，卻死死咬住嘴。

“圓圓。”

爸爸低頭藥，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別怪姐姐。

她有躁郁癥，控住的，聰明是要付出價的……你也別怪媽媽，她被姐姐的病折磨得崩潰了，是的想對你發脾氣。”

“我們都是愛你的，只是……的太累了。”

我忍著消毒的刺痛，用力點頭：“嗯，我知道的，爸爸。

我怪姐姐，也怪媽媽。”

“我能回到你們身邊，就很了。”

的。

比起鄉的子，這點疼完可以忍受。

爸爸的動作頓。

抬起頭，眼睛有些發紅，寬厚的揉了揉我頭發：“傻孩子，奶奶把你教得乖。”

我呆住，沒意識到他說什么，只想記住爸爸的溫暖。

可刻，他就收回了。

藥箱都沒收拾，他已步走回臥室。

我沒敢再坐著，收拾起藉的客廳。

這個客廳就是我的房間，須收拾干凈。

為了給姐姐治病，培養姐姐，家沒有房子。

爸爸媽媽說姐姐習慣和他們睡臥室，我太，擠。

但我點也意。

這比奶奶的豬圈太多了。

地板雖然涼，但的。

著地的蛋糕，我速刮起點奶油塞嘴。

甜的，軟的，還有水的氣。

這是我的個生蛋糕。

原來這么。

我忍住又伸，想去夠另塊點的。

指尖剛碰到，陣刺痛從嘴！

“唔……”鐵銹味瞬間浸滿了腔。

蛋糕有碎瓷片！

我意識捂住嘴，緊張地了眼臥室。

我害怕他們見，說我笨笨腳。

門卻關著，面來媽媽溫柔的哼唱，和爸爸低低的故事聲。

沒有注意我。

知怎的，眼淚突然滾落。

我慌忙去擦，臉傷被眼淚浸得刺疼。

我趕緊跑進洗間，反鎖門。

用水拍洗臉的血，疼得我齜牙咧嘴。

我著鏡子那張紅腫的臉，努力練習笑。

顧圓圓，你已經歲了，能再哭鼻子了。

記住，再也要背詩，也要跟姐姐爭。

你能留這，就已經夠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