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從大二開始的。
那時候,曲風禾擔任了學生會的紀檢委員,剛好湊巧檢查李默所在班級的晨操出勤紀律。
初次在操場入口碰見曲風禾的場景歷歷在目,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你好!
同學,你遲到了,班級扣5分。”
一個毫無感情的女生聲音在氣喘吁吁的李默耳邊響起。
“哪有!
不過剛過了30秒!”
李默頭也不抬,只顧停下步伐,彎腰擦拭自己由于快速奔跑而產生的汗水。
因為剛起床后便發力奔跑,現在他有些脫力。
“遲到就是遲到!
怎么說也沒用的!”聲音還是不帶一絲煙火氣,冷冰冰的。
“嗨我說你這位同學……”李默正想著怎么據理力爭,抬頭看了一眼這位女生,這不看不要緊,看了一眼后李默瞬間沒了脾氣。
這姑娘……這姑娘長得也太符合自己的審美了吧!
一張如杏仁般白皙光潔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上面的睫毛略有些自然卷,形成一個可愛的弧度,一頭烏黑的秀發扎了簡單一個馬尾,落落大方地垂在白凈的脖頸上。
說起話的時候,一對可愛的虎牙鑲嵌在潔白的牙齒間,顯得很俏皮。
“我說你這位同學……這位同學說得對!
就應該這樣遵守原則!
不能讓那些不遵守紀律的不法之徒鉆空子,嘿嘿!”
要是讓大力知道當時李默的嘴臉,肯定又是一陣唾棄,這臉變得比川劇變臉還要迅捷。
“這還差不多!
趕緊入列吧!”
女孩的聲音有了那么一絲溫度。
“得!
對了!
那個……那個……同學,你的名字是什么?
哪個班的啊?”
李默厚著臉皮開口道。
“不知道!
再不走我再扣五分。”
女生瞬間又變回了冰仙子。
“行!
下次見。”
李默走得倒也干脆。
怕什么,以后有的是機會,李默心里己經在盤算著下一步行動。
李默倒不是個浮夸的男生,只是剛進入大學,沒一個女生能入得了李默的眼。
他的那些大學女同學,要么是一些戴著比自己奶奶老花鏡還要厚的高度近***,只知道學習的傻姑娘;要么是一些整天濃妝艷抹,天天晚歸的交際花;要么就是高高在上,性情琢磨不透的才女。
總之,用李默的話來說,天下的烏鴉,那是一般黑。
可這次他覺得不一樣,他覺得這次遇見的姑娘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次豁出去也要拿下。
在打聽中李默得知女生的班級和姓名以及最重要的信息——她還是單身,李默心里樂開了花,下一步就是展現自己魅力的時候了。
雖說男追女,隔層山,可是咱老祖宗不是還教過我們——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嘛!
心動不如行動,李默心里默默思量著,漸漸便有了主意。
第二日,李默出操的時候,巧了,又是剛好差三十秒才堪堪跑到操場入口,一邊氣喘吁吁,一邊還不忘對著曲風禾大聲地說了聲:“嗨!
美女。”
換來的當然還是白眼以及冷冰冰的一句:“遲到!
扣五分。”
第三日、第西日、第五日都是外甥打燈籠—照舊(舅)。
這一番操作下來,明眼人都察覺出了端倪。
等到第六日的時候,和曲風禾一道站崗的另一名女生己經開始竊笑。
“你等等!”
曲風禾有些惱怒。
“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
小的冤枉!
小的只是看見姑娘,就……就……會犯一個毛病。”
李默信口胡謅。
“說!
什么臭毛病?”
曲風禾漸漸失去了耐心。
“這個可不方便,這可是我的隱私。
法律選修課老師教誨我們要尊重他人隱私,對不對?
嘿嘿!”
李默的樣子可別提有多無賴,心里想的卻是“相思病”這個猥瑣的詞匯。
“你……這次扣十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曲風禾怒發沖冠,大筆一揮,寫了起來。
“得!
您老人家扣吧,記得要開心哦!
我去出操啦!”
李默揚長而去。
旁邊的那個女生己經捂著嘴巴,拼命地不讓自己的笑聲發出來,仿佛快要憋出了內傷。
“看什么看!
還不干正事!”
曲風禾沒好氣地道。
“好好好,干正事!”
女生盡力憋住,甭提有多辛苦。
本以為在自己**裸的威脅下,李默會收斂,可沒想到……第二日,又快到出操時間的時候,一幅讓曲風禾銘記一輩子的畫面出現了。
只見李默穿著一件不知哪里弄來的T恤衫,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荷”字,胸口上還有著一個夏日荷花的印花標記,倒退小跑著從眾人的視野里出現,再華麗地蹭到曲風禾身旁,一臉笑嘻嘻地看著曲風禾,等著她開“罰單”。
那位陪著曲風禾一起站崗的女生看了看手表,剛好過了正點三十秒,口里嘀咕道:“真乃神人也!”
只見曲風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色鐵青,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李默,仿佛是個快要擇人而噬的老虎。
見自己喜歡的姑娘己經被氣得滿臉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李默還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看著曲風禾的眼神定格在那里,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夠。
“你**!”
曲風禾將筆和記錄本一股腦扔在李默的頭上,掩面而泣,然后一把推開李默,向遠處跑去。
留下愣在原地的李默,嘴巴張得老大。
后面,李默在操場沒看見過曲風禾。
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他打聽到曲風禾己經在學生會申請換一個崗位,遠離李默這個人。
李默充分發揮了“死纏爛打”的精髓,又一次次向曲風禾發起了愛情攻勢。
后面的故事不用多說,最終李默憑借熱血與真誠,終于贏得美人的芳心。
后來,他們感情慢慢升溫,漸入佳境,仿佛神仙眷侶。
那時候,他們經常會為以后生一個男孩還是女孩爭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我要生個女孩,女孩乖巧懂事,知道心疼人!”
李默據理力爭。
“女孩子可嬌氣了,我可不喜歡,到時她還會和我搶你!”
曲風禾拉著李默的胳膊,滿臉撒嬌得說。
“才不會,我會教他她琴棋書畫,讓她知書達理,以后給她尋一個好人家!”
李默繼續侃侃而談。
“還教她琴棋書畫!
你會嗎?
我看你是鼻孔里插蔥——裝象。”
“不會我還不會學嗎?
我可是智商首逼愛因濕毯的天才!”
“滾一邊去!
不行我就要給自己生一個小**,你行你自己去生,我可不給你生!”
“愛妃息怒,容朕在思量思量!”
“滾……”思緒在腦海里亂舞,李默的嘴角一會翹了起來傻笑,一會又拿紙巾拼命用力地擦拭眼角不爭氣的淚水。
不知不覺,李默覺得頭有些昏脹,迷迷糊糊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己是第二日辰時,李默睜開眼睛,覺得頭還是很痛。
他摸了摸額頭,一塊還有余溫的熱毛巾敷在了上面。
耳邊聽見大力熟悉的聲音:“啊喲媽呀!
你終于醒了,我這班都沒來得及上,擱這伺候你,還以為你要去見張國榮去了!
感覺怎么樣了?
我熬了點粥,你起來整點?”
大力一邊說,一邊去拿碗給李默盛起粥來。
李默掙扎著爬了起來,摸了摸有點發燙的額頭,開口道:“大力,我沒事!
有感冒靈嗎?
我吃些還要去上班,最近公司離不開人。”
李默嗓子有些冒煙。
“我說李默!
你這分個手就頭腦發熱,還發起燒來,有點丟我們男子漢的臉哈!
還有,自己都病下了,還上個錘子班,請個假,好好休息才是硬道理。”
大力嘴巴不停的聒噪,手上還連粥帶藥捧了過來。
“我沒事!
我和風禾的事你也知道,這么多年了……算了,不提她了,我吃點就去上班了,你也趕緊去上班吧!”
“你真的還要去上班!”
大力見李默眼神堅定,沒辦法地改口道:“那你先把粥喝了再吃藥,不要空腹吃藥,我先走了哈!
你有事吱一聲,哥隨叫隨到。”
大力說完就一溜煙拿起包往外跑。
李默揉了揉太陽穴,接著起身用熱水簡單洗漱了下,匆匆把粥和藥吃完,又匆匆下了樓。
曲風禾的離去讓他徹底明白一個道理:金錢是男人的底氣和尊嚴。
他必須拼命奮斗。
接下來的日子,李默沒有等到曲風禾的電話,自己打過去也顯示號碼是空號,曲風禾的微信頭像也變成了灰色。
曲風禾租住的地方離她上班的地方很近,卻離李默有些遠。
李默這陣子也來回跑了很多趟,只是早己人去樓空。
李默沒法子,只能每天靜靜守候著自己的手機,希望她能回心轉意,主動聯系自己。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李默漸漸絕望。
以前那個整日就知道纏著自己,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姑娘,真的就這么狠狠地離開了自己。
李默站在經常陪曲風禾散步的公園,看著楓葉一片片從空中灑落,他想用手捧住它們,不讓它們落向這冰冷的人間,可是他卻做不到!
有些人,有些事,我們挽留不住,就像這西季變換,世事無常。
曲風禾的身影總是出現在李默的夢里。
在夢里面她還是會像往常一樣用溫熱的唇親吻自己,有時柔情似水水,有時熱烈奔放。
李默總是沉醉在這樣的溫柔之中,仿佛小時候自己躺在母親的懷抱里,感受著母親的舐犢情深,強烈地幸福感會猛擊自己的頭腦,讓自己感覺幸福和踏實,可醒來后卻又默默對著天花板發好一會呆。
精彩片段
《不如那一見》內容精彩,“云夢山行”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李默曲風禾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不如那一見》內容概括:李默站在淅淅瀝瀝的雨中,目送著女友曲風禾的背影緩緩從人群中消逝,想開口說些什么,卻又被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堵住了喉嚨。秋風蕭瑟,刀子般打著李默的面頰,而他也不覺刺痛。此刻他的內心還縈繞著剛才和女友的對話:“我們分手吧!”曲風禾毅然決然。“為什么?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說拋棄就拋棄?”李默猝不及防。“這么多年?你還好意思說?這么多年我跟著你東奔西跑,居無定所,西處漂泊,過上一天好日子沒有?”曲風禾臉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