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撕裂云層,將哥特式尖頂染成扭曲的猩紅。
斑駁的石墻上爬滿了白色薔薇。
“噗嗤?!?br>
屠歡的指尖刺入最后一名玩家的眼眶,輕輕一勾,將那顆濕滑的眼球摘了出來。
她對著月光欣賞,血絲在瞳孔上裂開細密的紋路,像一件精致的藝術品。
“真漂亮~”她輕聲贊嘆,隨后五指一收--“啪。”
眼球在她掌心爆開,粘稠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手腕滑下,滴落在**大張的嘴里。
“無聊?!?br>
她撅起嘴,踢開腳邊一顆頭顱,“連慘叫都這么難聽?!?br>
烏鴉驚飛而起,黑羽紛落。
屠歡踮起腳尖,在殘肢間輕盈旋轉,裙擺掃過斷裂的脖頸,翻開的胸腔,哼著走調的歌謠。
玩家存活人數:0S級副本《薔薇刑場》無人通關副本即將關閉,請各位玩家做好登出準備。
倒計時:10、9……黑暗吞噬一切前,她歪著頭,對著空氣一笑,"下次,要讓我玩的盡興一些呀。
“當意識再次凝聚時,一陣令人煩躁的讀書聲如潮水般涌入耳中。
屠歡回神,發現自己正坐在教室中央,指尖無意識地在課桌上劃出血痕。
她低頭--藍白校服、洗得發白的運動鞋,一副乖巧學生的模樣。
“真有意思~”她托腮輕笑,目光掃過西周。
少女空靈的聲音在教室中幽幽響起,透著絲絲詭異。
教室里,學生們機械地翻動課本,皮膚下隱約有東西蠕動。
***,班主任的脖頸“咔”地扭過180度,腐爛的后腦勺對著黑板,卻仍在板書。
屠歡仔細感受著這具身體的身份,隨后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不滿地咕噥著:“好無聊啊,這些玩家真是不堪一擊,簡首毫無挑戰性”她單手撐著頭,目光散漫地望向窗外透著寒意的風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
歡迎進入C級新手副本《予德校園》主線任務:拼湊被**的少女(0/5)生存時限:7天(剩余時間:6天23小時59分)隨著這道冰冷的系統播報聲落下,屠歡就看見教室里本來還空著的幾個座位上,瞬間憑空出現了幾個神色各異的人。
“**!
這什么鬼地方?!”
紅發少年莫小天從空座位上彈起來,撞翻課桌。
班主任的脖子驟然拉長,腐爛的頭顱懸到莫小天面前,嘴角撕裂到耳根:“上課……喧嘩……死……”腥臭的涎水滴落。
屠歡眼睛一亮——新玩具!
她瞬間切換表情,裝作驚慌地拉住莫小天:“別、別說話!
快坐下!”
聲音顫抖,眼眶泛紅,活像個嚇壞的新人。
班主任惡狠狠地走下講臺,每走一步,身上便有渾濁的液體滴答落下,她腐爛的手指己經掐上莫小天的脖子。
屠歡“慌亂”舉手:“老師!
他、他剛轉學,不知道規矩!”
指尖卻興奮的發顫——再用點力……對,掐斷他的喉嚨,讓血噴到天花板上……班主任僵住,最終冷哼一聲,緩緩松開了手。
她轉身走上講臺,用手狠狠地拍了拍講臺,厲聲道:“看在齊小歡同學為你求情的份上,下不為例!”接著,她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繼續寫字,嗓音尖銳地說道:“各位同學,請將書本翻到第……”莫小天癱軟在地,感激地看向屠歡:“謝、謝謝你……”屠歡低頭,長發掩蓋她瘋狂上揚的嘴角。
——完美,她可真善良。
眾人這下學乖了,都安靜地坐在自己座位上,大氣都不敢出。
屠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新來的玩家,發現這間教室有五人是剛傳送過來的。
除去那個紅發少年,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個娃娃臉青年,以及一個滿臉麻子但眼睛極為漂亮的女生,這讓屠歡眼里閃過一絲不加掩飾地貪婪,想要挖出來占為己有。
目光流轉間,屠歡敏銳地察覺到,從剛才起就有一道視線如芒在背。
她微微偏頭,一個男人映入眼簾。
他面容精致,狹長的雙眸此刻正帶著一絲探究,緊緊地盯著她。
屠歡向來喜歡好看的事物,見此情景,回了個更加親切燦爛的笑容,隨后自顧自地轉身看向黑板,沒再理會他。
“要不,這次副本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屠歡漫不經心地想著,這些弱小的人類唯一的用處,便是給她找點樂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只記得自己叫屠歡,在這個名為驚悚游戲的恐怖世界里,她己然度過了漫長到無法計量的時間。
自她有記憶起,就一首在不同副本里扮演著形形**的npc。
是的,她清楚自己是npc,也知曉系統和玩家的存在。
她能聽到系統冰冷的播報聲,卻不像其他npc那樣,被困在設定好的身份里無法自拔。
這個男人明顯比其他幾人有趣的多,其他幾人面對剛才那副場景,眼中或多或少都帶著些恐懼。
只有他,仿佛置身事外,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切,屠歡瞇起眼,內心瘋狂叫囂:“撕碎他!
看看他那張冷靜的臉……染上恐懼會是什么樣子?”
她雙手興奮地捧住自己的臉,指尖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
而在祁**的視角里,屠歡不過是個漂亮的少女,正乖巧地托著腮,認真地看向黑板,仿佛在專心聽講。
精彩片段
由屠歡祁莫言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血色陷阱:偽裝者的致命游戲》,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月光撕裂云層,將哥特式尖頂染成扭曲的猩紅。斑駁的石墻上爬滿了白色薔薇?!班坂??!蓖罋g的指尖刺入最后一名玩家的眼眶,輕輕一勾,將那顆濕滑的眼球摘了出來。她對著月光欣賞,血絲在瞳孔上裂開細密的紋路,像一件精致的藝術品?!罢嫫羱”她輕聲贊嘆,隨后五指一收--“啪?!毖矍蛟谒菩谋_,粘稠的液體順著她雪白的手腕滑下,滴落在尸體大張的嘴里?!盁o聊。”她撅起嘴,踢開腳邊一顆頭顱,“連慘叫都這么難聽?!睘貘f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