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鴉用指甲**墻上的霉斑,首到指尖滲出血珠。
這是她住進青山精神病院的第三個月,也是她第一百二十七次試圖在墻上寫滿《格林童話》的原文——雖然護士總會擦掉那些扭曲的字跡,再給她打一針鎮(zhèn)定劑。
“該吃藥了,林小姐。”
鐵門外的推車吱呀作響。
她突然停下動作,鼻尖幾乎貼上冰涼的墻面。
那些霉斑正在蠕動,像被看不見的手**成新的形狀:**帽的小人騎著狼,玻璃鞋里滲出鮮血,還有……她的簽名。
“林鴉,快逃。”
霉斑拼出她七歲時寫下的字跡。
針管刺入皮膚的瞬間,整個世界開始融化。
消毒水氣味變成甜膩的奶油香,護士的白大褂化作猩紅斗篷,而推車上擺著的不是藥片,是一籃沾著碎肉的蛋糕。
“歡迎來到《童話矯正司》。”
機械音在顱骨內(nèi)震蕩,“請按規(guī)則為每個童話書寫正確結(jié)局。”
她低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手中的羽毛筆,筆尖還粘著墻上的霉斑。
“糾正結(jié)局?”
她舔了舔沾血的虎牙,筆桿狠狠捅進蛋糕里,“我十年前被燒掉稿子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要按規(guī)則來?”
全球首播在這一刻開啟。
數(shù)億觀眾看到陰森的木屋場景里,穿病號服的少女正把蛋糕糊往狼人嘴里塞。
本該扮演外婆的***蜷縮在墻角,頭頂懸浮著血字任務:將蛋糕交給外婆。
“吃啊,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合家歡?”
林鴉揪住狼人耳朵,奶油順著獠牙往下滴,“我加了雙倍糖霜,和當年編輯部退稿信一樣甜呢。”
彈幕瀑布般淹沒了屏幕:[**狼人在發(fā)抖!][這瘋批把恐怖游戲玩成烹飪節(jié)目了?][打賞十艘火箭求姐姐手撕劇本!]羽毛筆突然劇烈震顫,在空中劃出燃燒的金線:檢測到劇情崩壞,啟動矯正程序。
林鴉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二十只狼人,反手扯下斗篷系在腰間。
她記起十二歲那年,編輯將她筆下持斧頭的紅帽少女改成乖巧女孩時,也是這般密密麻麻的退稿信從門縫涌進來,淹沒了她的書桌。
“你們還是不懂。”
她摸出藏在蛋糕里的剁骨刀,刀柄上刻著稚嫩的“林”字,“童話從來都不是甜的。”
觀眾們瘋狂截圖的瞬間,少女突然哼起荒腔走板的童謠。
刀光與狼嚎齊飛,血漿共彈幕一色。
當最后一只狼人化作墨跡消散時,她正蹲在奄奄一息的“外婆”跟前,用羽毛筆蘸著血在地上寫:從此小紅帽和外婆過上了幸福生活——如果忽略外婆被釘在墻上的西肢的話。
機械音發(fā)出電流雜音:游戲一:紅斗篷,矯正失敗“失敗?”
林鴉踢開狼頭,病號服浸透成暗紅色,“可觀眾滿意度是99%呢。”
她指了指飄滿[哈哈哈]的彈幕池,某個頂著醫(yī)生頭像的ID正在持續(xù)刷玫瑰花。
黑暗吞噬場景前,她撿起一片狼人指甲塞進口袋。
十年前火災中搶救出的殘稿上,也有同樣的月牙形燒痕。
新的墨字在虛空浮現(xiàn):游戲二:玻璃鞋林鴉扯開束縛帶般的領口,露出鎖骨處蔓延的黑色荊棘紋身。
這是她入院那日突然出現(xiàn)的印記,此刻正在發(fā)燙,仿佛要刺破皮膚扎進某個遙遠的時空。
“讓我們看看……”她把剁骨刀扛在肩上,哼著歌踏進旋轉(zhuǎn)的南瓜馬車,“是哪個倒霉王子要試鞋?”
首播間人數(shù)突破一億時,現(xiàn)實世界的某間密室里,泛黃的童話手稿正在自動燃燒。
火光照亮墻上的照片——七歲的林鴉舉著獲獎證書,背后是出版社熊熊燃燒的大樓。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瘋批編劇在線改童話》,主角林鴉林鴉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林鴉用指甲摳著墻上的霉斑,首到指尖滲出血珠。這是她住進青山精神病院的第三個月,也是她第一百二十七次試圖在墻上寫滿《格林童話》的原文——雖然護士總會擦掉那些扭曲的字跡,再給她打一針鎮(zhèn)定劑。“該吃藥了,林小姐。”鐵門外的推車吱呀作響。她突然停下動作,鼻尖幾乎貼上冰涼的墻面。那些霉斑正在蠕動,像被看不見的手揉捏成新的形狀:戴紅帽的小人騎著狼,玻璃鞋里滲出鮮血,還有……她的簽名。“林鴉,快逃。”霉斑拼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