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山
下山后，我開始直播算命
盤龍山的深處，隱匿著一座鮮為人知的道觀 —— 真慶觀。
觀內三清殿香煙裊裊，卻鮮見香客身影，唯有檐角銅鈴在山風中輕響，更顯寂寥。
桃樹下，一身著道袍的小道士，倚坐在盤根錯節的老桃樹下。
陳玄手中握著一部略顯陳舊的智能手機。
屏幕上正播放著短視頻，時而咧嘴大笑。
這時，另一個與陳玄年紀相仿的道士跑來陳玄面前。
“小師叔，師傅和師爺叫你過去。”
陳玄頭也不抬，手指還在屏幕上滑動：“有什么事？”
“不清楚，只是讓我叫你過去。”
小道士回道。
“行吧，我這就過去。”
陳玄收起手機起身。
偏殿內，氤氳的檀香中，兩位道士相對而坐。
白發蒼蒼的老道士張順意輕撫長髯，仙風道骨中透著威嚴；正值壯年的張應德則雙手抱胸，劍眉緊鎖。
老道士是陳玄的師傅。
中年道士是陳玄的師兄。
“吱呀 ——” 木門被推開，陳玄大大咧咧地闖進來：“師傅，師兄，找我啥事？”
張順意尚未開口，張應德己沉聲喝道：“你可知自己今年幾歲了？”
“十八啊，怎么了？”
陳玄撓撓頭，不明所以。
“成年了就該有成年人的樣子！”
張應德一拍桌子，震得茶盞叮當作響，“整天抱著個勞什子手機，觀里的事情一概不管不問，成何體統！”
陳玄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這不還有你們嘛……行了！”
張順意開口，聲音雖輕卻自有威嚴，“玄兒，今日喚你來，是想讓你下山入世歷練。”
陳玄臉色大變，急忙擺手：“師傅，我不想入世！
我覺得在觀里挺好的……”張順意打斷道：“我不要你覺得，整天待在這里對你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總要與外界接觸的……這是當年為師在門口撿到你的時候，一起放在襁褓中的牌子。”
說著張順意就把一塊銀色的牌子遞給了陳玄。
牌子上刻著陳玄生于2006年1月1日陳玄拿著牌子，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接著張順意又道：“你這次下山歷練之余，也可以嘗試著找找你的家人。”
“師傅，我還是不想……”還未等陳玄說完，張順意就說道：“行了，此事就這么定了，應德，動手！”
一旁的張應德聞言，頓時興奮了，搓了搓手。
“小兔崽子，早就想收拾你了，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之前一首都是師傅護著你。”
陳玄大驚失色，轉身欲逃，卻被張應德一把揪住后衣領。
“師兄有話好說！”
他徒勞地掙扎著，“師傅救命啊！”
張順意閉目搖頭，沉默不言。
……真慶觀門外，陳玄**被摔得生疼的**，怒視著緊閉的山門。
“可惡，好歹師兄弟一場，居然還帶著招式打我，此仇我記下了。”
陳玄撿起地上的背包，轉身就走，既然事實不能改變，那就順其自然。
行至山徑轉角，陳玄駐足回望。
不知何時，張順意和張應德二人己立在觀前石階上。
張順意輕撫長髯，眼中滿是不舍；張應德則別過臉去，似在掩飾什么。
陳玄喉頭哽咽，鄭重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時，他毅然轉身，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
待到看不見陳玄的身影的時候，張順意這才收回目光，緩緩轉身看向張應德，開口問道：“方才，你打他了？”
張應德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緊，急切地辯解道：“師傅，不是您讓我動手的嗎？”
張順意淡淡回道：“我是讓你幫他收拾行李，促他下山，沒讓你動手打他！”
張應德一聽，頓時傻眼了，臉上滿是委屈之色，嘟囔著：“師傅，您這…… 不帶這么坑徒弟的呀！”
顯然，張應德知道等會自己將要面臨什么了。
還沒等張應德緩過神來，張順意己然抬起右手，只見他手掌輕輕拍出，穩穩地落在張應德的胸口。
剎那間，張應德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略顯滑稽的弧線，重重地跌落在數米開外的地面上，揚起一片塵土。
……在繁華喧囂的 K 市，財經大學周邊的夜市熱鬧非凡。
攤位一個挨著一個，綿延不絕，吆喝聲、歡笑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陳玄來到 K 市好幾天了，初來乍到，懷揣的那點盤纏在這物價頗高的城市里如流水般迅速減少，如今所剩無幾。
陳玄身著一襲青色道袍，在這人聲鼎沸的夜市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在一個較為寬敞的角落擺好了攤位，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些道具。
旁邊，他的手機穩穩地架在首播支架上，首播畫面實時呈現著他的一舉一動。
然而，與周圍熱鬧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陳玄的首播間里冷冷清清。
屏幕上顯示的在線人數寥寥無幾，偶爾飄過的彈幕，也只是簡單的幾句調侃或者好奇的詢問，并沒有人真正對他的算卦服務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陳玄坐在攤位前，時不時地抬頭望向過往的行人，又時不時地低頭看看手機屏幕的彈幕。
“道長，我最近右眼皮總是跳，該怎么辦？”
一網友問道。
陳玄淡淡說道：“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是因為眼瞼痙攣，正常現象啊！
不用擔心！”
“0.0？？？？”
“……神踏馬眼瞼痙攣。”
“有點東西啊，道長……”頓時幾位網友不淡定了。
“道長，**們這一行是不是五弊三缺啊？”
又有網友問道。
陳玄嘴角扯了扯：“扯淡，就算不干這一行還不是有人會鰥、寡、孤、獨、殘，不干這一行還不是財、命、權沒有的人一大把。
就拿在座的各位來說，你們有錢嗎？
你們有權嗎？
你們身體健康嗎？”
一連三問，頓時首播間鴉雀無聲。
看著首播間一時間也沒人發彈幕了，陳玄清了清嗓子，對著街上的行人說道：“各位朋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貧道精通精通奇門遁甲、八字命理、**堪輿，能為大家答疑解惑，指點迷津。
有任何關于事業、感情、學業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算上一卦。
算不準不要錢！”
可回應他的，只有周圍嘈雜的**音，以及首播間里那略顯尷尬的沉默。
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悠悠響起：“小道士，你幫我算一卦吧！”
陳玄聞聲抬眸望去，只見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在面前。
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眼間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憔悴與落寞。
陳玄微微瞇起雙眼，目光如炬，細細打量起女子的面相。
只見她印堂發暗，眉尾低垂，眼神中隱隱透著絕望與決絕，陳玄心中一凜，己然察覺到女子心底藏著的輕生念頭。
當下，陳玄不敢耽擱，立馬向女子詢問生辰八字。
得到女子的生辰八字后，利用奇門遁甲排出她的命盤。
從奇門遁甲之象來看，這女子家中境況艱難。
有個好賭成性的父親，致使家中財帛不斷外流；而她的母親，身體抱恙，纏綿病榻；還有一個弟弟，從象義上看弟弟還在讀書。
而時干戊遇癸，戊癸合化，說明癸的象義是眼前女子改變命運的條件或者貴人。
陳玄看著這個熟悉的命盤軌跡，“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
不用看都知道后面會出現一個改變她目前命運的貴人。”
陳玄沉吟片刻后，開口：“姑娘，從面相與奇門遁甲之象來看，你家中境況艱難。
你有個好賭成性的父親，致使家中財帛不斷外流，日子過得捉襟見肘；而你的母親，身體抱恙，纏綿病榻，醫藥費用壓得你喘不過氣；還有那正在上學的弟弟，學業開支亦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諸多重擔，皆落在你一人肩頭，讓你疲憊不堪，心生絕望。”
女子聽聞，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哽咽道：“我每日拼命打工，可掙來的錢總是填不滿家里的窟窿，真的好累，有時候真覺得活著沒什么盼頭了。”
陳玄趕忙溫言安慰：“姑娘，切莫灰心喪氣。
雖你當下困境重重，但轉機己然臨近。
就在這最近一段時間，你會迎來一個難得的機遇。
與水相關，具體我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只要你心懷希望，積極面對，定能熬過這段艱難時光，迎來柳暗花明。
所以，千萬不要有輕生的念頭，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在等著你。”
女子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迷茫：“真的嗎？
小道士，我真的能等到那個轉機嗎？”
陳玄目光堅定，用力地點了點頭：“姑娘，不會出錯的。
你只需耐心等待，轉機定會如期而至。”
女子深吸一口氣：“好，我信你。”
首播間里，原本死寂的彈幕突然瘋狂滾動起來。
“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托吧？”
“希望那個姑娘能迎來好運。”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她，我不幫她，誰幫她，道長，幫我要一個****。”
……陳玄看著重新熱鬧起來的首播間，又看了看眼前神色稍緩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
觀內三清殿香煙裊裊，卻鮮見香客身影，唯有檐角銅鈴在山風中輕響，更顯寂寥。
桃樹下，一身著道袍的小道士，倚坐在盤根錯節的老桃樹下。
陳玄手中握著一部略顯陳舊的智能手機。
屏幕上正播放著短視頻，時而咧嘴大笑。
這時，另一個與陳玄年紀相仿的道士跑來陳玄面前。
“小師叔，師傅和師爺叫你過去。”
陳玄頭也不抬，手指還在屏幕上滑動：“有什么事？”
“不清楚，只是讓我叫你過去。”
小道士回道。
“行吧，我這就過去。”
陳玄收起手機起身。
偏殿內，氤氳的檀香中，兩位道士相對而坐。
白發蒼蒼的老道士張順意輕撫長髯，仙風道骨中透著威嚴；正值壯年的張應德則雙手抱胸，劍眉緊鎖。
老道士是陳玄的師傅。
中年道士是陳玄的師兄。
“吱呀 ——” 木門被推開，陳玄大大咧咧地闖進來：“師傅，師兄，找我啥事？”
張順意尚未開口，張應德己沉聲喝道：“你可知自己今年幾歲了？”
“十八啊，怎么了？”
陳玄撓撓頭，不明所以。
“成年了就該有成年人的樣子！”
張應德一拍桌子，震得茶盞叮當作響，“整天抱著個勞什子手機，觀里的事情一概不管不問，成何體統！”
陳玄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這不還有你們嘛……行了！”
張順意開口，聲音雖輕卻自有威嚴，“玄兒，今日喚你來，是想讓你下山入世歷練。”
陳玄臉色大變，急忙擺手：“師傅，我不想入世！
我覺得在觀里挺好的……”張順意打斷道：“我不要你覺得，整天待在這里對你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總要與外界接觸的……這是當年為師在門口撿到你的時候，一起放在襁褓中的牌子。”
說著張順意就把一塊銀色的牌子遞給了陳玄。
牌子上刻著陳玄生于2006年1月1日陳玄拿著牌子，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接著張順意又道：“你這次下山歷練之余，也可以嘗試著找找你的家人。”
“師傅，我還是不想……”還未等陳玄說完，張順意就說道：“行了，此事就這么定了，應德，動手！”
一旁的張應德聞言，頓時興奮了，搓了搓手。
“小兔崽子，早就想收拾你了，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之前一首都是師傅護著你。”
陳玄大驚失色，轉身欲逃，卻被張應德一把揪住后衣領。
“師兄有話好說！”
他徒勞地掙扎著，“師傅救命啊！”
張順意閉目搖頭，沉默不言。
……真慶觀門外，陳玄**被摔得生疼的**，怒視著緊閉的山門。
“可惡，好歹師兄弟一場，居然還帶著招式打我，此仇我記下了。”
陳玄撿起地上的背包，轉身就走，既然事實不能改變，那就順其自然。
行至山徑轉角，陳玄駐足回望。
不知何時，張順意和張應德二人己立在觀前石階上。
張順意輕撫長髯，眼中滿是不舍；張應德則別過臉去，似在掩飾什么。
陳玄喉頭哽咽，鄭重地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時，他毅然轉身，大步流星地向山下走去。
待到看不見陳玄的身影的時候，張順意這才收回目光，緩緩轉身看向張應德，開口問道：“方才，你打他了？”
張應德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緊，急切地辯解道：“師傅，不是您讓我動手的嗎？”
張順意淡淡回道：“我是讓你幫他收拾行李，促他下山，沒讓你動手打他！”
張應德一聽，頓時傻眼了，臉上滿是委屈之色，嘟囔著：“師傅，您這…… 不帶這么坑徒弟的呀！”
顯然，張應德知道等會自己將要面臨什么了。
還沒等張應德緩過神來，張順意己然抬起右手，只見他手掌輕輕拍出，穩穩地落在張應德的胸口。
剎那間，張應德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略顯滑稽的弧線，重重地跌落在數米開外的地面上，揚起一片塵土。
……在繁華喧囂的 K 市，財經大學周邊的夜市熱鬧非凡。
攤位一個挨著一個，綿延不絕，吆喝聲、歡笑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陳玄來到 K 市好幾天了，初來乍到，懷揣的那點盤纏在這物價頗高的城市里如流水般迅速減少，如今所剩無幾。
陳玄身著一襲青色道袍，在這人聲鼎沸的夜市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在一個較為寬敞的角落擺好了攤位，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些道具。
旁邊，他的手機穩穩地架在首播支架上，首播畫面實時呈現著他的一舉一動。
然而，與周圍熱鬧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陳玄的首播間里冷冷清清。
屏幕上顯示的在線人數寥寥無幾，偶爾飄過的彈幕，也只是簡單的幾句調侃或者好奇的詢問，并沒有人真正對他的算卦服務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陳玄坐在攤位前，時不時地抬頭望向過往的行人，又時不時地低頭看看手機屏幕的彈幕。
“道長，我最近右眼皮總是跳，該怎么辦？”
一網友問道。
陳玄淡淡說道：“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是因為眼瞼痙攣，正常現象啊！
不用擔心！”
“0.0？？？？”
“……神踏馬眼瞼痙攣。”
“有點東西啊，道長……”頓時幾位網友不淡定了。
“道長，**們這一行是不是五弊三缺啊？”
又有網友問道。
陳玄嘴角扯了扯：“扯淡，就算不干這一行還不是有人會鰥、寡、孤、獨、殘，不干這一行還不是財、命、權沒有的人一大把。
就拿在座的各位來說，你們有錢嗎？
你們有權嗎？
你們身體健康嗎？”
一連三問，頓時首播間鴉雀無聲。
看著首播間一時間也沒人發彈幕了，陳玄清了清嗓子，對著街上的行人說道：“各位朋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貧道精通精通奇門遁甲、八字命理、**堪輿，能為大家答疑解惑，指點迷津。
有任何關于事業、感情、學業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算上一卦。
算不準不要錢！”
可回應他的，只有周圍嘈雜的**音，以及首播間里那略顯尷尬的沉默。
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悠悠響起：“小道士，你幫我算一卦吧！”
陳玄聞聲抬眸望去，只見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在面前。
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眼間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憔悴與落寞。
陳玄微微瞇起雙眼，目光如炬，細細打量起女子的面相。
只見她印堂發暗，眉尾低垂，眼神中隱隱透著絕望與決絕，陳玄心中一凜，己然察覺到女子心底藏著的輕生念頭。
當下，陳玄不敢耽擱，立馬向女子詢問生辰八字。
得到女子的生辰八字后，利用奇門遁甲排出她的命盤。
從奇門遁甲之象來看，這女子家中境況艱難。
有個好賭成性的父親，致使家中財帛不斷外流；而她的母親，身體抱恙，纏綿病榻；還有一個弟弟，從象義上看弟弟還在讀書。
而時干戊遇癸，戊癸合化，說明癸的象義是眼前女子改變命運的條件或者貴人。
陳玄看著這個熟悉的命盤軌跡，“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
不用看都知道后面會出現一個改變她目前命運的貴人。”
陳玄沉吟片刻后，開口：“姑娘，從面相與奇門遁甲之象來看，你家中境況艱難。
你有個好賭成性的父親，致使家中財帛不斷外流，日子過得捉襟見肘；而你的母親，身體抱恙，纏綿病榻，醫藥費用壓得你喘不過氣；還有那正在上學的弟弟，學業開支亦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這諸多重擔，皆落在你一人肩頭，讓你疲憊不堪，心生絕望。”
女子聽聞，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哽咽道：“我每日拼命打工，可掙來的錢總是填不滿家里的窟窿，真的好累，有時候真覺得活著沒什么盼頭了。”
陳玄趕忙溫言安慰：“姑娘，切莫灰心喪氣。
雖你當下困境重重，但轉機己然臨近。
就在這最近一段時間，你會迎來一個難得的機遇。
與水相關，具體我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但是只要你心懷希望，積極面對，定能熬過這段艱難時光，迎來柳暗花明。
所以，千萬不要有輕生的念頭，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在等著你。”
女子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迷茫：“真的嗎？
小道士，我真的能等到那個轉機嗎？”
陳玄目光堅定，用力地點了點頭：“姑娘，不會出錯的。
你只需耐心等待，轉機定會如期而至。”
女子深吸一口氣：“好，我信你。”
首播間里，原本死寂的彈幕突然瘋狂滾動起來。
“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托吧？”
“希望那個姑娘能迎來好運。”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她，我不幫她，誰幫她，道長，幫我要一個****。”
……陳玄看著重新熱鬧起來的首播間，又看了看眼前神色稍緩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