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馬路蒸騰著盛夏的暑氣,周明哲攥著加班換來的限量版手辦沖向人行道。
刺耳的剎車聲從右側炸響時,他看見那輛闖紅燈的集裝箱卡車駕駛室里,司機竟戴著暗紅色般若面具。
劇烈的撞擊聲中,他最后聽到的是面具人沙啞的低語:"觀測者編號1024,容器投放成功。
"再睜開眼時,陳舊的松木房梁上懸著風鈴草編的吊飾。
周明哲盯著自己細嫩的手掌,不屬于程序員的記憶開始蘇醒:星野蒼真,十六歲,父母是鎮(zhèn)上鐘表匠,半年前送貨時遭遇落石......"蒼真哥!
"木格窗被拍得砰砰響,鄰居家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后山的魔蛛群沖下來了!
"倉促系上父親留下的皮質工具腰帶時,蒼真摸到內側夾層里有硬物。
那是枚銹跡斑斑的懷表,表面布滿劃痕的龍形浮雕卻莫名眼熟——正是卡車司機面具上的圖案。
鎮(zhèn)口瞭望塔傳來急促的鐘聲。
當蒼真跟著人群跑到防御土墻時,看見二十多只通體漆黑的巨型蜘蛛正在啃噬防護結界。
每咬一口,結界的光膜就泛起病態(tài)的紫斑。
"拿好鐵叉!
"獨臂的民兵隊長扔來武器,"瞄準腹部發(fā)光......"驚呼聲打斷了他的指揮。
蜘蛛群突然如潮水般退開,讓出道路的盡頭,渾身纏繞黑霧的蛛后正緩緩爬來。
它背甲上嵌著枚紫色水晶,在月光下折射出與懷表浮雕相同的紋路。
懷表突然開始震動。
蒼真眼前的世界突然**成無數六邊形光格,他清晰看見蛛后體內涌動的黑色能量團,看見結界上正在擴散的裂紋,甚至看見民兵隊長假肢里暗藏的鋒利**。
"右邊第三根木樁!
"蒼真自己都沒想到會喊出聲。
當民兵們下意識照做時,蛛后噴出的毒液正巧被臨時加固的結界反彈回去。
蛛群發(fā)出刺耳的嘶鳴。
蒼真在混亂中被撞到結界邊緣,后背貼上發(fā)燙的防護光幕。
懷表突然自動彈開,三枚指針瘋狂旋轉著指向蛛后。
當他本能地握住表身時,無數金色符文順著血管爬上手臂。
蛛后發(fā)起沖鋒的瞬間,蒼真手中銹跡斑斑的懷表突然展開成銀色圓盾。
所有人都看到不可思議的畫面:少年左手持盾擋住劇毒獠牙,右手竟從虛空抽出一柄由齒輪與光流組成的長槍,槍尖綻放的強光將蛛群盡數氣化。
蛛后化作的灰燼在晨光中飄散時,蒼真手中的光槍正巧崩解成齒輪零件。
最先掉在地上的是刻著”Ⅲ-1024“的青銅齒輪,被眼尖的民兵隊長用靴尖悄悄踩住。
"你小子什么時候學的古代機械術?
"隊長卸下假肢里的**剔牙,陰影里的眼神像盯住獵物的鬣狗。
他腰間新添的淤青是被反彈的毒液腐蝕護甲時留下的。
蒼真把發(fā)燙的懷表塞回工具腰帶,"父親教過怎么修理魔法鐘表。
"這倒是實話——星野家閣樓里堆著上百個停止運轉的魔導計時器,只是他沒想到那些深夜偷學的技藝會以這種方式派上用場。
回程路上,鄰居家的雙胞胎妹妹穗香一首攥著他的衣角。
這個雀斑姑**哥哥三個月前被征召去修建王都魔法塔,現在她堅持每天給蒼真送飯團。
"蒼真哥的機械盾牌,"她突然小聲說,"和鐘表鋪地下室那個鐵箱子上的花紋好像。
"暴雨在深夜突襲青麥鎮(zhèn)。
蒼真蹲在閣樓拆解齒輪組,閃電照亮了工具架后的暗格。
父親的工作日志被防水油布包裹著,最新一頁的潦草字跡停在半年前:”三月十七日,送貨至黑松堡,客戶要求將龍機樞調整為星月軌跡模式“。
雷聲轟鳴中,地下室傳來金屬碰撞聲。
握著父親常用的黃銅螺絲刀下樓時,蒼真看見那個兩米高的鐵箱正在震顫。
箱體表面九道鎖孔不知何時變成了星圖排列,而懷表背面凸起的齒輪正與鎖孔完美契合。
當他顫抖著將懷表嵌入中央鎖孔時,鐵箱如同綻放的機械花般層層展開。
懸浮在光柱中的是一套暗銀色臂甲,流動的金屬表面不時浮現齒輪虛影。
蒼真戴上它的瞬間,地下室所有停擺的鐘表突然同時報時,三百六十五道鐘聲里夾雜著機械合成的女聲:”認證通過,星野家第一百零西代繼承者“。
晨光熹微時,鎮(zhèn)公所地牢正在發(fā)生更詭異的事。
被囚禁的蛛群殘骸突然化作紫色黏液,順著地縫滲向某個方向。
民兵隊長蹲在牢房外,**正在吸取黏液中的能量,刃面浮現出與卡車司機面具相同的般若紋路。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異界,開局面對十萬克隆體》是大神“知雨莫過風”的代表作,蒼真穗香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柏油馬路蒸騰著盛夏的暑氣,周明哲攥著加班換來的限量版手辦沖向人行道。刺耳的剎車聲從右側炸響時,他看見那輛闖紅燈的集裝箱卡車駕駛室里,司機竟戴著暗紅色般若面具。劇烈的撞擊聲中,他最后聽到的是面具人沙啞的低語:"觀測者編號1024,容器投放成功。"再睜開眼時,陳舊的松木房梁上懸著風鈴草編的吊飾。周明哲盯著自己細嫩的手掌,不屬于程序員的記憶開始蘇醒:星野蒼真,十六歲,父母是鎮(zhèn)上鐘表匠,半年前送貨時遭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