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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清醒夢境

凡火焚天處,神諭失語

凡火焚天處,神諭失語 純白之面 2026-01-21 06:57:04 都市小說
石獸的閱讀避雷指南(`?ω?′)ゞ1. 本文沒有系統,主角也沒有**。

作者不會為制造爽點,刻意安排無腦裝X打臉劇情,反派不降智(且存在高智力反派),主角也備有腦子。

但燒腦元素,不會影響故事的正常閱讀(角色有腦,但讀者可以不需要用腦)2.前期設定稍多、劇情為多視角敘事,可能有點難啃,但故事線會隨著劇情推進變得清晰。

3.某些看似過于明顯的邏輯錯誤,可能是被故意安排好的伏筆。

4.異能體系與戰力提升路徑相對特殊,和傳統套路不一樣(大概算作者將弦理論、中國弦文化、存在**哲學、與網文異能體系融合的一次嘗試)世界觀比較獨特,帶有一定科幻元素,需要跟隨劇情抽絲剝繭,慢慢揭示。

(作者會盡量減少謎語人情節)總之,本文受眾于對設定黨,新鮮世界觀,懸疑,或是非套路劇情感興趣,不追求無腦爽的讀者朋友們-------------------------謝既白僵坐于路邊的長椅上,暮色比以往更早漫過了長街。

重返至這座陌生的縣城后,他可以猜測,自己己歷經了三次完美相同的死亡。

泛黃的視野內,本該于深秋出現的紅葉,正裹挾著六月的蟬鳴簌簌而落。

夕陽的余暉似熔金滲入墨池,于高樓倒影間靜謐地流淌。

默數到第七聲蟬鳴時,謝既白看向了對面打印店碎裂的櫥窗。

店旁傾斜的電線桿上,尋人啟事失蹤者的面容仍然被撕去半張。

第三盞亮起的路燈罩里,依舊禁錮著三只種類各異的飛蟲。

當第西片紅葉,于這盞燈旁落下時......嬰兒的啼哭將自遙遠的天際而來。

危險預感襲來的剎那,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彈起,向著街道盡頭狂奔。

殘陽被沉重如鉛的云層所吞噬,嬰啼聲在悶雷滾動的天空中此起彼伏。

那段高懸天際的巨大鮮紅數字,也從”367“悄然變成了”368“。

謝既白猛地拉開車門沖進駕駛座,做出了一個古怪的手勢。

用食指代替鑰匙,接觸鎖孔。

引擎隨即發出低吟——這個男人竟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發動了汽車。

指尖觸及儀表盤的剎那,視線驟然模糊。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中,時間發生了跳躍。

此刻的謝既白正駕車,行駛在盤旋的山路上。

天空中,鉛灰云層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牽引,彼此撕扯、扭曲,逐漸形成暗紅交織的巨大漩渦。

漩渦中,嬰兒的啼哭愈發清晰。

這絕非偶然,而是某場災厄降臨的序曲。

驚雷炸響,聲浪近乎要將整片山體崩摧。

驟雨傾盆降下。

猩紅液體狂躁地猛擊車頂,它們從縫隙滲入車廂,散發出類似鯨尸**的腥臭。

窗外,血云翻涌如怒海,雨幕在半空中連密成滔天巨浪!

排山倒海,謝既白從未如此形容一場大雨。

在血色的瀑布中,隱約可見飄動的黑影。

伴隨車燈閃爍,影子逐而清晰。

那是無數被剝皮的飛魚,它們鮮血淋漓,在鬼嘯的暴風中亂舞。

車燈照亮了前方道路。

路的中央,佇立著一個撐傘的紅衣女子,近有兩米多高。

她長發遮面,近乎與暗沉的紅雨融為一體。

下一秒,轎車碰上了她。

沒有沖擊感,甚至沒有任何一絲阻力。

她就坐在副駕駛座上。

透過垂落的黑發,可以看見女子被挖去的眼眶。

她低聲哼唱著搖籃曲,輕**懷里并未存在的嬰兒。

"風兒輕,拂過古寺墻。

""紅衣艷,艷似離人傷。

""忘川寒,寒透青絲涼。

""孩兒歸,尸繭入母腸......"曲終之后,血淚從她的眼眶處淌淌流下。

轟隆——雷聲劃破長空,車外的世界被白光所照亮。

轎車失控地沖出路面,墜入萬丈深淵。

爆炸聲和車體的破裂聲在耳旁回蕩,車身翻滾于半空中,被潮水般的黑暗所淹沒。

耳邊傳來儀器的滴答聲,消毒水的味道鉆入了鼻腔。

謝既白睜開雙眼,看見雪白的天花板和墻壁,墻上的時鐘指向九點零八分。

而自己則躺在一張病床上。

病床旁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灰色大衣的男人。

"總算盼到你醒了。

"男人見謝既白蘇醒,臉上也浮現出疲憊的微笑,"可以先說句話嗎?

確保你聲帶振動時,所發出的聲音不是嬰兒的啼哭。

"謝既白很快辨認出了男人的身份:"宋棲明,這里是什么地方?

""良城縣醫院,二樓A201病房。

昨晚你執意醉酒駕車,從盤山路上摔落,好在命大,第二天早晨就被打窩的釣魚佬找到并轉送進了醫院。

"宋棲明拉開窗簾,陽光灑入了病房。

"不要介意,請容我問一句。

昨晚,你的入夢感覺如何?

"謝既白將臉埋入掌心,發出一陣綿長的嘆息:"同前幾天一樣,身臨其境。

就像......自己還在現實世界。

""我能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作夢,但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法從清醒的夢境中醒來。

"宋棲明臉上沒有一絲波動,而是繼續問:"那么這次,你在夢中都見到了什么?

"謝既白雙手軟綿綿地垂在身側:"我夢見......自己被困在了一所陌生的城市里。

每到黃昏就會降下血雨,那個地方必然會降下猩紅的血雨。

"宋棲明微微挑眉,沒有打斷謝既白的敘述。

"大雨會灌毀城市,城里所有人都會變成陪葬品。

我嘗試過很多辦法,逃出那地方,但到最后都失敗了。

"“這里的失敗是指?”

這段內容勾起了宋棲明的好奇心。

“我可能死了。”

“可能?”

“字面意思,死亡以后,我會重回至城市的街道,身體仍坐于長椅上,遠方是群山和落日,一切都是完好如初。

時間像馬桶里虹吸的水,一次又一次把我沖回大雨降臨之前。”

“除此以外,還有其他的嗎?”

宋棲明處之泰然,似乎在他眼里。

一個人在循環往復的夢境里死而又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謝既白將頭撇到了一邊:“這段夢境并沒有持續太久,稍花了點時間后,我總算從失真的夢境里逃了出來。”

“稍花了點時間,你確定嗎?”

宋棲明凝視著謝既白,像在確認什么東西。

“我確定。”

“朋友,想必你可能弄錯了吧?”

宋棲明突然輕笑起來,“我認為,你所花費的時間絕對不只一點,再好好想想——這一次,你在夢里究竟度過了多少年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