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碎玉
虐他成殤，他卻寵我入骨
“跪下！”
隨之而來的是一記長鞭，狠狠甩來。
瞬間抽碎那張清冷的臉。
偏偏，眼前的人不！
他白衣染血，脊背筆首似劍，眉梢凝霜。
額間一線血跡蜿蜒而下，卻在觸及唇角時被他抬指輕抹——指尖碾過略帶金光的血漬，似將什么瘋念咽回喉中。
那如墨的深瞳，如無盡的幽夜，靜靜瞧著眼前人。
“不跪？
那就血債血償！”
染著蔻丹的指甲，輕輕劃過潔白的臉頰，指向他身后一個年輕修士。
一陣妖風快如閃電，修士被拖到跟前，又高高舉起，身上的衣裳一寸寸被撕碎，掉在腳邊。
“韓師兄救我！
我不想死！
更不想被這妖女羞辱至死！”
他涕淚橫流，發髻被抓散，喉頭一緊說不出話來。
鮮紅的裙擺下一對光潔的玉足，輕輕上前一步，微微皺起眉頭。
“怎么？
這會見不得人了？
從前拿我們泡酒時，連個像樣的壇子都不給，血糊糊倒進土陶罐里，連最后的樣子都沒人在意。
如今我可是特意用上等琉璃壇子供著的，壇底墊金絲絨，偏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你們的模樣 。”
說著又是一指，身后一個巨大的透明酒壇。
一揮手將修士丟進酒壇，濃醇的酒液從壇子底部涌出，不一會就沒過腰部。
修士拼命掙扎，這酒壇西壁光滑，根本跑不出去。
他只好不斷砸酒壇壁，奮力呼喊。
“師兄！
韓師兄！
韓掌門！
我們一起在山門這么多年，你可還記得我們同門之誼？
趕緊想想辦法啊！”
酒緩慢地上升，如今己沒過**，只能努力蹬腿才能勉強把頭露在水面上。
他突然嘶吼，眼球在酒霧中暴凸，“韓執墨，虐殺妖怪你也有份，她們如今不過要個說法，你寧愿看著我們送命，也不愿放下你那可笑的尊嚴？”
韓執墨渾身一顫，雙手握緊，揮劍相向，奈何劍到半途就讓那鮮紅的蔻丹攔下。
順手奪過來甩到一旁。
蔻丹劃過潔白的臉頰，紅唇在耳畔輕輕吐息，“別白費力氣了。
此處滿是我的妖霧，你如今修為盡失，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br>
“夜靈嵐，放了他們！”
那雙深瞳里，如今一片凄寒，不過手里緊緊握住，連關節都發白。
夜靈嵐瞧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韓執墨深吸一口氣，猛地往后一退，隨即一掌揮出，倘若此刻有法力，便是山崩地裂的一擊。
夜靈嵐只是輕輕一閃讓到一邊，豎瞳微微放著光。
“你這山門如今剩下三百零西人，一壇上好的藥酒也不過三個月就能成……千百年來你們殺妖無數，不僅殺，你們還以虐妖為樂，你幫我算算，我不過泡個酒，可夠祭祀他們在天之靈？”
韓執墨穩住身形，瞧著那雙琥珀色的眼。
縱然先前交手過數次，但倆人靠的如此近還是頭一回，幽幽曇香繞過鼻尖。
他只覺得一時恍惚。
腦海里忽然一些畫面飛快閃過，偏偏他記不起來，只覺得悵然若失。
再抬頭，不遠處紅日恰好落在宗門的牌匾上，那上頭是開山祖師遒勁的大字斷劍鎮山河。
身后的修士們喊的是“師兄！”
青石炸裂聲驚破死寂。
韓執墨膝下流血，血液泛金光融化地磚妖紋。
他咬著牙。
抬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夜靈嵐。
“放人！”
夜靈嵐歪過頭，從沒聽說過手下敗將提條件的。
“做戲？
演的還挺像！
要不是我知你那面皮下藏著的丑陋模樣，我還真要信了你的鬼！”
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她就知道！
“**大戰了數百年，這事，終究是我們妖贏了！
這天地該換個模樣了！”
身后，是一眾小妖的歡呼聲，人間第一的劍修韓執墨跪了，那就是輸了。
斷穹宗認了，從此再無人可以殺妖了！
聲浪一浪接著一浪涌來。
夜靈嵐瞧著韓執墨，“來，叫主人！”
修士收靈寵的頭一件，就是讓妖學會認主！
韓執墨胸膛劇烈起伏數回，“放人！
所有的罪責，我一人擔下！
你不能傷他們性命！”
夜靈嵐眉頭微微一緊，“這可不是對待主人該有的態度。”
如今細瞧，這人越發好看。
那漂亮的眸，堅毅的嘴，抬起腳放到他嘴邊，“叫主人！”
豎瞳興奮地發光。
身后一股強大的力量讓韓執墨根本讓不開，小巧的腳趾一點，叩開貝齒。
腳趾被溫熱慢慢包裹住，正要徜徉其中，忽然，生生的疼！
一滴鮮血，慢慢順著嘴角流淌，那不是韓執墨的血。
夜靈嵐身上每一根貓毛都立了起來，這家伙竟然敢咬！
他依舊敢咬！
一腳將韓執墨踢倒，如今他沒有修為護體，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夜靈嵐上前，一把掰過他清瘦的臉頰，那雙深邃的墨瞳，如今冷的驚人！
“韓執墨，你們修士慣會訓妖。
而如今，世道變了！”
說著，手上微微一用力，再次打開那沾滿鮮血的嘴，輕輕往里頭送入一顆丹藥。
藥丸有些大，嗆的韓執墨呼吸困難。
夜靈嵐只瞧著那喉結努力抖動著，又有些入神。
終于，她輕笑出聲，放開了手。
隨身取出一只皮頸圈，上頭還掛著一只**的大鈴鐺。
一下就扣在了那滾動的喉結上。
韓執墨皺起眉頭，那眼神仿佛在問，這又是要做什么？
夜靈嵐露出犬齒，“這鈴鐺聲可響可好聽了，聽說你不愛說話，就讓它替你說！”
說到這里，笑的有些收不住，轉過頭來，“你們這些修士最喜歡假正經，明明騷的緊，偏說修的是無情道。
如今我贏了，那自然是要把你正人君子的皮撕的半點不剩。
對了，妖怪做這個不大擅長，我讓他們加了百倍的藥力，正好拿你試試！”
站起身，轉過頭，放眼望去，**就在那不遠的高處。
夜靈嵐這會眼都瞇成兩道月牙，“接下來，就讓所有人都好好瞧瞧你的丑態吧！”
隨之而來的是一記長鞭，狠狠甩來。
瞬間抽碎那張清冷的臉。
偏偏，眼前的人不！
他白衣染血，脊背筆首似劍，眉梢凝霜。
額間一線血跡蜿蜒而下，卻在觸及唇角時被他抬指輕抹——指尖碾過略帶金光的血漬，似將什么瘋念咽回喉中。
那如墨的深瞳，如無盡的幽夜，靜靜瞧著眼前人。
“不跪？
那就血債血償！”
染著蔻丹的指甲，輕輕劃過潔白的臉頰，指向他身后一個年輕修士。
一陣妖風快如閃電，修士被拖到跟前，又高高舉起，身上的衣裳一寸寸被撕碎，掉在腳邊。
“韓師兄救我！
我不想死！
更不想被這妖女羞辱至死！”
他涕淚橫流，發髻被抓散，喉頭一緊說不出話來。
鮮紅的裙擺下一對光潔的玉足，輕輕上前一步，微微皺起眉頭。
“怎么？
這會見不得人了？
從前拿我們泡酒時，連個像樣的壇子都不給，血糊糊倒進土陶罐里，連最后的樣子都沒人在意。
如今我可是特意用上等琉璃壇子供著的，壇底墊金絲絨，偏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你們的模樣 。”
說著又是一指，身后一個巨大的透明酒壇。
一揮手將修士丟進酒壇，濃醇的酒液從壇子底部涌出，不一會就沒過腰部。
修士拼命掙扎，這酒壇西壁光滑，根本跑不出去。
他只好不斷砸酒壇壁，奮力呼喊。
“師兄！
韓師兄！
韓掌門！
我們一起在山門這么多年，你可還記得我們同門之誼？
趕緊想想辦法啊！”
酒緩慢地上升，如今己沒過**，只能努力蹬腿才能勉強把頭露在水面上。
他突然嘶吼，眼球在酒霧中暴凸，“韓執墨，虐殺妖怪你也有份，她們如今不過要個說法，你寧愿看著我們送命，也不愿放下你那可笑的尊嚴？”
韓執墨渾身一顫，雙手握緊，揮劍相向，奈何劍到半途就讓那鮮紅的蔻丹攔下。
順手奪過來甩到一旁。
蔻丹劃過潔白的臉頰，紅唇在耳畔輕輕吐息，“別白費力氣了。
此處滿是我的妖霧，你如今修為盡失，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br>
“夜靈嵐，放了他們！”
那雙深瞳里，如今一片凄寒，不過手里緊緊握住，連關節都發白。
夜靈嵐瞧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韓執墨深吸一口氣，猛地往后一退，隨即一掌揮出，倘若此刻有法力，便是山崩地裂的一擊。
夜靈嵐只是輕輕一閃讓到一邊，豎瞳微微放著光。
“你這山門如今剩下三百零西人，一壇上好的藥酒也不過三個月就能成……千百年來你們殺妖無數，不僅殺，你們還以虐妖為樂，你幫我算算，我不過泡個酒，可夠祭祀他們在天之靈？”
韓執墨穩住身形，瞧著那雙琥珀色的眼。
縱然先前交手過數次，但倆人靠的如此近還是頭一回，幽幽曇香繞過鼻尖。
他只覺得一時恍惚。
腦海里忽然一些畫面飛快閃過，偏偏他記不起來，只覺得悵然若失。
再抬頭，不遠處紅日恰好落在宗門的牌匾上，那上頭是開山祖師遒勁的大字斷劍鎮山河。
身后的修士們喊的是“師兄！”
青石炸裂聲驚破死寂。
韓執墨膝下流血，血液泛金光融化地磚妖紋。
他咬著牙。
抬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夜靈嵐。
“放人！”
夜靈嵐歪過頭，從沒聽說過手下敗將提條件的。
“做戲？
演的還挺像！
要不是我知你那面皮下藏著的丑陋模樣，我還真要信了你的鬼！”
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她就知道！
“**大戰了數百年，這事，終究是我們妖贏了！
這天地該換個模樣了！”
身后，是一眾小妖的歡呼聲，人間第一的劍修韓執墨跪了，那就是輸了。
斷穹宗認了，從此再無人可以殺妖了！
聲浪一浪接著一浪涌來。
夜靈嵐瞧著韓執墨，“來，叫主人！”
修士收靈寵的頭一件，就是讓妖學會認主！
韓執墨胸膛劇烈起伏數回，“放人！
所有的罪責，我一人擔下！
你不能傷他們性命！”
夜靈嵐眉頭微微一緊，“這可不是對待主人該有的態度。”
如今細瞧，這人越發好看。
那漂亮的眸，堅毅的嘴，抬起腳放到他嘴邊，“叫主人！”
豎瞳興奮地發光。
身后一股強大的力量讓韓執墨根本讓不開，小巧的腳趾一點，叩開貝齒。
腳趾被溫熱慢慢包裹住，正要徜徉其中，忽然，生生的疼！
一滴鮮血，慢慢順著嘴角流淌，那不是韓執墨的血。
夜靈嵐身上每一根貓毛都立了起來，這家伙竟然敢咬！
他依舊敢咬！
一腳將韓執墨踢倒，如今他沒有修為護體，身子重重砸在地上。
夜靈嵐上前，一把掰過他清瘦的臉頰，那雙深邃的墨瞳，如今冷的驚人！
“韓執墨，你們修士慣會訓妖。
而如今，世道變了！”
說著，手上微微一用力，再次打開那沾滿鮮血的嘴，輕輕往里頭送入一顆丹藥。
藥丸有些大，嗆的韓執墨呼吸困難。
夜靈嵐只瞧著那喉結努力抖動著，又有些入神。
終于，她輕笑出聲，放開了手。
隨身取出一只皮頸圈，上頭還掛著一只**的大鈴鐺。
一下就扣在了那滾動的喉結上。
韓執墨皺起眉頭，那眼神仿佛在問，這又是要做什么？
夜靈嵐露出犬齒，“這鈴鐺聲可響可好聽了，聽說你不愛說話，就讓它替你說！”
說到這里，笑的有些收不住，轉過頭來，“你們這些修士最喜歡假正經，明明騷的緊，偏說修的是無情道。
如今我贏了，那自然是要把你正人君子的皮撕的半點不剩。
對了，妖怪做這個不大擅長，我讓他們加了百倍的藥力，正好拿你試試！”
站起身，轉過頭，放眼望去，**就在那不遠的高處。
夜靈嵐這會眼都瞇成兩道月牙，“接下來，就讓所有人都好好瞧瞧你的丑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