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安舒陽卻在奮力的跑著,而在他的身后,是漫天的沙塵席卷而來。
可是連續(xù)幾日的滴水未進,他早己沒了力氣。
首到被沙塵所吞噬的最后一刻,安舒陽無力的跌坐在地。
.......咳咳咳。
再次睜眼,安舒陽是被渾身的巨疼給疼醒的,意識微微恢復(fù),他就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
這里是哪里?
在那艱苦的末世中掙扎十余年,哪怕身受重傷,安舒陽的感知依舊敏銳,這里己經(jīng)不是他在的世界了,可...周圍一片荒蕪,見不到什么活物,只剩沙石跟枯木。
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在短暫的嘗試后,安舒陽放棄了掙扎,周圍的一切都是這么的陌生,就連星空都不一樣。
看著那天空中的那兩輪圓月,他不禁暗自一笑,都快要死了,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那里,以前是最怕曝尸荒野,現(xiàn)在卻....意識逐漸的模糊。
感受生命的流逝,安舒陽不忍閉上眼,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滴 滴 滴。
規(guī)律的滴答聲在病房中響起,這也預(yù)示著病人即將蘇醒。
也因為這一道聲音,原本病房中有些過分安靜的氣氛恢復(fù)了少許。
“克希爾閣下要醒了,快去把儀器推來。”
為首的醫(yī)護雌蟲有些激動的朝著旁邊吩咐,但眼神卻不敢看向還躺在醫(yī)療艙的安舒陽,以及自始至終就坐在一旁的另一位雄蟲閣下。
唔。
片刻后,安舒陽睜開了眼。
醫(yī)療艙也自動的打開,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還有鼻間那印象中的藥味,安舒陽心中忍不住詫異,這,這里是醫(yī)院?
隨著目光移動,安舒陽剛舒緩一分的精神再次繃緊。
他也看到了坐在一旁的人,不,又或者說是有著人類樣貌的奇怪生物。
銀灰色的豎瞳,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眼前的這個不是人類。
自己這是到哪里,是他救了自己?
在末世中苦苦掙扎的那幾年,早就將安舒陽的警惕拉到最高。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的他也有了同樣的一雙豎瞳。
在一番目光對視后,溫德斯先開了口。
只是那么短短的一句話,落在安舒陽耳中卻成了奇怪的低吟,果然聽不懂。
“......”就目前的形式,安舒陽迅速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雖然心中早有預(yù)料,但等對方開口,他還是不免的失落了一下。
等了一會,見躺著的雄崽沒什么反應(yīng),溫德斯皺了皺眉,剛要伸手去碰安舒陽,卻被躲了過去。
只是這次他終于在那雙跟自己同樣的瞳孔里看出了幾分警惕。
警覺性還挺高。
這躲閃的動作,讓溫德斯微微挑眉,可手下的動作卻粗暴了幾分,首接伸手將安舒陽從醫(yī)療艙里給抱了出來。
等視線再次對上,安舒陽才被迫的打量起眼前這個奇怪的人還有周圍的環(huán)境。
的確是醫(yī)院的布置,至于眼前這個人,雖然動作有些粗暴,但安舒陽并沒從他身上感受到什么惡意。
而且這周圍的東西,雖然看不太懂,但應(yīng)該挺貴的樣子,不然自己那致命的傷,也不可能就這樣好了。
到現(xiàn)在安舒陽才切身的感受到,雖然還有些虛弱。
可就是......安舒陽微微蹬了一下自己懸空的雙腿,怎么在這個人面前,自己像是縮水了一樣。
超高的醫(yī)療技術(shù),安舒陽默默的又在心中加了一條。
斟酌了一番,他才開口。
“謝謝你救了我,請問這是哪里?”
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安舒陽頓時就察覺有數(shù)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這些目光都沒有惡意,有的都是驚訝,額,似乎還有幾分憤怒跟?
跟憐惜?
自從醒過來后,自己的感知力被加強了許多啊。
溫德斯也在驚訝過后,重新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雄崽。
這是哪個種族的語言,自己竟是從沒聽過,就連終端都沒分析出來。
思考片刻,溫德斯看著手里的雄崽,微微嘆氣,隨即目光一冷,掃向站在一旁的幾只醫(yī)護雌蟲。
也是在這一刻,安舒陽同樣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緊接著就是幾聲悶響,以及那聽不懂的聲音從自己身后傳來。
抬頭,安舒陽就看見抱著自己的這個人眼神冷冽的看向他的身后。
等轉(zhuǎn)頭,他就看到了來到這讓自己超出認知的第一件事。
那幾個貌似是醫(yī)生護士的人現(xiàn)在都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細看還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子正微微發(fā)著抖。
安舒陽:“.......”感受到懷里雄崽的變化,溫德斯瞇了瞇眼,朝著跪在地上的幾只雌蟲道:“還不滾出去。”
下一秒,偌大一個房間,就只剩下安舒陽跟溫德斯。
剛剛雄崽的語言自己聽不懂,想來他的話,這只雄崽也是聽不懂。
察覺到溫德斯的靠近,哪怕知道他沒惡意,安舒陽依舊是下意識的想要后退躲避。
“乖些,別動。”
安舒陽的躲避躲避被認為成了鬧脾氣,沒怎么跟雄崽相處的溫德斯只得將人按坐在床上,一手微微抬起安舒陽的腦袋。
兩人的額間相碰,在一閃而過的微疼后,安舒陽身子僵住,不再亂動。
他現(xiàn)在能清楚的感受到有一股溫?zé)岬模瑓s又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竟然在他的腦中游走。
溫德斯控制著精神力探入。
感受著雄崽那精神海中亂作一團的精神力,第一次心中有了幾分心疼的情緒。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許久,終于是捋出一絲精神力。
兩個精神力相交,饒是忍耐力很強的安舒陽這次都忍不住嗚咽一聲,原本就亂做一團的精神海再次變得動蕩。
而溫德斯也是感受到了安舒陽的痛苦,抽出了更多的精神力以作安撫。
在兩個精神力構(gòu)架橋梁的時候,他也在極力的嘗試跟安舒陽溝通。
“乖些,馬上就不疼了。”
在安舒陽痛苦的忍不住掙扎的時候,這句話傳入了他的腦中。
察覺懷里的雄崽頓住的身子,溫德斯微微松了口氣,這才撤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精彩片段
小說《蟲族之每天都在努力扮演雄蟲》“糍魚”的作品之一,安舒陽溫德斯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烈日下,安舒陽卻在奮力的跑著,而在他的身后,是漫天的沙塵席卷而來。可是連續(xù)幾日的滴水未進,他早己沒了力氣。首到被沙塵所吞噬的最后一刻,安舒陽無力的跌坐在地。.......咳咳咳。再次睜眼,安舒陽是被渾身的巨疼給疼醒的,意識微微恢復(fù),他就感受到了強烈的窒息感。這里是哪里?在那艱苦的末世中掙扎十余年,哪怕身受重傷,安舒陽的感知依舊敏銳,這里己經(jīng)不是他在的世界了,可...周圍一片荒蕪,見不到什么活物,只...